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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真的能發生啊！我們要不要把它發到網絡上去，讓大家都提高警惕？”

“這樣會不會侵犯肖像權？”

“現在能保住更多人的生命才是更重要的吧！”

“會不會被刪帖？”

“有可能，政府直到如今還不肯正式承認呢！”

“方才看到的一個細節仔細回想起來有點嚇人，一只蟑螂爬到韓濤附近，掉頭就走了，好像連它都知道這個人是危險的，動物的直覺怎么這么神奇呢？我們看到一個躺著的人，都不會想到他可能會是喪尸。喪尸除了吃人，也會吃蟑螂昆蟲嗎？”

殷琪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看得可能太快了，因此沒有留意到這一點，看來之后還要再仔細看一遍才行。

他緊緊握著張亞倫的手，用一種比較輕松的語氣說：“難怪這些日子雖然物業已經停止運作，沒有人來打掃衛生，樓里面也沒有發現幾只蟑螂。”

客廳中沉靜的氣氛在這幾個人的攪動下重新又流動了起來，人們紛紛又開始說話，殷琪可以感覺到張亞倫的手漸漸放松了，顯然已經輕松下來。

第9章

共同陣地

當混亂持續到第八天的時候，自來水終于停止了，好在大家事先已經把公寓樓里面所有能裝水的容器都灌滿了水，包括幾個住戶巨大的水箱魚缸。

當放掉魚缸中的水和魚，沖洗干凈后注入新水的時候，劉英杰還皺眉說：“高級的地圖魚啊！幾百塊錢一條的，將來主人回來了，我們要給人家賠款的。”

杜正平看著滿是行尸的窗外，說：“將來平靜下來后，我們一定要搬家，在別的地方重新買房，這個地方是不能住了，死了這么多的人，這片黃金地段今后肯定貶值，只是不知道大學城會不會搬。”

這時為了降低用水消耗，人們不再洗澡，雖然盛夏時候不洗澡是一種痛苦，但由于不知道秩序什么時候會恢復正常，人們如今也只能每天睡前用毛巾擦一下身上，減輕汗水的粘膩感。不能自由用水給大家帶來了強烈的束縛感，讓本來就已經緊張的情緒更加煩躁。

樓道里，巡邏隊正在巡視每一層樓和每一個房間，提防不知會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行尸，即使在公寓樓里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在這方面他們有過驚魂經歷。

那是災變的第十二天，當天他們正在例行巡邏，先去了二樓，看一看堵住樓梯口的障礙物有沒有松動的跡象，只見那些衣柜沙發仍然堵得實實的，從遙遠的樓梯另一邊傳來一陣隱隱的咆哮聲，顯然是被阻塞住去路的活死人在怒吼。

殷琪把一個用雜志卷成的聽筒貼在一個鞋柜上聽了聽，然后轉頭過來做了個鬼臉，道：“要是有長距離偵聽裝置就好了，現在真不知道它們是仍然只知道推拉撞擊，還是已經開始挖掘了，我總覺得好像聽到了抓撓的聲音。”

一個男人說：“可惜大部分家具都是木質，如果有鐵質的文件柜擋在這里最好了，但愿它們光憑指甲挖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