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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疏臺回到屋里時,榻上窩了一只白貓。
他在白貓旁邊坐下,那貓兒卻換了一個方向,用屁股對著他。
大師兄這是生氣了?可是生氣,又為何變成白貓找他呢?
季疏臺一把提起白貓,躺了下來,將白貓攬在自己懷里。
白貓窩在季疏臺的胸膛上手足無措,貓爪子踩在薄薄的鮫紗上,能夠感覺到肌肉的緊致與彈性,它趕忙抬起爪子。結果季疏臺一動,它就坐不穩了,爪子慌忙向下按去,竟是按到了一個十分有彈性的凸起。
白貓恨不得把頭縮進肚子里,連忙要抬起爪子,結果卻被季疏臺按住了。
“小貓,你想摸哪兒?”
接著,白貓瞪大了眼睛,慌忙跳下了榻。
季疏臺竟然脫衣服!
他裸露上身,脫得只剩下褻褲,而后大步流星將已經跑到門口的貓兒抱了起來,回到了榻上躺下。
“別緊張,我就覺得太熱了。”季疏臺混不在意白貓僵硬的身體,將它攔在懷里擼毛。
“喵……”麥色的身軀充滿了沖擊力,白貓突然覺得自己也有點熱了。
“唉,你是公貓還是母貓?”突然,季疏臺狀似想起來什么,不顧白貓一陣亂叫,將它四爪扒開,觀察它的肚子和下腹。
“公貓啊,那咱就不用見外了。”季疏臺心滿意足地又把白貓攬進懷里挼。
大師兄當年沒事就揉他屁股的事他還記得呢。
白貓撲騰了好幾下,都逃不出來,只能在季疏臺懷里趴下,病懨懨的。
陽光透過樹枝給榻上的一人一貓繪下斑駁的陰影。寧靜的午后,一人一貓似乎睡著了。
一只黑貓路過窗邊,跳了上去。黑色的貓尾慵懶地伸展著。它轉過腦袋,豎瞳望著窗下的人類。
勁瘦的腰部,隱約的腹肌,以及肚臍旁銀色的紋路。
黑貓靜悄悄地走了。
三年彈指一過。
自邱友檀送了胡桃兒煙火后,兩人越發親密。胡桃兒給邱友檀林林總總做了三十多套衣服,每回邱友檀都要在季疏臺面前炫耀一番,看得季疏臺哭笑不得。胡桃兒發現邱友檀在做小東西上很有天賦,經常拉些破爛回來,邱友檀就給他做小玩具,唱歌的鴨子,活蹦亂跳的傀儡狗,還有五臟俱全的小房子,小房子里有一對小人,分別是他自己和小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