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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要講之事并不在現今任何一國,乃是在遙遠他處,有一銀鑾國。國中有一女子,喚作侍桃。侍桃十八歲那年如愿進宮,在那司儀處做掌記女官的擎筆。
掌記女官左執狼毫,右拿玉冊,只管記錄各宮嬪妃貴人等賞罰之事由。擎筆一職,乃常侍掌記女官左右,歸置研磨潤筆及各種瑣碎。
學了三四日,侍桃剛把這擎筆做得有些模樣,就趕上了翠絲閣的清佳人領賞。
侍桃捧紙筆,亦步亦趨跟著掌記女官去了那翠絲閣。侍桃伺候的掌記女官叫瀾澤,是司儀處年紀最長的女官。銀鑾國民風自古以淫為榮,女子大多身段豐腴,天氣稍有炎熱,就紛紛穿起輕紗。此時已經入夏,瀾澤單套了一襲淺紅紗衣。兩個肥膩膩的嫩白奶子掛在層層薄紗下,形狀好似倒扣肉鐘,走動之間,兩坨騷肥奶肉直往紗衣外頭鉆,碗口大的紫紅奶暈蹭著里紗,中間團住兩個褐紅奶肉柱硬漲出尖。翠絲閣距司儀處隔了幾道長廊,侍桃和幾個隨侍并行至閣里,已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圣上近來時常留宿翠絲閣,清佳人終于在今兒抬了位份,封了貴人。瀾澤與這清貴人平日里也算交善,進去時免了通報。進去時,正趕上清貴人妝點罷了,侍桃同著司儀處其它女官除了清貴人通身衣裳,又將清貴人推躺在司儀處的賞椅上。這賞椅座面之上雕有一碩大男根,清貴人騎上那男根,還未等呻吟,瀾澤搶身過去,在清貴人口中塞進一根玉勢。瀾澤招過在旁候命的掌教嬤嬤,道:“侍桃,遞筆。”
侍桃備好筆墨,呈在瀾澤手上。瀾澤那筆尖剛挨著冊子,就聽那頭掌教嬤嬤開始點數。
“一。”
這第一巴掌就扇在清貴人左邊的奶子上。
瀾澤讓侍桃替自己褪了下裳,又朗聲宣讀道:“依照銀鑾國后宮之規,升位領賞,妃嬪都要先由司儀處的掌教嬤嬤摑乳五十。若未育有龍種,再加五十。若三年之內年年連升,再加五十。若不曾侍奉重臣,再加五十。”
清貴人聽得,口中嗚聲不斷,兩條腿拼命夾那口淫穴,穴口騷汁下延。再看那兩個浪肥奶子,竟是迎著掌教嬤嬤往前送。清貴人深得圣寵,兩個奶子也是生得肥碩異常。奶肉厚白軟膩,形如番瓜,尋常男子合掌才能握攏。掌教嬤嬤打下去,紅痕卻還只覆了那肥奶子小半側。瀾澤頷首以示,掌教嬤嬤甩腕并指,盡力而出。
“二。”
清貴人上頭那賤奶肉側邊被扇得濃紅泛紫,底下那個浪屁股卻是上下騎起了那木雕男根,騷穴邊上粘汁淋漓,偶爾穴口顯出一點熟艷肉褶。瀾澤回手輕拍侍桃肩頭,侍桃附耳過來,聽了瀾澤的吩咐,步近清貴人,摘了她那嘴里的玉勢。
清貴人喘了幾口,浪叫起來:“賤貨的騷奶子都被嬤嬤打癢了,嬤嬤快些打賤貨的賤奶子,賤貨的兩個爛奶子早就等著這頓打。”
瀾澤喝道:“還不快謝嬤嬤管教。”
清貴人扭著屁股,兩團肥白奶肉在掌教嬤嬤手邊亂晃,道:“賤貨謝嬤嬤管教,求嬤嬤再加些力氣,打輕了怕是解不了賤豬奶子上的癢。”
侍桃在旁輕聲提點說:“那還勞煩貴人典數。”
清貴人忙不迭點頭,侍桃幫清貴人順了鬢發,轉身回了瀾澤桌后。
瀾澤眼里看著侍桃過來,又拉了她近前,悄悄問:“小母狗的奶子可也癢了?”
侍桃聽著那頭啪啪肉響,清貴人先前還能仔細喊數,后來嘴里凈是甚么“賤貨奶子可算被打爽了,爛豬奶子真的要被打爛了,賤奶子就是欠嬤嬤管教,一日不管教便是想得緊,打得騷奶頭要掉了”。侍桃抖著指頭,脫了上身的白紗小褂,道:“小賤狗忍不住了,求主子管管賤狗的狗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