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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

“嗯。”李子慕低下頭，“我拒絕。”

“哦。”耶羅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可是李子慕還是知道，耶羅沒有什么傷心、難過，當然也不會有什么高興。耶羅開口，僅僅是因為，他知道了，他知道李子慕的答案了，僅僅這樣。

“你，不問為什么？”李子慕抬頭看著耶羅，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可以這么平靜。（強調，李子慕這不是自戀，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沒關系，這次不行，下次再來好了。獸人世界里有這樣一條不成文的慣例，如果雄性開始追求雌性，那么，要么雌性成為這雄性的伴侶，要么成為其他雄性的伴侶，否則誰也不能阻止雄性追求這名雌性。我現在就在追求你，而你沒有伴侶。”耶羅臉上掛起自信的笑臉，“沒有和你說過，我的獸形是一只，狼，白狼。”

李子慕看著耶羅離開的背影，忽地，笑了。

狼啊……

“慕兒，你是一只象，雖然擁有頂尖的實力，卻是個實實在在的素食動物，只要別人不入侵你的領地，你就安安分分地過著自己的日子；子期他，卻猶如豹一樣是個完美的獵手，性情機敏，城府極深，知道藏鋒露丑麻痹對手，對大局把握精準，當斷能斷，行事果決。如果我是你，這樣的人我絕不會留下，若你駕馭不了他，他絕對是一個心腹大患。”

“爺爺，堂哥不會的。我們之間，沒有利益沖突。”

“你啊……你從小雖聰明靈慧，卻最是厭惡那些勾心斗角，讓子期留在你身邊，也好幫幫你，畢竟他也是一聰明人。”

“爺爺不要說堂哥了，說他干嘛！你剛剛說了我像象、堂哥像豹，那其他人呢？”

“呵，你到底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啊。其他的，你母親是只鴛鴦，太過嬌弱，憧憬著愛情，卻承擔不了隨之而來的壓力，結果……哎。你父親是只天鵝，他有力量，有勇氣，他能戰斗，從不攻擊別人，呵，你這點和你父親還真像。只是孩子，你要知道，天鵝，那種以愛為生的鳥，在愛侶死去后，它要么絕食而亡，要么守節一生。當年，那些人逼得你母親……就是想讓你父親同陳家小姐聯姻，你父親是斷不會接受的，所以就……只是苦了你了。不說這個了。爺爺的乖慕兒，你可知道，爺爺最喜歡那種動物？”

“父親那樣的……天鵝？”

“雖然你父親各方面都十分優秀，我也以他為傲，可我最喜歡的，卻是狼。當一匹狼知道他的目標去向時，這個世界就會為他讓路。被抓不可怕，挨餓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沒了那野心和上進心，變成一條搖尾乞食的狗！所以，活著就是為了征服，草原上的任何事物都會成為他的戰利品！這可是狼的箴言呢，很有氣勢吧？”

“嗯，爺爺就像是狼。”

“呵呵，你這孩子，爺爺可不是狼啊，爺爺是只豺。豺狼豺狼，豺可比狼狠多了。狼這種動物，悍雖悍，可有個特點是表里如一，光是這點就沒法在商界混出樣來，太過純粹了。適合這里的是豺，是狐貍，是狡兔啊。”

……

李子慕想，自己這是不是就成了那只狼的目標呢？

而且，爺爺那是就已經想到了吧，他會將李家扔給堂哥，只留下一億放在銀行等著吃利息……是啊，象呢，絕對的素食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