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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她有多厲害!”赤坂瀨惠的心早已被憤怒取代,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棍子就和一個女生一起沖了過來。
夕月只淡淡掃視著對方那雙已經有些泛紅的眼眸,喃喃道:“平生……我最討厭別人的威脅,尤其是拿我身邊的人做籌碼……觸及我的底線,就要做好承受的心理準備……”
無需風華星曜的幫助,夕月憑著多年對戰的本能游走在這群半吊子女生中,至于格斗和擒拿的招法,她只堪堪使用了兩成的力道,便已將對方打趴到地上了。
一群只懂得‘嘿哈’的空手道女生和一個曾經是特種部隊體能全能的冠軍如何相比?
越過幾個倒地呻|吟的人,夕月舉步走到赤坂瀨惠的身前蹲下,看著對方抱著被她卸掉手腕的關節流淚的面容,漠然道:“我一直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觀念,不管你以后是還想再來找麻煩還是別的什么,都隨意。但你要記住,下一次再惹我,就不會是像今天這樣這么簡單的說說就算了的。”
“小摩,我們走。”
夕月站起身,從地上拿起自己的傘走出了天臺,卻驀然看到站在樓里的宮澤雪野和靠在墻上的亞久津仁,一時有些愕然。但轉瞬一想,便明白亞久津仁估計是宮澤雪野跑去搬的救兵,便沖兩人笑著道:“真是麻煩你們跑這一趟了,如果不嫌棄的話,我請兩位去壽司店吃壽司好了。”
“不不不,今天還是多虧夕月桑的幫忙。”宮澤雪野立馬彎腰鞠躬一臉誠懇的道謝。
一邊雙手環胸的亞久津仁上下打量了番夕月,突然開口,“你那些招數沒有看過,在哪兒學的?”
“亞久桑感興趣嗎?那些是我在中國時學的一些對敵手法。”夕月眨眨眼,“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有空切磋切磋吧,我也很久沒有運動過了,到時候還可以相互指點下,如何?”
“明天放學后。”亞久津仁直接開口。
“啊?”夕月一時沒反應過來,“放學后你網球社不是還有活動嗎?”
“沒有人可以指使我做什么!”亞久津仁琥珀色的眼睛斜睨了夕月一眼,轉身插兜走人,徒留下一句“明天校舍后的器械倉庫見。”和一個挺拔高大的不羈背影。
出了校門,宮澤雪野架不住夕月的邀請,和她一起去了河村壽司店吃了頓晚飯,再出來時,已然華燈初上,告別后,看著那人清雅道別的笑容和灑脫的背影,不自覺喃喃出聲,“真是個……奇怪……又矛盾的人呢……”
摩可拿今天吃了好吃的東西,因為吃得太撐,回家的路上只能讓夕月抱著走回去。
“小摩,下回少吃點,記住,少食多餐才是正確的做法!”夕月忍不住說道。
“摩可拿是因為今天收到了最后一樣東西高興的嘛~~”摩可拿打了個飽嗝,“阿仁的‘認可’已經收到,接下來就是第一樣東西的另一半兒了,只要把第一樣東西找齊,那以后的那些東西,便可以一樣樣感知到大概的位置了。”
見摩可拿轉移話題,夕月也只好無奈,對于吃,他們倆估計是不會達到共識了。
“嗡嗡嗡——嗡嗡嗡——”
夕月單手抱住摩可拿,另一只手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沒有顯示名字的號碼,挑了挑眉,接通后禮貌道:“你好,我是夕月。”
“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你不知道今天是幾號了!為什么都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不對……你是不是連我的號碼都沒有存!真是太不華麗了!”
夕月一聽到這久違的聲音,和那一句句‘不華麗’的專屬臺詞,這才想起來當初和跡部定下的拜訪日期,但這段時間發生了那么多事,她是真的給忘記了,“不好意思,我的確是忘記了,不過定的日子好像還有幾天才到吧?你這是……”
對方傳來一聲怒氣四溢的“你——”歇了會兒聲,才恢復成往日優雅的貴公子音調,“這個星期的日曜日(星期天)是日吉的祖父壽宴,你家的帖子寄到我家這里了,所以,你也在受邀之列,日曜日的下午4點,我會去接你,你自己準備好。”
“我好像并沒有答應。”
“啊嗯?是我聽錯了嗎?夕月小姐有任性拒絕的權利嗎?日吉家是連我們家都要尊稱的古流派世家,作為晚輩和現在唯一留在日本的淺川家人,你有義務參加這次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