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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個人離得極近,他能感覺到葉北胭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
“變態…別碰我!”溫南亭臉色發白。
葉北胭充耳不聞他的叫罵,低下頭,舔著他的耳廓。弄得溫南亭又癢又怕。
她要是再做一次,他一定會死。
溫南亭又開始狠命掙扎:“滾!死變態!你不得好死!放開我!”
葉北胭的嘴松開了他的耳垂,湊過去輕輕開口道:“溫老板的妹妹,也是生的好顏色。”
溫南亭一下子不動了。
他臉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凈,舌頭都有些僵硬道:“你要干嘛?”
葉北胭用唇輕輕摩挲上他的清俊的眉眼,聲音溫柔地能滴出蜜來:“葉某向來愛慕美人。”
這個人總是能用如情人耳語般甜蜜的口吻說出最恐怖的話。
“不…”溫南亭拼命搖頭,雙手拽住了葉北胭襯衫的下擺:“不行…婉兒不行…”
婉兒是他最后一個親人。是父母死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照顧好的人。
婉兒膽小愛哭,害羞還怕疼。如果婉兒被像葉北胭作踐自己一般折磨,那還不如直接將他千刀萬剮。
葉北胭坐直了身子,玩味地看著他:“溫婉兒小姐對溫老板狠重要?”
“我…我的身子隨你怎么玩,別碰婉兒…”溫南亭平日里傲氣清冷的一雙星目現在滿是哀求:“你想怎樣我都依你…”
葉北胭含笑看著他:“看溫老板表現。”
溫南亭一急,大敞開雙腿,露出因使用過度而撕裂破皮的后穴,那小眼兒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收縮,仿佛害羞一般。
葉北胭看著他修長白皙大腿上昨晚歡愛的嫣紅痕跡,感覺自己褲襠又鼓了幾分。
溫南亭看葉北胭沒什么反應,心里更加慌張,越想越怕這個變態把婉兒綁過來。在這里,葉北胭就是土皇帝,她要什么,基本上沒人能攔得了。
他本想像昨天晚上那般說些求歡的污言穢語,可沒了藥物和情欲的驅使,他一個矜傲慣了的人實在說不出口,一張俊臉憋的通紅。
葉北胭沉默抬手,伸向他的脖子。溫南亭閉上眼,等著她掐上來。
可預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來臨,葉北胭只是解開了他脖頸上的項圈。
溫南亭微微迷茫地眨眨眼。
葉北胭站起身,把一個東西放在床頭,然后道:“我走了。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