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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真是個水多的浪婦」
明玉打夠了才收手,只見麻妃噘著屁股抬著頭嚶嚶的哭泣,屁股不但火辣辣的疼痛,而且受刑后后臀紅腫不堪,足足腫大了一圈,尤其嫩肉最多的地方,紅的最深,腫的最高。
這一頓光屁股打竹板
,可讓這個小淫婦吃盡了苦頭,再也拿不出剛才嬌小姐的脾氣了,她出身高貴,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從來沒有遇到過明玉這么心狠的男人,可是把她打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再也沒有以往的傲氣了。
「你既然嫁做人婦,就不應該不受婦道。老子今天先給你點教訓,后面還有你的苦頭吃」
明玉說著,放開了吊著的麻妃。
麻妃做出一副弱小女人的模樣,兩眼含著淚花。
其實明玉看著打的她很重,其中手勁很有分寸,看著屁股上都是紅腫的紫色棒痕,其實肌膚下完好無損。
這個小淫娃品行不好,可是倒是生的花吞月貌,一張俏臉妖媚無比,打殘了倒是可惜,而且明玉還想慢慢折騰這個小妾。
等打完了屁股,明玉拖著滿身都是尿味和混合著體香的騷味的麻妃,把她拖到了旁白的一個站籠跟前,這個站籠有一米五六高,剛好能站下一個女人,站籠上面是一個木枷,女人進去后就會被木枷枷住脖頸,更可怕的是圓形站籠四周的木柱上釘滿鐵釘,只留中間一個狹小的空間,人站進去以后不能動彈,身子一動就會被周圍的鐵釘扎傷。
麻妃看到這個站籠,嚇得花吞失色,她以為明玉把她痛打一頓屁股就算放過她了,沒想到還有后手。
但是無論她如何哀求,明玉也冷酷的把她趕進了站籠,枷好了她的粉頸,讓她赤裸裸的在站籠里受罪。
據說凡是在站籠里站上一天的女人,出來后都會差點發瘋,跪在男人腳下請求成為最下賤的奴隸,但是明玉打算讓她每天站兩個時辰。
明玉把她的細脖和兩只手都卡在木枷的三個圓洞中,讓她抽不出手來揉屁股,下身的菊門被鐵鉤勾的又酸又疼,站在站籠里不能彎腰,不能轉身,只能繃緊長腿露著穴兒站立著,木枷下的肉體一絲不掛,胸前兩只豐乳在晃蕩著,叉開的大白腿之間還掛著水珠,就像一具白肉一般供人觀賞,做完這一切,明玉才甩袖而去。
明玉痛打了一下這個小妾,然后才舒了口氣的返回了臥室,留下渾身美肉的婦人還架在刑架上,抖著兩個屁股蛋疼的直抽冷氣。
結果回到了房間后,意外的看到北條淺見夫人帶著小女兒明理,已經早早的跪在房間中央,等待著明玉的回歸。
淺見夫人一看到明玉回來,就淚流滿面的伏在地上,她已經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打著禮佛的名義和寺里的和尚淫亂,這個消息讓她大驚失色,這在貴族家族里也是大罪,反而在平民家里倒不算是多大事,所以她早就帶著女兒來求明玉,希望明玉能夠放女兒一條生路。
對于淺見夫人這個岳母,明玉心里還是喜歡的很,實際上平時明玉對她的寵愛還勝過對她兩個女兒的寵愛,這也是麻妃對明玉有怨恨的原因。
明玉明玉看到淺見夫人主動的來找自己,就知道了她的來意,于是過去要將她扶起來,可是淺見夫人反而將身子趴的更低了,明玉聽見她嗚咽的說道:「主人,我知道麻妃那孩子犯了錯,可是她還小,都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教導無方。主人要怎么懲罰她,我這個做母親的都愿意代她承受」
明理也梨花帶雨的求情:「主人,都是我這個姐姐太任性,只要主人能夠饒了她,我愿意重新貶回去當一個侍女,只求主人能饒了她」
看明玉沉默不語時,淺見夫人又抬頭低聲說道:「主人,我最近老是惡心嘔吐,醫生來看過了,說我又有了身孕。本來像我這樣的寡婦生子是會被人笑話的,所以我打算放棄孩子,可是為了麻妃,我愿意為您生下這個孩子,只求大人開恩」
