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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李子木有些眼熟之后,任青笠就托人查了他的事情,但是早上他收到地回復卻是查無此人。
查無此人顯然不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抹去了他的資料,或者他的資料被加密了,外人沒有足夠的查看權限。
“不知道,都第一次見吧?”幾人應聲,同時更加確認任青笠有點神經質。
“關于行動組我倒是打聽到了一點,這個行動組十幾年前就有,不過后來局里制度改革這地方就閑置了。”蘇岳銘道。
任青笠看向一旁的白飛,白飛今年已經42歲,是他們這一群人當中年齡最大的。
他有些特殊,他原本是特警那邊的狙擊手,后來因為一些事情才調到這邊。
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就沒說過兩句話的白飛見任青笠看向自己,這才開口,“我知道的也不多,大概三年前他突然出現接手,然后就一直一個人守著這個地方。”
“一個人?”
閑聊的幾人有些驚訝,這地方不能說很偏僻但確實陳舊安靜,一個人守著這種地方三年?如果是個老頭就算了,可那家伙好像才二十多。
“只有這些?”任青笠眸中有光閃過。
“聽說他還有個哥哥,不過兩個人合不來,經常三句不和就開吵,他來這里好像也是他哥強制安排的。”白飛道。
好奇八卦著的眾人沉默,如果白飛說的是真的,那這李子木和他們倒是很相似。不管他是因為什么原因被放遣到這個地方,對他們來說都是同類。
有了幾分歸屬感的眾人不再八卦,因為從結果來看,李子木一個人守著這種鬼地方三年比他們可憐多了,他們至少還有人陪說話。
“對了,你那邊怎么樣了?”田禾轉移話題。
任青笠搖了搖頭,“線索又斷了,DNA這邊什么都查不到。”
提起這件事,眾人一個寒顫,昨天下班前他們從任青笠口中聽到的消息實在太過讓人毛骨悚然。
“DNA的事情會不會有什么地方弄錯了?”胡清問。
這件事不止胡清這么想,其余的幾個人也都是這么想的。
“你們這是在懷疑我的專業水準?”任青笠危險地瞇眼。
“不是,當然不是,不過你也知道……”胡清背脊發毛,趕緊解釋。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我弄錯了,所以我早上又重新提取了DNA做了對比,結果還是一樣。”任青笠嚴肅起來。
那標本已經在福爾馬林里泡了近二十年,DNA基本被破壞,他也是費了很大力氣才從骨頭里提取到。
一開始他提取嬰兒的DNA,是試圖從局里資料庫當中找到相關的名單,但查無所獲。后來他提取那報案人的DNA也是為了做對比搜索,結果卻搜索出了他之前不久傳上去的嬰兒的信息。
每個人的DNA都不同,兩組完全一樣的DNA只能是來自同一個人。
面對這個結果別說胡清他們,就連任青笠自己都嚇了一跳。
又重新做了兩份對比后,任青笠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即使再匪夷所思!
“不明身份的嬰兒,不明身份的報案人,現在這兩人還是同一個人,你們覺不覺得這事情有點詭異?”
“是有點,特別是這個報案人。我們之前走訪的時候基本就沒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
他們之前在小區走訪了很多人,但關于住在那屋子里的報案人,眾人卻只知道他姓韓,二十來歲,好像沒工作常年混跡酒吧,穿著夸張,畫煙熏妝,晝伏夜出。
這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根本就等于什么都沒有。
那個小區是個老舊的小區,因旁邊有幾所小學的原因很多家長在那邊租房陪讀。
陪讀的大多數都是些老人家,所以租房的方式采取月收現金租金的方式,房東沒有記錄。
昨夜任青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