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維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2年5月27日
妻子竟然也有樣學樣的像丁蕾一樣倔起了她蜜桃一般的臀部,但是她卻做不到像那個女人一樣的拍拍自己的屁股像是拍著一個玩具一樣,但是我感覺妻子也在努力的拉低她的下線,難道他是試圖在博取王青林的關注嗎?
那她這種淫賤的姿勢算什么呢,我記得曾經,妻子非常注重女人的儀表和儀態,她說,如果一個女人的舉動不端莊的話,那么就像風塵女子一般,但是現在看來是那么的諷刺。
不知道如果曾經被她不屑的風塵女子,看到她這種表現又該作何感想。
王青林開始左右開弓,一只手按在妻子的臀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往妻子的玉背之上滑動,而另一只手則是將重點關注部位放在了妻子的臀縫旁邊,不斷地從大腿根往下滑動好幾次,我看到王青林的手勾動到了妻子的下體附近,這讓我屏住了呼吸,不由得大罵這個男人的無恥。
就在王青林緩緩的滑動妻子的背部時,騷擾著妻子下體的那只惡手,也開始同時行動,在妻子菊花四周隔著薄薄的一層瑜伽褲持續的挑逗,我猜想如果不是這一層褲子那么那里一定會淫水淳淳,我似乎都能想象到嬌嫩陰唇旁的陰毛黏連一起。
她在王青林的這番動作下,玉背一下子弓起,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王青林的手搭在了妻子的腳踝上,輕輕地將妻子腳上的運動鞋脫了下來。
“啊,你做什么。”
妻子驚呼一聲,但是王青林的動作并沒有因此而停止,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腳部的放松也是很重要的。”
白嫩的腳趾開始蜷曲,隨著王青林在她的腳部慢慢的揉捏,同時,另一只手又在進攻著她最淫靡,最神圣的部位,妻子的臉上開始泛起了紅暈,兩邊眉毛輕輕的往中間靠攏,眼睛也舒服的瞇成一條線,看得出來,她非常的投入,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置身何處。
她這種表情我也在她身上也緊緊碰到幾次,其中印象最為深刻的是我們第一次赤裸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是如此的投入,那是我和她的洞房花燭夜,想到這里我的心情可以說是無比的沉痛。
終于,王青林要發動她最猛烈的攻勢了,他竟然在脫妻子的瑜伽褲。
“啊!你干嘛啊!你不要亂動。”
“我想把你褲子脫下來摸!”
王青林已經懶得再掩飾了,但是妻子卻說“不行的,不行的,這里會有人看到的。”
注意妻子說不行的原因竟然是怕被別人看到,而不是不讓王青林這樣,這是妻子潛意識的反應,也就是說妻子對王青林這樣親密的接觸并沒有反感!
王青林慢慢湊到妻子的耳邊道“沒關系的,這里沒有攝像頭,門是鎖著的,我和丁老師發個消息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這個房間的密碼,不會有外人看到。”
說著手上動作更大,要去脫下妻子外面的褲子。
而現在她臉上的羞澀好像更嚴重,她怎么了,高潮了?似乎為了驗證我的猜測,王青林拍了拍妻子的屁股,妻子則在猶豫,最后在王青林的逼視下,緩緩挪開死死捂住下體的手。
這么多淫水嗎?隨著王青林緩緩移開得到手,瑜伽褲已經褪到了膝蓋處,而妻子迷離的眼神也說明了一切,
我把眼睛湊到屏幕前,非常仔細的觀察這妻子身下,那里濕透一片,然后我就見王青林把妻子的內褲扒開,手指在里面抽插幾下,妻子突然發出一聲尖叫,秀發猛甩,這聲尖叫很快就被妻子壓制了下去,畢竟這里也算是公眾場合,而王青林的手指也沒有直接插入到妻子的陰道中,而是隔著妻子的內褲。
“噗嗤!”我只看到妻子的陰道涌出一股洪流,我看著王青林被這突如其來的水柱噴了一臉,同時也嚇了一跳。我剛才還以為妻子是高潮,所以死死捂著下體,但這哪他媽的高潮!
