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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26日
第79章·迷香惱人
未時悄過,日頭西跌,如似個大火盤一般,燒得白云變紅。
張府內,管事領著周陽七拐八繞,來到個偏僻的院落前,隱晦的看了他一眼,伸手道:「壯士請進,這便是我家老爺替貴主仆準備的休息處,看看是否滿意。」
「好,小爺我便瞧上一瞧。」
荒唐子看他的模樣,心知定有蹊蹺,也不點破,暗持警覺走入院內。
果不其然,剛剛落腳未定,身后就有勁風響起,奔著后腦而去。
他就地一滾躲過,見七八個家丁從兩側跳出,人人手持棍棒,而那管事搶進來后,順手把大門一關。
「嘿嘿,小癟三,也不瞅瞅你的模樣,真當自己是貴客不成?」
管家滿臉鄙夷,邊罵邊指揮家丁上前,叫囂道:「且擒下他,若敢反抗就打折了手腳,留上一條爛命就行。」
那幾人早先就與周陽生了口角,現下得了吩咐,獰笑著將他圍在當中,舉起棍棒便沖將上來。
荒唐子懶得動刀,踹翻一人后搶過根木棍,遮擋間連連還擊,盡照著頭頸部抽去。
家丁們雖人多勢眾,卻也難敵經歷了戰陣廝殺的青年,不消片刻,就被他一一打得背過氣去。
管家眼見不妙,剛想熘之大吉,也被扔來的木棍點翻,倒在地上爬不起身。
「哼,就憑這幾個酒囊飯袋,便想抓小爺我?你這廝哪來的膽氣?」
荒唐子上前踩住那管家,腳一使力,疼得此人吱哇亂叫,連聲求饒道:「這位好漢,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望見……」
「莫要廢話,我們知那死胖子打得甚么鬼主意,先前只在演戲,不妨告訴你這廝鳥,爺爺們乃是附近的山賊,聽聞你家主人好色貪財,此番下山就是來劫富濟貧的,且說出他存銀處,不然就將你的肋骨一根根踩斷!」
周陽聽得不耐,冷笑著出言打斷,腳上也加了些勁,踩得那人幾乎吐血。
因急于取錢走人,且方才分開又有所交待,他暗襯兩女能應付得來,卻沒問張大奎有何詭計;不過怕自己三人走后,那胖子發覺家財有失,引韃子緝賊,倒是胡編亂造了一通。
「好漢爺……我……我說……」
管事信以為真,吭吭哧哧吐了幾字,荒唐子見狀松腳,聽他大口喘氣道:「珠寶、田契、銀兩,皆藏在老爺院中的暗庫內,出門走到頭右拐的院子就是,還請好漢爺莫要踩斷我,誒呦!!」
周陽不等管事說完,一棒子將他抽暈,又對那幾個家丁各補了一下,便嘀咕道:「那死胖子興許還沒去尋襄兒與龍姐姐,我且快些,省得她倆麻煩。」
說罷,莽撞荒唐的青年哼著小曲,出了院門揚長而去。
假山迭巒,小塘飄荷,銀魚冒頭時,碧水漣漪圈圈。
兩女雖假裝在欣賞美景,可暗地里一個飽含尷尬,一個心生刺激,且注意力全在周陽離去處。
而雅亭外,幾個婢子已站立不穩,手中的熏香已燃了不少,盡散于空氣中。
經微風吹動,淡淡的香味飄入亭內,數息間,小東邪與仙子便臉頰發燙。
不過因正值盛夏,溫度極高,所以她倆皆未在意,只是閑聊時越離越近……「唉,兄長也恁地慢了,還不如我去……」
郭襄是個坐不住的性子,見周陽久久不回,忍不住連聲抱怨,渾不覺自己鼻尖冒出細汗。
