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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學長沒在意自己把爛攤子轉嫁到他身上，展現出了男友的那一面，不過學弟有感覺到對方的心情是真的變差了，一回到家就很有自覺地溜去洗澡。

不用期待什麼學長舔舔吻吻蓋過那個男人親過的地方，學長在這方面根本有潔癖，目睹別人狼吻他，是不會隨便碰他的。

學弟有點後悔，今天去學長的教室找人時，不該答應和對方的朋友出去的。

回程時學長都不太說話，凝滯的氣氛被帶回家里，今晚似乎很難照著期待的方向走了。

冬季的宿舍浴室濕氣很難散開，一洗完澡，學弟便先將門打開，結果學長走了進來，接過吹風機替他吹頭。

學弟有點驚訝，但還是讓對方接手撥弄他的頭發。他的頭發不長，很快就快乾了。

還只穿著內褲的學弟回過身墊起腳，坐上洗手臺邊的臺面，仰起頭看學長，一邊用腳勾著對方的腿。

「很熟練嘛。」學長的動作一看就知道以前曾幫別人這麼做過。

「……以前交過要幫忙吹才愿意洗頭的。」

「連吹頭發都行，讓你直接插進來意見那麼多。」

學長撥著他頭發的動作一頓，臉上卻沒浮現平時那種無奈的表情，學長抓起他的手，用吹風機吹了吹他有點冰冷的指尖，「抱歉，我應該拒絕他們的，今天明明是──」

「確定我沒病的日子！」學弟眼中綻放光亮，高聲搶答。

「……」交往一百天。「嗯，也是，這很重要。不對，這更重要沒錯。」

他們剛決定交往沒多久，學弟就拉著他去做了人生第一次的性病篩檢，確認了他沒有病。不過愛滋感染後會有十二周驗不出來的空窗期，所以學弟最近又自己去驗了一次。

「剛剛差點破功了，我整個用生命在抵抗呢。」好不容易這麼久沒跟來路不明的人上床。

「很好，繼續保持。」學長獎賞地摸了摸他耳際的頭發，用拇指摩娑了下他的臉，抬頭將吹風機放回柜子上。

「以前去喝酒遇到纏人的家伙，你知道我會怎麼做嗎？」學弟伸直腳尖，在他的腿上摩娑。

學長知道學弟大概想說些挑逗人的話，他快把他小腿的皮蹭下來了，但還是配合地問，「怎麼做？」

「如果有人替我解圍，我會和他上床。」

學弟仰起頭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學長沒有笑。

「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