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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莫急,都是襄兒的不是……且先聽我把話說完。「黃藥師點穴前雖留有分
寸,可東邪內力何等精堪,而小龍女重傷未愈,力道全無,直被郭襄重新壓回到
座椅上。仙子見自己腿足麻木,又見小丫頭哭得淚眼汪汪,無奈放棄了離去的打
算,想聽聽這年輕姑娘到底要說些甚么。
郭襄既可憐巴巴,又滿含關懷,輕聲道:「龍姐姐,娘親雖然沒告知我昨夜
發(fā)生了何事,但你高燒了十余個時辰,晌午外公他給你服藥后,熱病才退。「小
龍女輕點鸞首,她蘇醒后的確渾身酸疼,丹田也緲無一絲內力,十分氣弱,心知
這乖巧少女說得不假。
「龍姐姐,外公說你得了失魂之癥,他要我問你,除了楊大哥外,你還能想
起何事?」郭襄見她點頭,便按照外公離去時的吩咐,問起小龍女的病況來。說
完后,小丫頭連忙又補上了一句,認真道:「對了,龍姐姐,不要深思,想想你
現(xiàn)下所記之事便可。「「我只記得孫婆婆,師姐,還有過兒……」小龍女聞言一
呆,隨即努力回憶起來,不過這次倒是聽了郭襄的話,沒有把無數(shù)記憶碎片強行
拼接,方才劇烈陣痛也沒重新涌來。她思索了片刻,只能想起在古墓中的點點滴
滴,一直到楊過拜她為師,互生情愫后便甚么都記不得了。
「看來外公他所言不假,姐姐確實沒了這些年的記憶。」郭襄聽完自言自語,
又見小龍女滿臉不解,小臉強作歡笑,安慰道:「龍姐姐,你安心在此養(yǎng)病,等
兩日后把劍清師弟從北岸救回……「待小丫頭說到一半,安靜傾聽的仙子卻因她
提及的一人,兩條柳眉微蹙,絕色容顏也多了幾絲渺茫。猛然間,一股莫名的悸
動涌出,像柄巨錘般砸開了心房,使得她軟唇微張,不由自主吐出了那人的名字,
喃喃道:「清……清兒……」
「龍姐姐,可是想起了些甚么?」郭襄見自己說到左劍清,小龍女竟有了反
應,不禁心中一喜,連忙問道:「莫非你還記得劍清師弟?樊長老說他已被你收
做徒兒了。「「沒……沒有……覺得有些熟悉而已。」小龍女每聽那名字一次,
心中的悸動就更深更烈,但左思右想下,腦海里對此人的印象卻一片空白。而且
略微一念,先前劇烈的陣痛又隱隱冒出,她無奈停下回憶,輕聲道:「襄兒…
…妹妹,你接著說。「「哦,龍姐姐,待救回劍清師弟后,娘親便派人去終南山
告知楊大哥,到時讓他來接你,你夫妻二人便可團圓啦!「雖對仙子擰眉的神情
有些疑惑,可小東邪聞言后還是一笑,帶了三分興奮解釋起來。
說到最后,小丫頭也害臊不已,又多加了一句,羞澀道:「到時襄兒也能見
到……楊大哥啦……「「襄兒,你說我與過兒已……已結為夫妻?」小龍女被她
話中之意吸引,倒沒察覺少女忸捏的模樣,有些急切得開口相詢。
「嗯,是啊龍姐姐,你與楊大哥已成婚十多年了。」郭襄微微一愣,張口回
答,小龍女聽了后,素臉頓時嬌嫣無比,就連方才莫名的悸動也消散無影,只剩
下甜滋滋的喜悅。
小東邪見狀,當下不厭其煩,把她夫妻兩個在墓中成婚,又因情花毒無奈分
開,最后隱居終南山一事大致說了一遍。仙子雖得了失魂癥,記不得她與楊過經
歷了這么多坎坷,可聽自己與心愛之人終成眷屬,冷清的神情也多了一絲笑意。
郭襄見小龍女終于露出笑顏,心中也喜悅非常,又開始給她盛飯夾菜。仙子
本就對這乖巧的丫頭心存親近,此時早已沒了防備,況且也餓了一天一夜,便與
小東邪一同進餐。
當下兩女邊吃邊聊,頗為愜意,而北岸大營的小帳內,安靜無聲的夜餐卻已
結束。帳內已被人收拾妥當,一個裝滿熱水的木桶擺在當中,而狐媚少女也不顧
青年羞澀萬分,正伺候他寬衣解袍。
「等等……我……我自己來。」婉娘去解腰帶時,左劍清連忙制止,有些不
好意思道:「你且出去吧,我自己梳洗便可。」
「公子,莫非你不喜奴家?」少女楚楚可憐,狐眸泛起水光來,青年心中煩
悶無比,可見她如此模樣,不禁束手無策。
「公子若覺不妥,我不看便是,但奴家已是你的人了,當伺候您沐浴。」發(fā)
覺他憋得俊臉通紅,婉娘嫣然一笑,隨即轉過身去。
左劍清松了一口氣,也不顧水溫頗高,脫下褻褲跳入桶內,獨獨露出腦袋在
外。心羞面臊下,青年便胡亂清洗起來,哪知悉悉索索一陣后,卻被一雙小手搭
上了肩膀。他登時一驚,連忙回頭看去,可只看一眼,眼珠便移不開了。
卻見香風撲鼻,春景突顯,婉娘不
知何時轉過身來,且已褪下白衣,只著一
件薄裙。在薄如蠶絲的裙下,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襯托出美妙曲線,就連兩顆挺立