小龍女隨兄妹倆如此胡鬧,早就無所適從,可事已至此只得勸道:「再等等吧,說不得周少俠一會便回來……這香味是?」
仙子原先曾養花育蜂,對香氣極為敏銳,嗅到那若有若無的味道,不禁秀眉微蹙。
可小東邪不知是等的無聊,還是受異香影響,竟將身子軟靠過來,悄聲問道:「姐姐,你也在船上見了,你說……我兄長那為何如此大?」
說話間,兩只小手也在比劃,攏了個夸張的輪廓。
「你……你亂講甚么呢……」
小龍女以為她又說不著邊際的話,不禁輕斥出口,同時記起昨夜的尷尬,更是心如鹿撞。
怎料郭襄不依不饒,咬了咬唇,又呵著氣道:「姐姐,我也偷看過許多書畫……你說……若男子都如他那般大小,做那事時……豈不把人的下面給撐壞了……」
「襄兒……你……」
仙子聽她胡言亂語,再加耳邊又熱又癢,身形一歪,險些軟倒于凳。
小東邪卻已眼神迷離,順勢環住她腰肢,軟軟糯糯道:「也不知怎地……先前總能想起這事……現下還想與姐姐……抱抱親親……」
小龍女也覺燥熱難耐,只想與人摟抱纏綿,可此念一出,登時心中一驚!她乃天慧之人,知定是那香氣作怪,顧不得郭襄在懷中亂扭,忙用大袖遮住兩人的口鼻。
怎料那丫頭極不老實,鉆來蹭去如似小野貓一般,嬌聲求道:「姐姐,不要遮……襄兒好熱……你且多抱抱我……」
仙子見制不住她,當即運轉真氣,強壓下身體的異狀,再把小東邪扶穩。
不想就在此時,耳邊響起一陣鶯燕浪啼,她聞聲看去,一時間呆愣在當場!「啊……好快活……」
「咱們……再狠一些……」
「公子……莫管那小廝,還請憐惜一下奴家……」
卻見那幾個婢子衣裙半敞,三三兩兩滾作一團,或在抓胸擠臀,或用下體互磨;還有一個落單的正朝兩人爬來,一邊連拋媚眼,一邊向俊俏的白衣公子勾指誘惑。
而周邊地上,散落著不少青紫香柱,根根燃燒過半,現下仍尚未熄滅。
如此放浪形骸之景,終南仙子何曾見過,不禁驚羞萬分,雙臂有所松懈。
亂扭的小東邪趁此機會,緊緊摟住她的香肩,小嘴也嘟了上去,親吻起那雪白的鵝頸之右。
「別……」
小龍女猝不及防,半邊身子都酥麻起來,壓抑的呢喃一聲,呼吸漸漸急促。
郭襄則似幼崽舔舐,一路向上吻去,劃過精致的下巴,堵住了她微張的唇瓣。
唾液混合,齒牙相抵,不知是誰主動吸吮,一對丁香小舌當即攪在一起,挨擦的瓊鼻也同時輕哼出聲。
「嗯……」
小龍女也吸了不少迷香,一時間情欲涌心,不由自主摟住郭襄,微微回應起來。
而小東邪似已入情,與仙子纏綿激吻時,兩只小手也沒閑著,亂扯起她倆的衣袍帽冠。
頃刻間,喬裝的主仆二人便現出女兒身,卻見青絲垂落后,香肩半露,紅兜隱約,勾得人目不能移!過了良久,四片軟唇不舍的分離,兩女卻依舊緊摟在一起,像是要將嬌軀融化于對方體內。
小龍女先一步回過神,見自己衣衫凌亂,連忙想要穿戴整齊。
怎料郭襄竟把手探進她肚兜內,捏了把飽滿的雙乳,同時癡求道:「姐姐……你也摸摸我,襄兒快悶死了……」
「襄兒,且寧心靜神,你我不可如此……」
經她一捏,仙子燥熱更升一層,勉強撥開胸前的小手,苦口婆心出言勸阻。
小丫頭神智不清,哪里會聽,一只手繼續行騷擾之舉,另一只手竟探入自己褲中。
「姐姐……我越發悶熱了……下面還流個沒完……你且摸摸……」
