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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陳來虎抓頭,無奈的說:“說好了,我走讀的,除了模擬考,平時我去不去都成。”
“行,”周上林拍腿說,“你要興趣,也能去我那坐坐嘛。”
“知道啦,周叔,你好啰嗦啊。”
陳來虎歪歪嘴,周上林就笑:“年紀大了嘛,你們吃,我去逛逛,好長時間沒回來了。”
慕容嫁衣在兜里拿出個瓶子,約莫有中指高,里面裝著水,又摸出個小盒子,就請趙秀梅把瓶子里的水燒沸,再拿盒子里的茶葉泡上。
“慕容老師挺講究的……”
“廢話,慕容老師是誰?”胡妮搶白說。
這還有個崇拜者?陳來虎不跟她斗嘴,就問那水是哪來的。
“陳村有口老井,在青頭山腳下,是很早前的茶王挖的,山泉水混著,帶些回甘甜味,用來泡茶最好。我過來就找這口井,幸好沒枯。”
陳來虎歪著頭回想,青頭山腳下真有口古井,相傳是兩百年前一老頭挖的,因為離得村里太遠,也沒誰去用那口井,也就山上住那幾戶了。
誰知是用來泡茶喝的?
“慕容老師,你家還做古董生意?”
慕容嫁衣又在兜里摸出塊石頭,放在桌上。
“這是啥?”
“你瞧瞧啊。”
劉雪靜她們都湊頭過來,真就塊普通的石頭,巴掌大,放兜里也不怕沉?
“拿起來瞧吧。”
劉雪靜她們瞧瞧沒意思,就跑去灶房里幫忙,說是幫忙,就是湊趣,像胡妮跟洛小琪,都在縣城長大,這種鄉下灶房還沒進過幾次,回回都新鮮。
陳來虎拾起來,打開天眼,才瞧清那石塊中有一團墨綠的霧氣。
慕容嫁衣留神的盯著他,開天眼時,那一閃即逝的淡紫瞳色,令她心頭一跳。
果真是天眼,周上林的猜測沒錯。
“這塊是翡翠?”
陳來虎不大確定的問道,慕容嫁衣莞爾一笑:“老坑翡翠。”
陳來虎總覺得她表情有點怪,又不知怪在哪兒,將石頭推過去,趙秀梅就泡好了茶,端上來他一喝,就精神一振,這香味可跟以前喝的大不一樣。
就周上林上回請他喝的茶,都要差一些。
“這茶在陳村也能種,你爸要想種的話,我能幫著引進茶樹介紹茶商……”
“我們打算種藥材,能壯陽的那種。”
慕容嫁衣無語的看他,見他說得氣宇軒昂,沒半點的齷齪,才確定他是說真的。
“那也挺好。”
相顧無言,等菜上來,話題才又打開。
吃過飯,慕容嫁衣就帶學生去青頭山玩,下午就回縣里。
陳來虎到小洋樓那邊瞧了下,地基還沒挖完。村里蓋樓,四層高的,一般要挖三米深的人工樁,這做得牢實些,就要挖到四米。挖好后還要夯實,支書家蓋樓,哪家哪戶都出了勞動力,也不會說今天挖明天就能蓋好。
梁三趙橋過來,陳來虎就摸出在屋里床底拿過來的幾千塊錢給他們,他們推拒。
“這就活動下筋骨哪能拿來虎哥的錢……”
“就是,來虎哥幫襯咱們的時候還不夠多的?這回回都拿錢,還是一個村的人?”
陳來虎將錢塞給他倆:“少給老子嚼嘴,這錢給你們買酒找女人,省得成天在村里蹦噠,說連個B都沒得草。”
“嘿嘿,這話說的,成,謝謝來虎哥。”
梁三拿錢去給村里的少年,趙橋就擠眉弄眼的說:“我瞧那幾個女學生挺不錯的,來虎哥,要不弄些三唑侖,蒼蠅水啥的弄了?”
“你他娘腦子進水了?我要弄女人,還要下春藥?”陳來虎給他一巴掌,這狗日的拍馬屁還是拍馬腿呢?
“是,是,是我糊涂了。”趙橋摸著腦袋說,“那,來虎哥,她們咋說下午就走了?”
“不急于一時,我等九月開學也要去縣中讀書了,還怕機會不多?”
趙橋驚道:“來虎哥要上學?”
他這腦中還是將陳來虎瞧成那個腦子有病的少年,當即又挨了一腳。
“咋的?我還不能上學?要跟你一樣,就是個初中畢業生?”
趙橋搓著腿訕笑說:“我就隨便說呢,來虎哥哪不能上學了,就憑來虎哥這身板,到縣中,那些班花校花還能跑得了?是做插班生吧?插一班女生?她們還不被來虎哥的鳥桿子捅她們個欲仙欲死的?”
陳來虎嘿笑:“欲仙欲死形容得好,你就等著瞧吧。”
梁三那邊喊趙橋,他就跑過去。
陳來虎抽著煙,腦中轉盤似的閃過慕容嫁衣劉雪靜胡妮洛小琪的臉龐,等得過了陣,他嘿笑聲,將煙頭一扔,大步往花嬸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