明玉聽了又驚又喜,驚的是她兩個女兒的肚皮都沒見動靜,她這個當媽的倒是先開了花,喜的是自己又要有一個后代了,還是這個自己最寵愛的美熟女為自己帶來的后代。
于是明玉一手拉起一個美女,讓她們分別坐在自己的兩邊,摟著這對美女的嬌軀說道:「好了,我就答應你們不殺了麻妃,你們也不必代她受過,誰犯的錯就由誰來承擔,不過死罪可恕活罪難逃,她的妾室的身份肯定保不住了,我就把她降級為奴婢,以后不許再隨便出門」
只要生命保住了其它什么也不重要了,淺見母女當然感激涕零,這一晚既然是母女同時送上門來,明玉自然是母女同收雙飛了。
只是用的明理的身子多一些,而讓淺見夫人就是給他吹吹簫,然后用她的后庭走了一回。
過了兩天明玉再次來到地牢,來觀看鬼團六所說的女體改造。
只見牢房里的一個大石臺上,憐子夫人一絲不掛的平躺在石臺上,四肢被分別捆綁在石臺四周,而她此時不知被灌了什么迷藥,竟然睜著眼一直發出咯咯的笑聲。
明玉看到石臺旁邊的木桌上擺放著一個敞開著的布袋,布袋里放著各種金屬的鉗子、小刀、鋸子、剪子等等,活像個木匠的工具箱。
而且此時的鬼團六也是圍著個皮圍裙,到像個殺豬的屠戶。
明玉很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
然后明玉走過去,看到憐子夫人的四肢的根部都被繩索緊緊勒住,被勒緊的部位下方的肌膚都變成了紫色,而憐子夫人被迫分開的大腿間,濃密的黑色茸毛間的前后兩個玉洞里,都塞著一個圓木棍。
「你這是要做什么?」
明玉好奇的問道。
「這是用這個賤婦的身子,給親王大人做一個肉枕頭,或者是一個肉便壺,我準備把她的四肢都切掉,就留下中間一段給大人取樂,這可是少有的機會呀」
鬼團六興奮的說道。
明玉不屑的說道:「不就是人彘嗎,有什么好玩的,你這樣弄會不會死人?」
鬼團六得意的說道:「我為了這個刑罰做了充分的準備,不但給她用了麻醉的失神散讓她不知道疼痛,還事前給她服了吊命的人參高湯,捆綁住的四肢是防止她失血過多,止血的藥物也準備好了,為了不讓她疼的大小便失禁,還給她的兩個洞里塞了木塞,現在就可以動刀了,雖然這個刑罰死亡率比較高,但是我自信沒有問題。」
把這個淫亂的女人做成人棍,也是對她最大的懲罰,所以明玉對鬼團六點點頭。
于是鬼團六拿起布帶里的幾把小刀放在開水里煮了煮,拿出來以后寒光閃閃的刀尖對準了憐子夫人的上肢。
沒有想象當中的血肉橫飛,反而一切都像高超的藝術,看著鬼團六在助手的幫助下,熟練地切開憐子夫人的手臂肌肉,被綁緊的傷口沒有流下太多的血,緊接著用鋸子鋸斷了骨頭,一只完整的手臂就這樣被取下了,整個過程讓明玉想起了這個典故。
而憐子夫人被灌下了失神散,在整個過程當中,都沒有發出慘叫,而是將痛苦轉換為一種興奮的快感,讓她再被切去四肢的時候,樂得咯咯直笑,讓不耐煩的鬼團六用一塊破布堵住了她的嘴。
隨著刀具切割皮肉發出的咯吱聲不覺于耳,鮮血流淌在石臺上,讓明玉看煩了,就推門走了出去。
過了很久他聽到了鬼團六大聲的喊道:「我終于做成了這個玩具……」
于是明玉推門進去,看到鬼團六已經完成了工作,把憐子夫人的四肢都幾乎連根切去,斷裂的傷口涂滿了藥物,用白棉布裹住,此時他正舉著渾身是血的憐子夫人在燈下得意的欣賞。
看到明玉進來,鬼團六把自己手中的玩具展示給明玉看,此時豐滿的憐子夫人顯得更加的嬌小,身高不足三尺,失去四肢的軀體給人一種殘缺的美。
而鬼團六還在興奮的介紹自己的作品「這個女人以后就可以給大人當玩具了,她的前后兩個洞都完好,隨時可以用,我還給她的牙齒上裝了軟木口枷,以后她只能每天張著嘴,就發不出聲音了,還可以用嘴來接尿接精。就是麻煩一些,以后她只能喂些流食了」
此時鬼團六手中的憐子夫人像個失去手足的人肉棍一樣,雖然沒有了四肢,但是她的吞顏依然美艷,美麗豐挺的乳房依然飽滿白皙,身下的花瓣依然濕潤誘人,性感的小腹也是充滿了彈性,總而言之是個完美的肉玩具。
「好了,送她去療傷吧,我可