純棉的白色內褲現在是徹底濕透了,我不知道妻子是不是所謂的潮噴,但是王青林也只不過是手摁了幾下,應該還不至于,那么就是妻子實在是太過于緊張,而且從來都是性行為非常保守,導致今天產生了類似于應激反應的一種現象,所以導致有些尿失禁?我只能這么想。
而濕透了的內褲因為是白色的,所以已經逐漸失去了遮擋的功能,妻子里面的結構也模糊的看的到,被濃密陰毛遮擋的欲語還休,由于距離太近,我甚至能看到里面軟肉蠕動,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婷婷爽不爽?!”
王青林得意的拍了拍妻子的屁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你好壞,你不要再弄我了,這里大庭廣眾的雖然是封閉空間總覺得不安全,你快把我褲子穿上。”
妻子顫抖著聲音說道,當她看到下身一灘水跡可以說是驚呆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失禁了,可想而知是有多投入。
王青林也沒有繼續對妻子怎么樣,就把她的褲子慢慢的穿上了,同時王青林拿出了手機我還以為是他想拍照,但是看樣子不是,我不明所以,但隱隱覺得不是好事。
“怎么了?”
妻子看著王青林,他的眼皮快速地翻動了幾下,眼珠子轉動間,射出探詢的光芒,還夾雜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狡詐之色。
“你在看什么呢?不是在拍我吧!”
王青林應聲回眸,卻發現妻子正疑惑地凝望著自己,那雙一貫溫柔的眼睛,此時卻顯得古怪而陌生,充滿了掩飾不住的狐疑和警惕之意。
“怎么可能,我不會不經過你的同意拍你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那你是。”
“丁老師給我發的照片,我在看。”
他出言極快,不假思索,感覺到了自己話語的輕率后,尷尬地輕咳了一聲,頓了頓,用有些不自然的語調說道,但是我知道這一切一定都是他的布局之一,果然妻子聽到這句話臉色陰沉了下來。
她對他的行為十分反感他的心中糾結,神色陰晴不定。
“給我看看。”
妻子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說要看,王青林但也沒有推辭大大方方把手機遞了過去。
妻子盯著手機,紅艷的秀面此刻沒有一絲血色,手機上有張圖片,圖片上有個女人,而她清楚上面的女人是誰。
沒有露臉,精致的著裝和打扮,能看出上面女人很注重生活。只是女人下半身什么也沒穿,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并且淫賤的用雙手扒開,私處還有白液流出。
“禮義廉恥,她還知道這四個字怎么寫嗎!簡直是枉為人師!”
王青林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一副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樣子,妻子接著往下劃,丁蕾發了不少照片過來,妻子放滿了手速,面無表情的滑動,只是微微蹙起的眉頭讓我知道,妻子的內心并不平靜。
屏幕中下一張照片更加勁爆,如果說之前僅僅是淫蕩那么這張則稱得上是嫵媚,只見丁蕾柔順的長發濕漉漉地垂散在她的背后,盈白的臉頰透著粉潤。
她的全身只留下兩件性感的情趣內衣,布料都少的驚人,文胸只能堪堪遮住乳頭的位置,豐滿雪白的乳房大部分裸露在外,小腹底下的丁字褲更是深深陷進她成熟豐隆的大陰唇里,只有一小塊比巴掌還窄的絲絨勉強覆蓋前面的陰阜,陰毛在肌膚的反襯下,顯得格外火辣。
似乎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女人的體香沁入心扉,柔和的燈光下,她豐滿高挑的玉體正泛著浴后的紅暈,堅挺碩大的乳房、飽滿光滑的小腹,還有那渾圓寬肥的臀胯全勾勒出一付動人心魄的曲線美,兩條修長的玉腿,同樣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妻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啪的一下把王青林的手機塞回了他的手里,一言不發。
