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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這是什么？”

“狗牌。”

狗牌？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好奇伸手摸了摸上邊彎彎曲曲凹凸不平的紋路。

“狗牌是用來干什么的呀？”

“定位。”

“噢。”

這小東西可以定位？

小狗半信半疑，覺得自己可能也可以上樹。

隔壁的車主總算是把車停好，刺眼的燈光熄滅，蘇成在狗牌光滑的圓面上摩挲了兩下。

圓面上的花紋和小狗上次翻出來的戒指上的一模一樣，只不過正反面都多了個字母“S”。

他不知道這字母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義，拿著在車子反光鏡前照了照。

還挺好看。

“我在這鈴鐺里面放了個定位，還有一個定位是我很早之前裝進你手機里的。”

小狗聽完主人的話，覺得自己可能真該試試去爬樹。

但他還是問：“到哪里都可以嗎？”

“嗯。”

“那外星球呢？”

“這個沒測試過。”男人認真地回答，又提議道；“不過你可以試試。”

“不不不，不要。”小狗把頭搖成撥浪鼓，脖子上的鈴鐺一面跟著響動：“賤狗要跟著主人。”

“好。”蘇成笑了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對著還在鏡子前照個不停的小狗喚道：“下車。”

來的地方是醫院，出來的時候天空飄著小雨，黑衣人都撤下了，里里外外都已恢復往日的秩序。

兩人共打一把傘，主人在醫院大樓前站定片刻才繼續往前走。

別的地方看診的人都擠滿了走廊，但兩人到的這一層樓卻很冷清，辦公室外站著一個深色憔悴的女人，淅淅瀝瀝的小雨透過窗欞打在她身上也渾然不覺。

蘇成眼神示意沈闊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會，自己則脫下外套走到了女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