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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甜馬上就給我回過來:“念老師,我沒什么事。我不是去打胎的。”
“不是就好。”我和藹地回復她。
“謝謝您,您是第一個問我好不好的,真的謝謝您。”唐心甜發來消息。
這個沒什么好驚奇的,剛進圈子什么人脈都沒有,處處仰仗蘇昊天,誰會特意問候她。
我剛想再套路她幾句,看能不能曉得更多點消息,手機上卻又收到她發來的一條消息。
“我要是把孩子生下來,念老師您說行不行?”
我差點沒一頭從椅子上栽下來。
蘇昊天你挺行啊……
我憋了大半年的一口無名火,差一點就噴出來。我要去找蘇昊天打架了。
說找就找,我立刻撥通蘇昊天的電話,打算一通怒罵,一開口就要把他的老底揭出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菜皮,活了幾輩子的人了,一手給舊友戴綠帽,一手逼奸未成年少女。
我一開始放松了警惕,因為以為蘇昊天在女人方面自有分寸,誰知道他連套都不戴!
電話響了很久,蘇昊天他媽的才接。
“喂——”我氣勢洶洶地剛開口。
“喂,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能見面或者發短信嗎?”蘇昊天壓低了嗓音輕輕地說。“我嗓子不舒服,說不出話來。”
我把罵人的臟字吞在嘴邊。我不能跟這么樣一個人開撕吧,哪怕他再怎么不是人。
他的聲音聽起來確實些微水腫,原來他沒有騙我。
不過他有很好的發聲技巧,所以盡量少用聲帶震動,氣流繞過喉頭,所以聽起來還沒那么糟。
怎么那么嚴重了?
應該不會太嚴重吧。
本來準備撕比的我拿了點東西就去探望病人了。
沒辦法,于情于理我是他的制作人,他的聲帶也屬于我的管控對象。
蘇昊天看到我來,一邊笑,一邊找助理拿了紙筆。
搞的我也有點忘了我到底是來探望病人的,還是來撕比的。
我說:“你嗓子怎么搞的?發炎了?”
他在紙上寫:上火。
我遞過一個罐裝杯子里裝的金銀菊花蜂蜜茶,讓他喝,這個是我特地兌的,表達了制作人老師的一種關愛。
想也知道他這里的這那秘方不少。
“我這里這那的秘方我喝了不少。”蘇昊天喝了幾口,壓低了聲音偷偷說。
“你怎么說話了?”我一瞥就知道他在躲他的助理。“醫生說了禁幾天?不要說,寫。”
蘇昊天在紙上寫:一周。
他又寫:我沒事,不說話的工作都可以做。
我覺得說話比他快太不公平,在紙上寫:那又怎么樣,憋著,別一沒人看著就說話。對你來說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唱歌。
“還有,電話也不用接。”我教育道。
我希望他的嗓子快點好,這樣我才能跟他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