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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急速向浦原喜助的店里瞬步而去,腦海里飄著對方發過來的短短四個字——[速來店里!]
當夕月達到店里,看見浦原喜助依舊一副大叔樣,邊抖著小折扇邊陰險地笑,一點也沒有給她發信息時的緊張感時,便知道這家伙是故意發那樣一條消息給自己,雖然是的確有事,但應該不是那么趕時間,為了這無聊的日子,他好給自己添些樂趣而已。
“阿咧~~小夕月來的很快哦~~這么久也沒有來店里看看我們,真是讓人有些傷心呢~~夜一可是總在嘴上說‘想你’的哦~~所以……最近有沒有好好的練習技能啊?~~~”浦原喜助扇了扇風,嘴角掛著平時一貫的笑臉。
夕月斜了浦原喜助一眼,暗忖:你最后那一句才是重點吧?
沒理會這個總喜歡裝樣子的怪趣大叔,她沖坐在一邊接觸過好幾次的石田雨龍和茶渡泰虎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便兀自坐在桌邊,接過紬屋雨遞來的茶,道了聲謝后輕抿了口,任裊裊白煙漂浮到空中,泛起一絲朦朧。
浦原喜助見此,拿著扇子的手頓了頓,才看向坐在桌子上同樣捧著杯茶水的摩可拿,嘻笑道:“好久沒見了啊,小白團~~”
“浦原大叔,你笑的好猥瑣!”摩可拿把平時從外人那里學到的詞靈活運用下來,直讓一邊坐著的幾人都悶笑了起來。
浦原喜助抽了抽眼角,在一人一獸身上碰了壁,他也收了神色,‘啪’得合上扇子,對在座的幾人道:“一護去了尸魂界希望能得到死神的幫助從虛圈救回井上,但瀞靈庭以井上背叛尸魂界為名不會答應此事。再過段時間,一護應該會來到我這里來找辦法去虛圈,可以他現在的實力一個人對付十刃肯定不行,所以,我找大家來是為了能夠協助一護一同前往虛圈,營救井上回來。”
當黑崎一護如浦原喜助所預料的一般,被帶到夕月等人面前時,大張了眼睛,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些人怎么也會到這里,在看到夕月時,更是驚訝的出了聲,“夕月,你怎么也在這里?!”
兩人因為都是受夜一的指教,在訓練的時候也會相互切磋,所以在浦原店里的那段時間相處下來,倒有了那么些惺惺相惜的感覺,而自從夕月在店里修習完后,除了偶爾會在對付虛的時候見上一面,他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她了。
“被大叔抓過來當苦力。”夕月沖黑崎一護擺了擺手,走到他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道:“單憑你一個人的能力去虛圈面對那么多破面從而想要救回井上,實在是……天、方、夜、譚!”
“你們都回去吧,我已經決定一個人去了!”黑崎一護眸子一暗,抿唇回道。
隨著黑崎一護的話落,一股波動倏忽產生讓夕月瞬間移到了遠處,只聽“嘭——”的巨響,茶渡泰虎的拳頭就擊上了黑崎一護的斬魄刀,兩廂對抵的能量霎時產生了巨大的波動,直沖天際。
“相信我們!”茶渡泰虎短短的四個字,讓黑崎一護的面容突然出現了松動,石田雨龍從石壁上躍身而下,落到幾人身邊后,以同樣堅定的目光看向一護,才讓他妥協下來。
“既然準備完全,那就開始行動吧!”浦原喜助抬手虛空劃出一道黑痕打開了通往虛圈的大門。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便縱身躍入到里面去了。
進入到虛圈后看到的建筑,讓一護幾人都有些出乎人意料,夕月大概知道這里是哪里,但記憶有些模糊,便索性隨著幾人邊走邊看一護和石田的斗嘴,而在兩人觸發了幾次機關遇到虛后,四人只好先跑出這個封閉的建筑找個寬闊點的地方戰斗。
隨著茶渡和石田戰勝了守衛在22號地道的守門人,地道開始坍塌,夕月等人尋了一條道路上到了正真的虛圈內——一片荒蕪到死寂如同沙漠地帶的地方。
跑路、龍卷、沙塵、妮露的無限追蹤游戲、沙地的守門人襲擊、遇到露琪亞和戀次、再次被沙地守衛襲擊、陷入沙地地下、大虛森林……夕月突然覺得在虛圈里遇到的這些讓人頭疼的事,是浦原早已猜到才叫她一起跟來,然后順帶整她的!
在死神阿西多的幫助下大家出了大虛森林,才終于抵達了虛夜宮,當一護一刀刀劈開了前方攔路的門后,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五條通向不同方向的路口。
“這五條路,我們分開行動。”露琪亞的話語,讓另外幾人驚訝起來,而一護直接反對,“前方我們要面對的可是十刃!當然是所有人一同行動才比較好!”
“在戰場上擔心生命,是對戰士的侮辱。”戀次對于露琪亞的說法表示贊同。
“一護,你可能是擔心我……我們,所以才會那么說的,可是說這種話的你一點也不像你了。”露琪亞看了一邊的夕月一眼,沉吟了片刻后,還是繼續開了口,“我應該說過,別擔心我的安危,我不是為了被你保護才來這里的。”
夕月不太明白露西亞為什么要看自己一眼,不過聽她的話語似乎也明白了點什么,看向一護后,也表示了自己的態度,“我既然跟你來到這里,就表示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一護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嘆口氣道:“我明白了,大家分頭行動,夕月跟我一起!”
露琪亞先是一愣,隨后笑開了。
夕月挑挑眉,沒有說什么,雖然她不認為自己的實力很差,但還是愿意接受一護的安排。她此行雖是被浦原抓來當苦力的,可她心里是把一護當做了朋友,才沒跟浦原那個腹黑計較什么就來了虛圈的。
大家分開后,夕月跟著一護一起行動,而掛著眼淚的妮露因為舍不得一護便跟著兩人的腳步追了過來,一護無奈下只好帶著這個哭包一起上了路。而對于小哭包不時看向自己的不明眼神,夕月很是奇怪,今天怎么竟是被人盯著看呢?難道是因為她身上或者臉上有什么嗎?
想到這兒,夕月不覺問向肩膀上的摩可拿,“小摩,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唔?~沒有啊,小月臉上很干凈!”聽到摩可拿這么說,夕月瞥了眼瞪著水汪汪大眼的妮露,還是決定無視她好了。
直到幾人面前出現了‘三位數’的破面,夕月才把之前想好的決策實行了出來,她攔住想要迎戰的一護,幻化出星曜,淡淡道:“摩可拿,躲到一邊去。一護,你帶著妮露先走,這里交給我。”
“不行!你沒有實戰經驗,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夕月一開口,一護就反對起來。
“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都殺了那么多虛,怎么叫沒有實戰經驗?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咱們練習白打的時候,你貌似還不如我……”
“呃……可你沒跟破面打過啊,他們跟那些低等的虛是不一樣的。”一護想到在浦原店里修煉的時候和夕月對打的幾次,的確都是自己輸多贏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相信我吧,你帶它們先走,我一定會追上你們的。”
一護愣了片刻,看著夕月淺笑后微揚的嘴角和那雙碎滿了星辰的瞳眸,才沉下聲音,堅定道:“我會一直等著你!”
“喂喂——你們能不能不要在一邊自說自話啊~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對面的‘三位數’不滿的開口,隨著話語直接揮手掃來了一道龍卷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