“婷婷,你是不是生氣了。”
王青林故意裝作一副老實人捉急的樣子,但是妻子卻不為所動,王青林還想給妻子拉伸,卻被妻子推開了,看著王青林故作不解的臉色,妻子有些不悅的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不想再拉伸了。”
“哦哦,好吧。”
等到王青林和妻子兩人出去,迎面碰到扭著屁股走來的丁蕾,妻子現在對她的感覺可以說是厭惡到了極點,扭過頭去不看她,但是丁蕾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自顧自的對王青林拋著媚眼道“王總,你不是說要給我拉伸嗎?怎么出來了。”
王青林看了看妻子,局促的說道“今天,今天就算了吧。”
丁蕾故意裝作有些不悅說“王總,你怎么說話不算話!”不過說完她立刻變了一副表情,再次朝著王青林笑了笑說“要不,王總,今晚你到我家來吧,我們倆慢慢的拉伸。”
王青林看了一眼妻子,他是個聰明人,自然是知道妻子底線在哪里的,所以也自然不會答應丁蕾這樣的要求,我知道王青林的目的很簡單,他就是要讓妻子覺得他是有可能和丁蕾發生點什么,但是又不是那么的主動,對妻子構成一種心理不平衡的壓迫,讓妻子跟著她的節奏來。
“算了算了,今晚有些累,等下次有機會我再登門拜訪。”
妻子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
等到他們三人離開健身房之后,在城市的夜色之下,我看到王青林稍微的勾了勾妻子的小拇指,妻子也沒有反抗,只是臉色紅潤了一下,丁蕾順勢和兩個人道別,我想著也是王青林的意思,我可以看到丁蕾不著痕跡的蹭了蹭王青林,而這一切也被妻子盡收眼底。
等到丁蕾走后,妻子盯著王青林有些陰陽怪氣的問“你說,你和丁蕾有可能嗎?”
王青林立刻揚起眉頭表示中心小聲說“怎么可能啊?我是喜歡你的,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妻子聞言臉色好轉,還微微的低下了頭,兩個人在門口沉默了好一會,妻子突然抬頭道“這個周末,我有一場同學聚會。到時候如果你要有時間的話你就來吧,我怕同學們喝完酒了有些不大好,有幾個男同學上學那會就一直在追求我,我和我老公結婚前還不依不饒的。”
王青林想了想說“這樣不太好吧,你老公不在家,你的同學要是看到別的男人陪在你身邊的話,會不會在背后說一些閑言碎語什么的?”
妻子想想覺得也有道理,于是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妻子又對王青林說“丁蕾給你發了些照片,就是想勾引你,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呀!”
我聽到妻子這么說心中苦澀不已,明明這一切都是男人的陰謀,妻子卻還是蒙在鼓里!我真的很想戳穿這一切,卻無法做到,甚至我悲哀的想我就算說出了一切,妻子會不會也會相信王青林而不信我這個丈夫?
王青林聞言笑了笑,故作老實的說“女生不就是喜
歡展示自己的身材嗎?”
妻子冷笑了幾下說“她那是她自己的身材嗎?她就是……”
妻子可能本來是想講發騷,但是自身的修養又讓她說不出來這兩個字,于是作罷。
王青林順著妻子的話往下說“那要不你以后給我拍一些,你健身之后的照片?也讓我欣賞一下你的美!”
妻子聞言,臉色一紅說“我可拍不出來那樣的照片。”
王青林立馬說“不是讓你拍丁老師一樣的照片,就是說一些可以展現你身材美的照片就可以了!”
最-新-地-址:-
yydstxt.C〇M-
“再說吧,如果我心情好的話,就拍給你看。”
王慶林爽朗的大笑說“好的。”
我知道妻子已經上套了,徹徹底底的上套,我緩緩抬起臉來,一雙黯然無神的眼睛癡癡地望著前方,顯得呆滯而麻木,還有一抹深深的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