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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是快到村委會了,想起有東西忘拿了,才跑回來的。
誰想就撞上陳來虎跟胖嬸的奸情了。
她倒想走開,可怎樣都挪不動腳,那聲音像是打雷,一聲聲的砸在她的心坎上。
對這事,她沒經(jīng)受過,連動作片都沒看過,家教又一向保守,瞧不起寧嫣那樣的浪貨,卻也隱約有些渴望,拿那冰一樣的臉孔擋著男人,可也期盼有個真能進(jìn)她心中,跟她纏綿的。
光聽這聲音,就讓她被吸引住了。
那房間像有魔力一樣的,衣玲臉頰暈紅卻不肯離開,這就算了,就在這時,那聲音拉長尾音一停,沒幾秒鐘,那門就拉開,陳來虎光著身子走出來。
看她站在院里,先愣住的是他。
他想著這次弄得太粘乎,發(fā)泄過去就想去水缸那洗一下,衣玲不在,這院門他又關(guān)緊,四周都有院墻,不怕被人瞧見,誰想到開門就撞上冰蓮花一樣的衣玲在那站著。
衣玲更是被臊得臉一紅,可瞬間她就恢復(fù)正常,眼神平靜的看著陳來虎的鳥桿子。
“哼,不小嘛。”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出了院子。
我草!
這算是調(diào)戲嗎?
陳來虎捂著襠先將院門給栓好,完了舀水洗好,就郁悶的回屋里,看胖嬸在那笑,就上去掐她奶子。
“我都聽到了,人家衣玲也沒說假話。”
“我覺得她那毛病比丁小蘭的難治。”
要說丁小蘭那是生理原因,按個藏風(fēng)穴就好了,那衣玲絕對的心理問題啊,沒治了。
“你跟我說說你跟小蘭的事,你把她給睡得咋樣了?”
“還跟你說細(xì)節(jié)啊?”
“咋不能說了?”胖嬸雀躍的問,“我就愛聽這個。”
“嘿,她也就是個生理問題,我就按生理問題去治,瞎治就治好了……”
陳來虎看胖嬸扁著嘴就說:“她哪能跟你比,你這身子我就是一輩子都不會膩味,她嘛,指不定啥時就膩了。”
“你瞎說,你才跟她睡一回呢,要多睡幾回,指不定就……”
陳來虎抱住胖嬸,就拿鳥桿子磨她:“哪能呢,我說不會就不會,你這還不信我?”
“信你,嬸子信你成不,你那地方又硬了,還能不信你。”
胖嬸笑瞇瞇的說完,就趕他出去,怕他忍不住又胡來,他受得了,她可受不了。
陳來虎做得舒服,除了剛被衣玲看了個光,精神倒還挺振奮,來到村委會外閑逛了兩圈,就看到個陌生的小姑娘在那亂轉(zhuǎn),就走過去問她找誰。
“我找陳來虎,我是春耕種業(yè)的,我來拿水鱔。”
陳來虎一拍腦袋,這幾天忙的,這又快到要吃水鱔的時候了,得趕緊抓去。
“你跟我來吧。”
小姑娘一臉警惕的看他:“你就是陳來虎?”
“是我……”
“有啥能證明?”小姑娘警惕心未減。
“你在村里隨便找個人問不就知道了?”
陳來虎覺得好笑,就你這小姑娘,要臉沒……咦,長得還不錯嘛,大眼睛高鼻梁瓜子臉,粉白的肌膚……要胸沒……咦,還是有胸的嘛,就這白襯衣那扣子都快要被彈飛了,腰還細(xì)得令人發(fā)指,腿嘛……咦,靠,還挺修長的啊,雖然沒衣玲高,可目測也有一六三啊。
馬尾扎在腦后,像剛畢業(yè)的學(xué)生,看年紀(jì),不是大學(xué)生,應(yīng)該是中技生。
“你看啥?”小姑娘拿手遮胸,“不許看,再看挖你眼睛。”
“稀罕嗎?地里一大堆……”
“你說啥?”小姑娘沒反應(yīng)過來。
“南瓜唄。”
“你……”
小姑娘氣得夠嗆,可想到林胖子交代的任務(wù),就喘了幾口氣說,“我叫蘇燕子……”
“你爸給你取名真省力氣……”
“你……你不許笑,我快帶我去拿水鱔。”小姑娘快氣暈了,這叫什么人吶。
陳來虎繼續(xù)笑:“你多大了?”
“要你管,快走,我還得趕回縣城。”蘇燕子跺腳道,這男的怎么婆婆媽媽的。
“我猜你沒成年是吧?噢,對了,水鱔我還沒捉呢,你今晚回不去了……”
蘇燕子氣得臉都白了:“還不快捉!我多大關(guān)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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