的紅豆,以及一簇精致的幽叢,也在青年眼中若隱若現(xiàn)。
「公子,莫要見怪,奴家來得匆忙,只帶了一件衣裙,若是被水沾濕,這幾
日就要光著身子了。「婉娘眼中秋波流轉,一邊欠聲解釋,一邊將兩團香肉貼在
左劍清背后,萬分柔弱道:「營地中韃子甚多,方才我去取飯時,便有幾個要非
禮小奴……公子……您也不愿婉娘的身子被他們瞧見吧?」似真有魅惑之術一般,
少女不光使得青年目瞪口呆,還讓他不由自主點了點頭。婉娘見左劍清同意,也
不知是真是假,臉上露出了歡喜,隨即把他頭繩解開,手持絲巾打上胰皂。
梳洗時,婉娘極為認真,可所做之事卻滿帶誘惑,直把血氣正旺的青年撩撥
的欲火漸生。卻見木桶邊,狐媚少女藕臂連連揮動,小手游走于男體周身,或輕
或重搓肌抹膚,一對乳球也不斷刮擦他的脖頸,舒服的迷茫子險些呻吟出聲。
想左劍清自來襄陽拜師后,雖不愁吃穿用度,但哪里被人如此伺候過,一時
間心猿意馬。可待他享受一陣,又想起了先前那場對話,一時間煎熬再生,開口
問道:「婉娘……能否告知我北上以后,咱們究竟要如何行事?」
原以為「干娘」會讓自己去害郭黃夫婦,所以未等趙無哀開口,青年便義正
言辭的拒絕,哪知青袍大漢嗤笑過后,卻說出另一個跟他淵源頗深的人名,這才
使得迷茫子至今回不過神來。
「公子,莫要急躁,等到了地方便告知你。」婉娘聞聽此言,眼中精芒一閃,
造作的神情消失不見,像一個尋常少女般有些籌措不安。左劍清因背對相向,瞧
不見她此時的模樣,聽后仍不死心,佯裝生氣道:「你既與我為婢,便要聽我的
話,若是不告知我,以后也別留在我的身邊!「「公子,非是小奴不說,只是教
……你干娘若是得知此事……小奴定會被她責罰……「婉娘登時停下手中的動作,
顯得無比慌亂,也不知是心生畏懼,還是見青年發(fā)火要趕她走。
迷茫子轉頭看向少女,見她如同幼鹿般瑟瑟發(fā)抖,不禁生出了一股憐意,無
奈道:「也罷,雖不知那夜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但我畢竟破了你的身子,以后不管
如何,且留你在身邊就是。「婉娘卻沒言語,緊盯著眼前俊俏的青年,眸中除依
然存在的魅惑外,還夾雜一絲不為人知的感激。
蒸汽迷漫中,兩人靜靜對視,就在左劍清剛要開口時,卻被婉娘的舉動驚得
說不出話來。只見少女羞褪薄裙,露出了白膩又豐腴的身子,而后跳入桶中,雙
手握住那根朝天聳立的肉棒,祈求道:「公子,莫要作聲,且讓奴家好好服侍于
你。「「別!撕……」
不等迷茫子有所反應,少女就用小嘴咬住了手中的男根,隨即吞吐起來,更
不時用香舌刮添龍頭。他頓覺分身闖入一個溫熱的軟洞,且洞中還有條靈動的小
蛇游動,不由得渾身繃緊,舒服得呻吟出聲。
狐媚少女似對房術甚為了解,知應如何取悅男人,一邊給迷茫子口交,一邊
用小手握著兩顆睪丸,使力輕捏緩按。左劍清雖心中紊亂至極,可也是正常的男
子,受如此香艷的侍奉,禁不住忘了煩惱憂愁,欲火漸漸高漲。
在婉娘第六次把大屌吃進深喉時,左劍清再也忍耐不住,心中一橫只當破罐
破摔,當即把身下之人拉起,讓她坐在自己胯間。狐媚少女不知是重心不穩(wěn),還
是早已盤算好,分開美腿剛跨坐上去,雪臀便猛得一沉,用濕透的花瓣納入硬邦
邦的大屌。
「啊……公子……請憐惜小奴……」
龍根被鳳穴吞沒后,眼中泛紅的青年停也不停,扶腰捏臀聳動起來,直把狐
媚少女肏得緊弓腰肢,甩散滿頭的青絲。而你情我愿的交媾開始后,木桶內霧氣
紛飛,擾人視線,只余嘩嘩作響的水波聲,伴隨著嬌媚的呻吟從中傳出。
「啊……公子……婉娘好快活……」
春光短暫,暴風驟雨般吵了半刻,一聲亢奮無比的嬌啼響起,隨即激蕩的水
波亦于平靜。紛亂的霧氣消散時,木桶中兩具肉體緊緊糾纏,男軀抖擻,女體香
顫,渾然忘我的享受著極樂之巔的美妙。
云雨過后,左劍清睜開雙眼,俊臉雖仍存彷徨,卻又夾雜著一些陰暗。而婉
娘兀自扭顫不斷,似是還未從余波中退卻,但發(fā)覺青年此時的神情,勉強抬起藕
臂摟住他的脖頸,如受傷求慰的貓咪貼在主人的胸前。
溫存了片刻,狐媚少女狠咬下嘴唇,似下了甚么決心,而后輕聲道:「公子,
小奴見你……因北上之事悶悶不樂……不若待你從襄陽脫出后
,與……與婉娘遠
走高飛可好?」
「不,便按干娘的計劃行事!」迷茫子大手一抬,捏住狐媚少女精致的下巴,
仔細端詳了片刻,邪笑著張口道:「趙叔說得不錯,只有那人死了,她才會真正
歸心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