此時此刻,小龍女已知她兩人都被迷香催情,看郭襄的模樣,想是已淪陷在藥效中,而自己內力深厚,暫時還能保持清醒。
可因不懂該如何解除,她也不愿傷著小丫頭,迫不得已左抵右擋,心中也越發哀愁。
「香氣仍在飄散,我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若是張大奎現下過來,我跟襄兒豈非……唉,只盼陽兒……他早些返回,奪取解藥……」
苦無良策時,仙子忽然瞥見亭外的池塘,頓時晶眸一亮,又暗道:「既然體生異燥,我便帶襄兒去涼水中待著,或許能減緩一二。」
想通后,小龍女不敢耽擱,抱起摸向自己的郭襄,跨過亭欄躍入水中。
可仙子不知,那熏香乃是張大奎重金求人所煉,名為亂欲縱念香,共有七八種春藥與陽丸混合而成,既可用于女子,也能對男子生效。
且藥性頗為怪異,由綿入烈,先弱后強,中者會越來越熱,忘乎所以,只想行交媾歡愛之事,即便服下解藥也無法立時根除,更不用說區區涼水。
小塘倒不深,止沒于腰間,兩女出水后秀發漉漉,寬大的濕衣貼膚粘體,使得上身完美的曲線一覽無遺。
仙子自是波濤洶涌,兩團大奶飄來蕩去,幾欲爆襟而出;而郭襄竟也深藏不漏,看肚兜被撐起渾圓形狀,想來再過兩年必有其母之風!小龍女哪知熏香的怪異,被涼水一激,體內的燥熱絲毫未減,竟有愈演愈烈之勢。
她有心運功壓制,卻因渾身酥麻,氣力消散,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另一邊,郭襄早就摟將過來,小手沒輕沒重的游走,更使得她僅存的一絲清醒,漸漸被發作的藥效侵蝕。
直到小東邪輕咬了乳尖一口,仙子壓抑的欲望破閘而出,情不自禁反抱過去,開始了一場香艷無比的纏綿。
迷香亂念下,兩女唇齒吻咬,耳鬢廝磨,雪膩的肌膚泛著瑰嫣,如似同根連枝的雙蕊,綻放時相挨相融。
互相撫摸了一陣,兩人似尚覺不足,又扯下對方的褲袍,僅著貼身肚兜粘一起。
滑膩的女體越貼越緊,鵝頸抵拭,香臍頂碰,如似一對嬉戲玩鬧的白蛇。
而鉆入水下,更見兩只小手探入各自腿間,蔥指同時在幽縫輕輕一撥,剎那間花穴收擴,軟腰扭擺,從她倆身邊蕩起圈圈波紋。
「嗯……哈……」
「啊……姐姐……」
塘水頗為冰涼,卻澆不滅兩具火熱的胴體,一聲聲春吟婉轉如歌,縈繞間勾魂蕩魄。
仙子輕吟不斷,小東邪癡喃不止,全情投入的取悅著對方,絲毫沒察覺不遠處「撲通」
的入水聲響。
向那看去,一個矮胖的身影潛在水底,像條肥魚般朝兩女游來,正是張大奎!一如酒樓的小二所言,此人貪色好淫,且男女通吃,憑借萬貫家產與特制的熏香,收服了不少美貌婦人及少年兒郎。
先前他推脫換衣離去,其實一直躲在院外,想等藥效發作,那俊美的主仆無力抵抗,再來此間行齷齪事;怎料等了一陣,發現兩人竟是女兒身,一時心奇下,繼續留在暗中觀望。
等看清了兩女的吞貌,張大奎不禁瞠目結舌,直嘆上天眷顧,讓自己
得遇如此極品尤物,且一遇還是一對!那仙子般的少婦肌膚如奶,眉眼間透著一股純靜的氣質,肚兜下前鼓后翹,一看便知豐滿至極;而嬌憨少女雖略顯青澀,卻也凹凸有致,那窈窕水嫩,未經人事的身段,別有一番風情。
