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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泄出。只覺得白光閃過，腦子里一片空茫，人幾乎要癱成一攤。

便是什麼都不在了似的。

所有東西都從身體里抽離的感覺。

適才被那東西箍住前處，生生要被逼瘋，大概已經被逼瘋了，可這時卻又有種從未有過的比極致還超過的快感。整個人都要飄起來的感覺，別人講的欲仙欲死是不是就這樣啊……

被這麼弄竟還覺得好……自己是不是太……都是紫塞！

小柳嘴角極微地彎起一個弧度，眼皮相碰，便欲睡過去。可這時，丹田處卻突然有股暖流輸入，楚嵐在給他輸入內力。

“寶寶，先別睡，記得你申師父教的功夫？運氣！”他跟大夫商量了半日，才議定了這個法子。

老妖當年受傷後體質較小柳還不如，硬是獨辟蹊徑練了一身功夫，雖然小柳年齡體格所限到不了他那個程度，但是對他培元固精卻大有好處。尤其這剛剛泄了精水，運功最是功效百倍。

小柳手腳無力，勉強振起精神，借著楚嵐輸到體內的內力慢慢催動，只是生病這些年都不能練功，這時雖然身體大好，運氣卻也困難得很。

他喃喃地，極輕地：“困……我困……”

楚嵐立時心疼，自己到最後終是控制不了，要得有些狠了，從不曾對這心肝用過器具的。可這麼折騰，小柳兒卻也沒暈，剛才應該還是爽著了吧？

“睡吧。”一手給他擦著汗，輕輕在他耳邊說。還是自己給他運功吧，雖然要多耗許多元氣。

楚楚

番外（四）8

等小柳再醒來時，卻已不在溫泉邊，早被楚嵐抱回臥房。

房內并沒人，天光大放，也不知睡了多久，小柳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精力充盈，他自心內生出歡喜來，身體真的大好了……真像是做夢啊！

這多年再珍稀的補藥也都當作每日的飯食在進補，可身體也只是勉強支撐，易累易病，便是床第間也不能讓紫塞盡興……如今──

他摸摸酸澀的後腰，想到昨夜那般瘋狂，腮畔都微微發熱……

竟然用了器具，其實若自己真的不愿，他必不會那般，可到底自己也沒有全然拒絕，由著他折騰。

求了他多少遍呢……那被逼到癲狂的感覺似乎還在身體里，後處還在痙攣，可是，竟也是到了從未有過的極樂。

怪不得申師父還說有時用些器具頗能助興，自己當時不以為然得很。

“醒了？”楚嵐進來，眼里透著些許憂慮。

小柳微笑，騰地從榻上坐起，後腰一陣鈍痛，他恨恨瞪他一眼。

“怎麼啦？不舒服，你都睡了一整天，我──”他心下都快悔死，雖然姓沈的診脈說無妨，可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刮子，楚柳兒剛好些，自己怎就這麼渾……

“睡了一天？”小柳自是知道楚嵐眼里的憂慮從何而來。

“覺得怎麼樣？”楚嵐坐到他身側，伸進衣服替他揉捏後腰。

小柳自然地窩到他懷里，嘴角掛著笑：“很好。”

“以後，我不會用那勞什子。”

“咦？”

可總不能說其實自己覺得還不錯。

楚嵐見他沒說話，以為他生著氣：“也不算沒爽著吧？我想姓沈的說得也不錯，能讓你少發些精水，不致令腎水陰虛。以往，都弄得失禁，都是我不對。”

楚嵐鼻觸間都是小柳的味道，讓他安心又每每動情動性的味道，而手間觸摸的肌膚又柔膩得緊，且瞧他神色，也并非羞惱，似乎想起什麼，臉頰上微微漾著紅……

他下身立時硬起來。

并不想讓他知道，他剛想側過些身體，沒料想小柳也自側身，嘴里咕噥著：“餓……”反倒是碰上他那處。

“你、我……”本想說，待吃完飯再……誰想楚嵐卻先一步起身──

“我去端進來，你一天都沒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