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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陣一挑眉。心道這丫頭一會怕他對她有興趣,一會又似乎怕他把她給揍了,也不知她究竟更怕哪個多一些。
好奇心一上來,便故意問:“若是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讓我打一頓,一個是嫁給我當(dāng)小妾,你選哪一個?”
月清聞言,驀地瞪大了眼。
嘖,忽然發(fā)現(xiàn)驍王想要逗弄自個王妃的樂趣在哪了,看著別人一驚一乍,確實(shí)挺爽的,他以前怎就沒發(fā)現(xiàn)這樂趣呢?
“快說,老子沒耐性。”特意裝出了兇狠的模樣。
這、這有區(qū)別嗎?!
月清覺著委屈。想選被打一頓,但她這小身板那可能扛得住他的一拳,還不如先選后者,脫困之后再去尋王妃做主。
所以下一刻,月清抬起頭,眼眶盛著淚,委屈巴巴的道:“嫁、嫁世子。”
看到這小丫頭眼眶盛著淚,可憐兮兮的說嫁給自個的時候,雷陣心里邊忽然咯噔了一下。
月清看到雷陣愣了神,想都沒想就趁著這空隙直接跑開。
見人跑開的雷陣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才后知后覺的喊道:“喂喂喂,別跑去告狀呀,我開玩笑的!”
但,人沒影了。
雷陣看著天邊的月亮,默默的在心底道:驍王殿下,下官真的是無心之失阿無心之失,對不起了。
***
驍王看完了宵防營呈上來的折子后,便回了房。
回了房后,才發(fā)現(xiàn)溫軟坐在床上,一副委屈的模樣。
坐到床邊上,問:“看這委屈模樣,到底是誰把本王娃兒他娘給惹了?”
溫軟扒拉著驍王的手臂,恨恨的道:“那雷世子是個渾的,方才月清哭哭啼啼的來尋我,說那雷世子威脅她,讓她在被打和嫁給他當(dāng)小妾之中選一個!”
看月清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溫軟差些沒挺著個大肚子直接去和雷陣算賬去。
方長霆皺眉:“真這么說了?”
溫軟點(diǎn)頭:“月清還能誆我不成?他現(xiàn)在都能這般威脅恐嚇的,若是月清那日真著了道得嫁給他,也不知道他會把月清給欺負(fù)成什么樣!”
方長霆眉頭緊蹙,頓時覺著雷陣那廝是故意的。定然是今日在校場上邊聽他說不想因?yàn)橛腥藫屃送蹂膶氊愌诀叨鴱U心思哄人,從而故意嚇唬那丫鬟,就是想要為難他!
好呀你個雷陣,本王還真被你那副憨樣給騙倒了,等你把元啟押回金都后,定然讓你嘗嘗本王的雷霆手段!
摟過小婦人,溫聲道:“就是他想討人,也要經(jīng)過本王這一關(guān),本王不同意,他把護(hù)國侯府的老侯爺給搬出來也沒戲。”
溫軟睜著一雙水眸看他:“當(dāng)真?”
“本王何時騙你了?”
溫軟搖了搖頭,有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不知她是信還是不信,只接著小聲嘀咕著:“殿下與我說過,皇家的人只能信一分,有九分信不得,殿下也一樣。”
驍王:……
這時候偏把這話記得這么牢作甚?!
“但是如今殿下說的,我都信。”
這話,他愛聽。
唇畔浮現(xiàn)一絲笑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莫想那么多了,那雷陣會離開金都多日,騷擾不了你那丫鬟。”
溫軟呼了一口氣:“那我可就放心了。”
松了一口氣后,推開驍王,道:“我去安慰安慰月清那丫頭,給她顆定心丸。”
說著起身整理了衣物后,便徑直的出了房,驍王看著溫軟出了房門后又把房門關(guān)上,頓時就納悶了。
那丫頭在這小婦人的心目中比過她那兩個姐妹,也不知他這個丈夫與她那丫鬟來比,誰更要緊些。
這念頭出來的下一息,驍王便覺得有些可笑。
他和一個丫鬟吃什么味,真真是可笑。
他何須懷疑什么?在她心目中,他這做丈夫的定然是排第一位的,也必須得是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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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陣走了,月清不再戰(zhàn)戰(zhàn)兢兢,也恢復(fù)了平日那般能干。
而距離崔嬤嬤去伯爵府教導(dǎo)溫軟那三個妹妹也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今日崔嬤嬤也回來了。
回來后,崔嬤嬤便與溫軟說:“王妃且放心,伯爵接下來的這段日子定然不會過得太平靜的。”
接著崔嬤嬤便把這段時日在伯爵府中發(fā)生的事情與溫軟說了。原來那溫二姑娘要嫁的人,也就是先前陳氏給說的親事。
溫二姑娘的生母是二姨娘,二姨娘的膝下還有一子,今年九歲,甚是聰慧過人。
原先二姨娘是真的是覺著陳氏發(fā)慈悲讓她閨女攀上了一門好親事,同樣嫁入伯爵府,是嫡三次子,嫁過去是正經(jīng)的大夫人。可誰曾想,前幾日那興盛伯爵府竟然有意退婚。
崔嬤嬤便用了些門道,買了個人情給二姨娘,替她查了一下。查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伯爵府的秦三郎是個極好漁色的浪蕩子,與自家表妹偷情被發(fā)現(xiàn)了,那伯爵府的大夫人雖然氣,但也能讓兒子娶了他那表妹。
“那先前二姨娘不知曉那秦三郎的品性?”離開伯爵府這么久了,溫軟也不知道府中的事情,況且她記得上輩子二妹還是嫁入了興盛伯爵府的呀,那現(xiàn)在退婚了是怎么回事?
崔嬤嬤道:“老身覺著二姨娘先前應(yīng)當(dāng)是不知的。起初二姨娘說什么都不肯退親,還說自家姑娘不明不白的被退了親,名節(jié)受了損,她定然會央求伯爺和王妃做主,那興盛伯爵府許是忌憚同等公爵府,再者有嫁入皇室的大姑娘,所以便也沒有繼續(xù)說退婚的事情就走了。”
溫軟迫切的問道:“那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