尤其瞧見絕色雙姝正在小塘纏綿,更是讓張大奎為之瘋狂,涎液流得滿嘴都是,襠中的陽具也硬得發疼。
他再也忍耐不住,脫去衣袍跳入水中,直欲盡快享用天姿國色的兩女,與她們顛鸞倒鳳,共赴巫山。
因藥效發作,小龍女與郭襄已被欲念支配,此時眼中只有彼此,哪能察覺危險降臨。
張大奎剛潛至附近,便猴急的鉆出了水,站定后挺著一根硬屌,高聲叫道:「不想柳公子與郭小哥原是女扮男裝,嘿嘿,兩位美人可是忍耐不住了?先來與我含舔一番,稍后便讓你們欲仙欲死!」
耳聽男人的聲音,仙子與小東邪轉頭相視,呆呆看著水中半現半隱的陽具,卻無一人上前。
原來熏香雖能使人催情動欲,不過潛意識里的厭惡卻無法革除,且兩女都算心性堅定,因此皆在猶豫不決。
張大奎見沒人搭理,不禁萬分尷尬,可兩女看向屌棒時露出的癡迷,又讓他心中一安。
當下趟水而去,將小龍女與郭襄強摟入懷,一邊去解肚兜的綁繩,一邊淫笑道:「大小美人,莫要矜持,嘿嘿,老爺我保你們快活一夜。」
盡管本能的抗拒,但現下兩女已欲火焚身,滾燙的胴體經男人一碰,頓時癱在粗胖臂彎中。
小龍女倒還好,只將螓首倚在張大奎胸膛,目不轉睛盯著冒在水外的龜頭;而郭襄早把軟唇獻上,更牢牢抓著那根堅硬的淫物,無師自通的擼動起來。
「小美人莫急,且先讓老爺瞧瞧你們的身子。」
胖員外手法熟練,三兩下便把綁繩解開,隨手一扯,就見兩對雪奶跳將而出,在水面彈來飄去,隨即滾滾肉香撲鼻而來。
仔細看去,其中一對鼓脹堅挺,像極了成熟的肉桃,另一對分量稍小,卻也完美無缺;而粉嫩的乳暈處,四顆蓓蕾水光淋漓,早已俏立,似是急等人前來品嘗。
「入他娘!好大好白的奶子!」
張大奎驚贊不已,當即低下頭去,一邊嗦嘬小龍女的奶尖,一邊用手狠捏郭襄的美乳。
不比方才斯文的磨鏡,兩女經此粗魯對待,皆感身心滿足,禁不住連連顫吟出聲。
「唔……好舒服……」
「啊……你輕……輕些吸……」
乳香四溢,軟肉彈滑,胖員外如獲至寶,手嘴并用蹂躪起四團大奶。
他或啃或咬,連捏帶揉,時不時雙指搓碾紅豆,直將仙子與小東邪玩弄得嬌抖不止。
而兩女扭動時,小嘴一上一下,伸出香舌舔著糙膚,如交媾前妻子在幫丈夫的沐浴,想把眼前的男人舔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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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此千年一遇的香艷侍奉,張大奎不禁志得意滿,已然在想收服這大小尤物后,應該如何安置。
胖員外打算明日再筑一座更大的院落,多花些銀兩修繕裝潢,將她倆藏養于家中,好供自己日夜淫弄。
可惜他不是江湖中人,若知懷中兩女一個乃武林聞名的終南仙子,一個是桃花島的小東邪,想必定會發瘋發癲!張大奎本想再褻玩一陣,可受兩條小舌伺候,尤其當郭襄舔到胯間,終于忍耐不住。
他一把拉起豐滿的少婦,壓彎腰肢,反掰上身,讓豐臀拱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