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川秋褲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指去觸摸,一點一點,小心翼翼。
宋兆言睡得不沉,幾下就行了過來,瞇起眼睛看了看白凡,手臂緊了緊,把他牢牢困在懷里。
他顯然很累,沒過多久又睡過去了。他們今晚沒有做,回來洗了澡,聊了會兒天,就上床休息了。
白凡突然想起他吃飯時那些興高采烈的話,不禁有些莞爾。
其實結婚的事,兩人相好一年之后宋兆言就有提。他說很多國家都支持同性婚姻,無論哪個國家的人,只要去教堂登記,就能得到結婚證明??稍诎追部磥?,那樣的證明是沒有用的,宋兆言家里不會承認這樣的關系,拿了跟沒拿有什么區別?安全感,他更不需要。他對宋兆言的感情,是存了十足的信心的。
所以他才會有把握對石梅說,宋兆言絕不會和她結婚。
月光如水,把宋兆言的側臉投影在墻上,像一道起伏陡峭的山巒,不動,不變,永遠在那里。
盯著那側臉看了許久,他安心在宋兆言懷里睡著了。
半個月后的一天晚上,白凡正待在家里看著外面的大雨發呆,宋兆言突然間就裹了一身濕氣推門而入。走進來之后,一個字都沒有說,撲上來就把白凡緊緊摟在了懷里。他抱得很緊,很用力,像是要把白凡勒斷。
白凡在他懷里被勒得喘不過氣來,狠命捶打他的背,撲騰了好幾下才讓他放手。分開之后,他退后幾步撫著胸口大口呼吸著,怒斥道:“瘋了?你這是要殺了我嗎?”
宋兆言看著他,比剛才抱著他還要用力,像是要把它深深看進腦子里去。
他沉聲說:“白凡,我只有你了。”
白凡猛然明白了。宋兆言跟家里的斗爭,終于走到了分裂這一步。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他心臟一緊,猛然走過去緊緊抱住宋兆言,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想像宋兆言抱自己那樣用力地抱他,可終究是不如宋兆言有力氣,很快便被搶走了主權。
兩人瘋狂地糾纏在一起,吮吸,撕扯,又迫不及待的緊緊契合,沖撞,喊叫。
直到一起釋放。
未來的狂風暴雨,都不管不顧,像一場最后的狂歡。
白凡思索著宋家會用怎樣的方法來對付逐出門戶的宋兆言。凍結銀行卡,還是奪走工作讓他們沒有收入?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是宋兆言租的,租金不菲,白凡自幾月前跟家里出柜繼而決裂之后,心情一直很不好,宋兆言強制性地讓他辭了工作在家休養。他是休養得差不多了,可宋兆言呢。接下來要承擔的壓力如同山一樣,他不怕宋兆言妥協,只怕他負擔過重會垮掉。
他偷偷找了份編劇的工作在家里做,給一個影視公司寫狗血電視劇,錢是寫完再結的,而且很少,但畢竟聊勝于無。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成為宋兆言的拖累,無論如何,也要盡力做些什么。
可一個月過去了,宋家除了不和宋兆言聯系之外,其他一切如常。報社的工作還是順風順水,宋兆言名下的卡也依舊能正常使用,除了宋母不再按月往卡里打定額生活費。不過宋兆言去了三川就是總編的職位,薪水足夠兩人日常開銷。加上宋兆言之前有些門路,也有不少灰色收入,因此,他和家庭決裂之后的生活雖然有點心驚膽戰,但還算是波瀾不驚。
白凡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宋父是典型的軍人思想,信奉鐵血教條和槍桿子里出政權,對宋兆言實行軍閥統治,宋母則非常傳統,不會允許兒子做任何離經叛道的事情。這樣的家庭,不可能不采取任何行動。
直到有一天,宋兆言接到了家里保姆打來的電話,說他母親自他離開就一病不起,日漸消瘦,最近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但她嚴禁家中任何人跟宋兆言聯系,不允許把她生病的消息告訴他。
這是要以一死讓他后悔一生??!
宋兆言掛掉電話的時候臉色非常差。白凡猜到是他家里打來的,只好一言不發地繼續在紙上寫著字,良久,宋兆言才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試探著問他:“我想回家看看我媽,行嗎?”
白凡默不作聲。想看就回去看好了,問我做什么,是你媽又不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