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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笑聲?恐怖片?梅寶兒憤怒地瞪著莊軼海,哪個不識貨的東西,居然敢把她銀鈴般的笑聲用可怕來形容!她決定用意念秒殺這兩人!
莊軼海對上她的視線,停留半秒,然后慢悠悠地移開,嗯,花好艷,天好藍(lán),云好白,山好青,陶醉陶醉。
梅寶兒氣結(jié)地收回瞪著發(fā)酸的眼睛,哼哼,好女不與男斗。現(xiàn)在的男人真是奇怪,好像集體來大姨媽,個個陰陽怪氣的。哎,好懷念戰(zhàn)爭時代一身正氣的鐵血男兒哦。
好不容易消停一會兒,莊軼海又開始講電話了,梅寶兒火冒三丈地瞪他,發(fā)現(xiàn)他正好也在看她,他挑眉收回視線,壓低聲音說話。
梅寶兒頓時好奇心大作,莊軼海講電話從未這樣刻意回避過她,不禁豎起來耳朵偷聽。
“……是……這事不歸她管,你自己看著辦。……企業(yè)形象展播?問我干嘛,有事找領(lǐng)導(dǎo)去……好了,我有電話進(jìn)來……嗯……”
莊軼海結(jié)束了通話,梅寶兒連忙把耳朵縮回來,裝得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電腦,還不時傻笑兩聲。不是談情說愛,沒有曖昧,很無聊的對話,莊軼海干嘛要故作神秘,真是有病。
沒分手之前,梅寶兒和莊軼海在家的時候很基本上也是這種無聊狀態(tài),各抱各的電腦,各干各的事情。梅寶兒不太喜歡聊QQ和MSN,大都時候都掛線,看書或者看電影,有時候上論壇灌水,不然就寫文章。
莊軼海是鐵桿軍事迷,在一個著名的軍事網(wǎng)站混了數(shù)年,結(jié)交了一批朋友,大家有事沒事就在一個群里侃大山,年度聚會就是相約去看國際航展之類的。他也看書,除了梅寶兒看的,剩下的他都看,他也看電影,只要是有戰(zhàn)爭場面的,不管是什么年代什么國家的,照樣看得津津有味。
有時候梅寶兒想,如此性格不合三觀不符的兩人,分手是必定的事。所有的愛情都是因為不了解而開始,也都是因為了解而分開。可問題是,她好像還不怎么了解莊軼海,他們就分開了。
“梅寶兒你多久沒上廁所了?”莊軼海的聲音不緊不慢不高不低地傳來,將梅寶兒的笑聲壓了下去,她扁嘴放下電腦,的確有尿意了。
上完廁所回來,莊軼海又遞來杯子,她探頭一看,哦,鐵觀音,溫度剛剛好耶,就眉開眼笑地抱著杯子咕嘟起來。一不小心,茶就從杯子里流了出來,沾濕了衣服。
莊軼海頭痛地看著她:“你多大個人了,喝個水都不會,非得要拿吸管來才行么?”
梅寶兒眨眼:“杯子太大了……”
這會兒嫌大了,不知是誰,在超市轉(zhuǎn)了幾個圈,一直嫌人家杯子太小來著。
“肚子餓不餓?”莊軼海拿過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口,蓋上蓋子放好。梅寶兒連忙點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莊軼海。
莊軼海嘆氣,起身往廚房走去。“過來。”他在廚房招手。梅寶兒飛快地?fù)溥^去,站在旁邊看他打火,往煎鍋里放油。莊軼海有個臭毛病,下廚總喜歡讓她站在旁邊,哪怕她什么都幫不上,也要當(dāng)他的觀眾。
“要吃多少個?”莊軼海打開食盒,往鍋里放紫薯餅。
“四個。”梅寶兒豎起五個指頭,想想又說:“呃,要五個!”
“三個。”莊軼海夾了三個放進(jìn)鍋,用鍋鏟輕輕壓著薯餅。
梅寶兒扁嘴,早有決定了干嘛還裝民主問她啊,腹黑啊腹黑!莊軼海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