不希望她這么快死。另外一個你打算做成什么?」
明玉看著鬼團六把憐子夫人放到一邊的大床上,拉開被子給她蓋上。
「那一個女人我打算為大人做成一件藝術品供人欣賞,不過希望大人提供一些金粉」
鬼團六為自己的想法而沾沾自喜。
「這個沒問題,你什么時候開始?」
明玉帶不在乎多花點錢。
「明天就請大人來觀賞小人制作的藝術品,我現場做給您看」
鬼團六蠻有信心的的說道。
于是明玉轉身離開了地牢,等著第二天鬼團六再次給他帶來驚喜。
果然第二天,明玉如約來到了地牢,看見光夫人被浸泡在大廳中央的一個大木桶里。
這次沒什么開場白,鬼團六已經準備就緒,他讓助手把光夫人從大木桶里撈了出來,發現光夫人的全身都剝了個精光,就連全身上下除了頭發外的毛發都被刮了個精光。
「這是混合了熊油和獾油的混合物,讓她浸泡了一夜,可以讓她以后都不會因為出汗而洗掉油漆,身體也變得更加光亮了」
鬼團六這樣解釋道。
明玉看著光夫人就這么全身赤裸的站著,微微前傾著身體翹著臀,手指輕撫著額前的秀發,擺出一副仕女出浴一般的姿勢,這個姿勢剛好能引起男人的欲望。
鬼團六笑著解釋:「這可是我花了很多功夫選的姿勢,你看看那個臀部的角度,在看看她下垂的奶子,是不是很誘惑。」
明玉不耐煩了,催促他趕快開始。
于是等了一會光夫人身上的油脂半干半濕的時候,鬼團六提著一捅液體,從頭到腳的澆在光夫人的身上,這是熬化的金汁,按一定比列混合了桐油,乘著熱涂抹在光夫人的玉體上,然后用刷子將她從頭到腳涂抹了個遍。
幸好光夫人的全身沾滿了油脂,所以不用擔心被燙傷,這種金色的液體涂遍了光夫人的全身,把她變成一個金燦燦的金人,如果不是她的眼睛還能睜開轉動,讓人一定以為她不是活體,而是一具金色凋像。
等到金漆都干透晾涼了,一具香艷的活體凋像就這樣完成,光夫人從頭到腳都是金漆,就連頭發也變成進金黃色,以后她可以改名叫金光夫人了,而且隨著金漆的變硬,光夫人的形狀就這樣固定下來。
明玉站起來給鬼團六鼓掌「恭喜你,又完成了一個杰作,這真是完美的一座塑像」
接著明玉問道:「她保持這種姿勢能夠多久,還能再上她嗎?」
鬼團六走過去,扒開躶體的婦人的后臀,從她的股間的兩個洞里抽出兩個假陽具,得意的拍著塑像的屁股說道「當然考慮到這個了,留下了她的兩個肉穴沒有動,現在她除了表面肌膚沒有感覺,其它的肉穴和乳肉上的感覺都在,可以隨時使用」
說著在光夫人的下身誘人陰蒂上一擰,就讓這個美人發出快感的呻吟。
「她不但能夠被隨意插穴,她還可以發出聲音,可以為主人唱歌取樂,當然用她的小嘴肏穴也沒有問題。最后她的肢體肌肉已經被鎖死了,只有幾個關節可以慢慢轉動,主人也可以把她擺成想要的姿勢,她已經被永久固定了。唯一的麻煩就是要派人經常維護,比如喝水、吃飯和排泄都要靠旁人來幫忙」
好吧,這不是問題,明玉決定把這件藝術品放在自己的大牢旁邊的密室里供自己把玩。
只有鬼團六遺憾的說道:「這兒美的藝術品可惜不能公開展覽,否則會有多少富豪要找我做幾件活體凋像呀」
「好了,我不會把這件事公開出去,不過我還是要好好的打賞你,你的才華讓人驚嘆」
能夠得到主人的夸獎,讓鬼團六受寵若驚,趕忙跪下來謝恩。
又過了幾天以后,明玉驅趕著赤身躶體的麻妃,來到了他在地牢里面的私人臥室,麻妃不知道明玉要干什么,只有忐忑不安的跟在明玉的身后,進入到明玉的專屬臥室。
她的渾身都是釘子扎在身上留下的紅點。
在這里燈火通明,溫度適宜,這里是明玉專門玩弄女犯人的地方,那些落入他的手里的六波羅探提里面有姿色的女犯,都是在這里被明玉占有了身子。
房子里事先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擺了一個近一米高的物件,上面蒙著一個黑絨布。
明玉帶著麻妃來到這里,向她介紹說道:「我剛收到來兩件藝術品想讓你看看,你一定會非常感興趣。」
正當麻妃疑惑的看著明玉的時候,明玉過去把桌子上的的蒙布掀開,就像展示一件珍品一樣。
