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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先開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年雪不告而別。
薛可縈不是沒想過她有難言之隱,但極度討厭她的掩飾不坦誠。
所以重逢之后,只要小孩子后退一步,她就得寸一尺。
也包括做愛。
由于憤怒燒紅了眼直接把年雪霸王硬上弓的是她,會坐在年雪身邊哼出溫柔情歌的也是她;會冷笑著把年雪困在床褥里一點點脫光拆吃入腹的是她,但把年雪從日夜夢魘里救贖出來的人,也是她。
薛可縈是潘多拉魔盒,年雪是手捧魔盒被蠱惑步步沉淪的愚者。
這位年幼卻誘人的愚者此時正被迫承受著無法消化的快感。蜷起身子想要逃離的那一刻,硬挺的棒身被枕邊人慢悠悠地推回腹底艱難吞咽的花芯里。薛可縈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的纖長指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片淋漓的水,可不知為何她就是嫌這水液還不夠多。還不足以讓她滿意...是的,反復把圓柱體頂進小孩子甬道的惡魔瞇起晦暗不明的深邃眼睛:就是不夠。
不夠...就是不夠,她還沒看到年雪眼里被自己折磨至幾欲瀕死,才會出現的微弱懇求。
一貫不求人不低聲下氣的獵物被迫改變才最有意思。
也許是包裹著異物的身體過分敏感,小孩子只覺得自己的反應相當迅速,連軟縫里都清晰可見地開始涌出大股的透明,滴滴答答而又連續不斷地蹭弄到泛起深色的大腿內側。
之前自己的軀體分明是遲鈍的...年雪咬著唇壓抑著齒間的聲音,染了淚意的淺紅眼尾迷迷瞪瞪地去朝薛可縈看。月色是朦朧的,上位者看到她還在繼續忍耐,絲毫不留情地抽動起手下的工具。完整的一根巨物沒有保留的直接頂到小孩子的宮頸口,如果不是嘴里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的大半顆橙子,年雪覺得自己一定會叫著哭出聲來。實際上現在也差不多,聽到嗚咽聲比方才明顯了幾倍的薛可縈露出一抹笑意,卻依舊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
狹小的軟縫被龐然大物可憐的擠開,許是沖撞的有些用力,粉嫩花朵的外瓣被碾的七零八落,大有無法自主合攏的趨勢。逐漸漫溢出來的粘膩甜水還帶著一股被揉碎的橙子香,讓圓棒在身下的抽插反而更加順暢。不想迎合這種羞恥感的心態讓年雪瑟縮著朝枕頭上躲,還沒挪動幾寸就被薛可縈摁著肩胛骨固定在自己身前。粉粉,她的吐字不知何時帶上了隱忍的情欲,喑啞著嗓子在年雪耳邊殘忍的叩問:小雪,你爽了沒。
她沒得到回應。因為年雪根本沒能回應,整個人似乎已經陷進了被褥里,視線朦朧地布滿水霧,任由薛可縈擺弄成一個后入的姿勢。
身下的運動還在發出咕嘰的水聲,漂亮妖精把道具半抽出來的時候還能聽見肉壁擠壓空氣發出難舍難分的噗啾一聲。她似是后知后覺地去吻伴隨著身體而晃蕩的一團奶白,直到一絲黯淡的月光灑過來映出下置位小孩的滿胸紅痕,才意猶未盡的罷休。
說是罷休也沒有。畢竟,她的小雪還沒有被吃干抹凈,她薛可縈也還沒有喂飽她,不是嗎。
把下面那只工具拔出來的時候薛可縈甚至聽見一聲分外淫靡的曖昧呻吟,只不過發出者顯然不是還叼著半顆橙子的年雪,而是腹底那張半張著的貪婪小嘴。怎么能用這玩意滿足小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