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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誰了？”秦淮又重復一遍。床榻塌陷一下，他坐在葉昭身邊。

雖然閉著雙眼，但葉昭卻能感覺到秦淮冰冷如鐵的目光，一時間有如芒刺在背。葉昭睜開眼，眼中帶著被驚醒的茫然，遍布血絲和水光：“陛下。”

昨夜留下的傷痛被喚醒，身體上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酸軟無力，如經歷過酷刑，撕裂的疼痛占據著他的所有，恐怕被褥之下的身軀是一片傷痕累累。

他本來就對秦淮有幾分畏懼，經歷過昨晚被秦淮強暴，無論他如何討好或是求饒都軟化不了這頭惡狼，他貪婪肆意，做慣了盜賊之事，現下他登基稱帝，整個朝堂都在秦淮的掌控之中，更是肆無忌憚，只怕是無人能再約束他。也沒有人能救得了自己。

心中嘆了口氣，思量幾許，　葉昭緩緩扭過頭看向秦淮，牽動到上身幾處疼痛的部位，他痛的鼻頭一酸，淚水止不住滑落。

男人冷硬的指腹抹掉葉昭眼角的淚痕，不急不緩地問：“怎么又哭了？”他點了點葉昭微紅的鼻尖，柔軟異常。秦淮對葉昭心生旖念已久，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后，他心急火燎的就把抓在手里的人占有了，自己很滿足于和葉昭親密的關系，與葉昭的每一次對視都能觸動他心里的某根弦。

若是換做其他人，秦淮只會毫不留情殺了他，成大業者是不允許有這讓任人宰割的弱點。但葉昭他舍不得，若是將劍抵在葉昭脆弱的肩頸，那人像小鹿受驚一樣害怕的流淚的雙眼，他看見了不會心軟，反而很硬，讓他的心里升起排山倒海的、連自己也不意外的欲念。

欲念。

秦淮心中一笑，他慣會隱藏神色，卻不會收斂自己的野心。那些日日夜夜纏繞在他心頭的渴望，即使是將葉昭整個生吃下去，也滿足不了。他想把葉昭養在身邊。

剛被擦去的淚痕又被新的淚珠滾落復原，葉昭將頭挪近秦淮，臉貼在他放在床上的大腿，聲音悶悶帶著顫抖：“我好疼。”他的心情很低落，他對秦淮有著恐懼，卻不能表現出來，他不得不向秦淮示弱，為了能讓他好過一些。

趙燁和沒教會葉昭什么，茍且偷生、苦中作樂這一理念倒是傾囊相授。

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葉昭溫熱柔軟的臉。秦淮的神情很淡，但心中對于葉昭親近他的行為還是感到愉悅，即便他的親近帶著目的，還很生硬。他接受葉昭這一份討好，也不再去計較葉昭那些小心思。

捏捏葉昭的臉，身前的人明顯顫了顫，秦淮笑了一聲：“還疼？朕可是親自為你上過藥。”他作勢要掀開被褥查看葉昭的身體。

葉昭死死抓住被子縮成一團，臉色煞白。他害怕秦淮觸碰自己的身體，這會讓他想到和秦淮第一次交合時強行被打開身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