桌子上當作飾物擺放的是一個女人,一個全身赤裸的貴族婦人,她精心盤起的秀發,雪白細膩的肌膚,堅挺高聳的雙乳,平坦的小腹,以及曲線玲瓏的腰身,無不顯示她是個很有風韻的美人。
可是她的身上少了很多東西,女人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砍去,看上去就像個人肉棍,但是她美艷的身體上掛著珠寶首飾,四肢斷臂處套著金屬環套,讓她看上去更加美艷奪目。
但是麻妃卻嚇得臉色慘白,不住的后退,牙齒不住的打戰,因為她已經認出來這個美婦就是多日不見,自己的死黨之一的憐子夫人,此時她已經被改造成渾身掛著飾物的完美玩具,此時的憐子嘴里含著塞嘴球,一雙無神的眼睛盯著
麻妃,已經認不出眼前的女人是誰了。
明玉笑著將憐子夫人從桌子上的卡座上將她輕易抱起,從后面抱在懷里肆意的玩弄,一手順著她臉龐一路撫摸到她高聳的雙乳上,;另一只手順著她平坦的下腹,下滑到她的腹股間,手指深入到她的肉洞里慢慢的扣玩。
「怎么樣,我的這個新玩具不錯吧,這個玩具你一定很熟悉,她可是你的老朋友呢「明玉愛不釋手的伸手在女人的肉洞里玩弄,讓女人發出舒服的呻吟,豐滿的身子在顫動著,胸前的巨乳也跟著搖晃,可是卻無法掙扎,只能用塞住的嘴發出嗚嗚聲。
「不……我不要變成這樣……「麻妃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了。明玉根本無視麻妃的存在,將憐子夫人赤裸的身體抱在懷里,雙手肆意的玩弄她的美乳和小穴,她的乳房挺翹結實,下身的陰毛也剃了個干凈,露出無毛小穴當中細細的美縫,撥開美縫就能看到前面粗大的肉蒂,鮮紅嬌艷。接著明玉掀起衣擺掏出陽具,將懷里的玩具轉過身子,將她的性器套在自己的雞巴上,摟著她的纖腰,將她的肉體在空中拋上拋下的玩弄著她的肉體。
玩了一會后明玉又把她按在在桌面上,背對著自己,提槍插進她的屁洞菊門里,壓著她的豐碩肥臀猛烈的干起來。鬼團六說的不錯,她的前后洞都很有彈性,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明玉一口氣干了百來十下,這才收了手,將憐子夫人抱起來,分開她的大腿,下體對準桌子上的卡座上凸起的硬物,就這么按了下去。為了擺放這個憐子夫人,明玉特意做了一個平托盤,上面固定著一根假陽具,每次只要把憐子的下身插在上面,就可以讓她立在托盤上了。「怎么樣,憐子夫人的這個樣子,你可滿意「明玉笑著走到麻妃面前。
「不……不要……「麻妃嚇得一步步后退。「對了,還有這個你也見見」
明玉說著走到一邊,把墻角黑暗里用來支撐幾只蠟燭的燈架子推了出來。
在明亮的燈火下,麻妃才發現那是一個渾身閃著金光的裸體女人凋像,兩腿被固定在像三角木馬一樣的帶輪三角架上,向后翹著臀,雙手向上舉著擺放蠟燭的托盤頂在頭頂,身體向前彎屈,將身體弓成九十度,翹著臀挺著大奶,頂著個托盤,這個姿勢說實話讓女人十分痛苦,但是經過調教的她已經能夠忍受了。
明玉走到凋像背后,用雙手把她的臀肉掰開,露出她新鮮的蜜穴,然后挺著肉棒插了進去,扶著她的纖腰肥臀,就開始抽插起來。
麻妃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也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被固定成這個淫蕩的姿勢,挺著美穴等著男人的肉棒進入,品嘗這個美婦的肉體,再細看凋像的俏臉,不是自己熟悉的光夫人又是誰。
「啊啊啊……」
麻妃發出恐懼的尖銳叫聲,身子癱軟如泥的倒在地上。
明玉放開了那個凋像,走到了已經快要崩潰的麻妃面前,笑著對她說「那么你想被做成什么?」
已經被嚇得幾乎屎尿齊留的麻妃,兩眼發呆的喃喃說道:「我不要變成這樣,我不要變成這樣……」
明玉看著她嚇壞的模樣,愉快的說道:「好,我就讓你變成另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