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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蘇成端著一杯水走出來:“你干嘛呢。”
男人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在施壓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地就開始自省,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兒。
這會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蘇母都嚇了一跳,視線也就被吸引了過去:“你這孩子,倒個水也這么久……我還不是看你桌上有娛樂圈代言的合同,好奇地想看看,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起這個了?”
蘇成走過去把杯子放在桌上往旁邊一推,走到沈闊的身前借助自己的身形和椅子擋住了桌子底下瑟瑟發抖的人:“隨便拿來看看?!?
“騙誰呢,你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個小明星?我跟你說這都只是玩玩,你可不能像是你爹一樣,盡早收心,給我找個門當戶對的大家小姐給娶了……”蘇母喝了水之后又恢復了戰斗力。
“媽,剛才張阿姨給我來電話了,叫你去打麻將,我說你在我這,就不……”
“瞎說什么,我這就去!”蘇母惡狠狠地瞪了自家兒子一眼,踏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出去。
蘇成坐下,朝著桌子底下伸出手,沈闊主動地把下巴貼了上去。
“怕嗎?”
“嗯……”
男人的手安撫地撓了撓他的下巴,習慣性地伸出手指在小狗眼睛下邊擦了擦。
干干的,小狗竟然沒哭。
“如果剛才我不來,你被我媽發現了,怎么辦?”
沈闊被問得有點茫然:“不知道呀……主人會丟掉賤狗嗎?”
“不會。”類似的問題小狗問了無數遍,但主人還是第一次給出明確的答案。
蘇成收回手,拽了拽他身上的項圈,小狗的頭隨著主人的動作前后晃了晃,窒息而緊迫的感覺從喉嚨傳遍全身:“你以為這東西這么好戴?”
“嗯,不好戴。”
戴著難受呀!
沈闊完全曲解了主人的意思。
“剛才多少了?誰叫你停了?”主人抓住項圈的手改為了巴掌扇在臉上,沈闊被打得頭一偏撞在了桌子下邊的柜子上,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了玩自己的陰莖和后穴,甚至連假陽具都掉在了地上。
“是不是想叫我幫你?”
“不……不敢的,賤狗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