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花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羽瘋狂的吸收著空氣中的靈氣,來彌補自身體內所消耗的真氣,這不平衡的兩者在這個普通的臥室里卻彰顯著與眾不同。
淡淡的乳白色光芒籠罩在陸羽身體的每個角落,其中摻雜著數(shù)不盡的星點閃爍,陸羽的呼吸勻稱,吞吐之間,呼出了體內的污濁,吸進空氣中稀薄的純凈。
良久,陸羽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所能吸收的真氣在原來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不少,這就表示陸羽無形中又提高了。
這個發(fā)現(xiàn)讓陸羽明白了,每一次的過量輸出所帶來的提高也是讓人興奮地,仔細感受著體內充盈的真氣,陸羽的嘴角拉起了一道弧線,丹田部位的星辰正在急劇的旋轉著,上線兩片不同色彩的兩極也在同步被充盈的真氣滋潤著,陸羽再一次從這星辰之中抽取了一點,沿著經(jīng)脈徐徐向上蔓延,他不甘心自己的心臟部位始終無法沾染到這種強大的淬煉,這次,陸羽咬著牙,當真氣達到心脈的最后一道防線時,陸羽明顯感覺到這股真氣似乎很是懼怕再向前一步,不斷的向后倒轉著,陸羽皺眉,再次控制住真氣,掌握了主動權,咬牙向上沖擊。
體內轟然巨響,陸羽“噗”的一口噴出鮮血,染紅了床單,睜開眼睛,呼吸急促,捂著自己的胸口,陸羽此時的表情看起來痛苦無比,“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做不到!”
陸羽在問自己,可不管怎么努力,都始終無法沖破這道防線,難道自己的心臟先天性不適合灌輸真氣,可不應該啊!不過真的不適合,無業(yè)宗路青海也不會選擇自己作為無業(yè)宗的繼承人,可這究竟是因為什么呢?帶著這個疑問,陸羽打定主意,決定再一次拜訪正浩流派,他想要問問這其中究竟是什么回事。
經(jīng)過了先前沖擊心脈的失敗,陸羽感覺到自己這兩天不太適合繼續(xù)修煉,所以也難得的打算休息兩天,開著車,帶著夏雪,朝著很久沒去的學校行駛而去。
“你這個黑道老大可是有很多天都沒有去學校了,怎么今天想起來要去了?”夏雪甜甜一笑,依偎在陸羽肩膀上。
“大小姐,你坐好啊,我可是剛剛學會開車,小心咱倆翻溝里!”陸羽玩笑般說道,“我這不也是沒事,想陪你去學校看看嘛!再說了,也快考試了,我也該去學校請教請教老師,別到時候拿個大零蛋回來,我可怕我爸我媽不高興。”
“討厭,就知道你心里沒我,就是為了考試去的,對嗎?”夏雪佯裝生氣的噘著嘴,頭扭向一旁。
“我錯了!口誤,口誤!好啦,不要生氣了,無頭的餐廳里聽說從國外進回來了兩只亞洲最大的鮑魚,真不知道這小子怎么將這種高價鮑魚帶到這個小縣城的,說是讓我去嘗嘗,我這不是忘不了你嗎?所以才帶你去的,你要不去,我可一個人都吃了啊!”
“你敢!”夏雪馬上轉冷為暖,笑了起來:“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想著我!”
兩人開著的是一輛并不張揚的普通轎車,所以沒有招來太多的模樣,車行駛到學校門口,陸羽按了按喇叭,大門口出來一個門衛(wèi),當看到陸羽,慌忙把門打開,陸羽開著車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行駛了進去,在這個學校,除了校長的車,還沒有幾個人可以這樣開車進去,陸羽算是頭例了。
不過說來也巧,學校門衛(wèi)處的幾個年輕小伙子都是陸羽水鬼幫的人,看到陸羽自然認得這張任誰看一眼都無法忘記的臉,在他們的眼里,校長和陸羽相比簡直就是個屁,什么都不算,雖然拿著學校的工資,可還不如陸羽平日里幫里兄弟們的多,本來他們打算離開學校,在疤拉的命令下,他們留了下來,目的是隨時確保夏雪的安全,有任何事情都能在第一時間通知到。
下了車,夏雪和陸羽在大庭廣眾之下輕輕的親吻了一下,背著自己的lv包,朝著教室走去,陸羽則是從車里提了兩件禮物,走向了校長的辦公室。
“校長,好多天不見了!”陸羽站在門口,輕輕的扣了扣門笑道。
正在辦公桌前忙著公事的校長聽到說話,抬起頭,當看到陸羽時臉上驚訝的表情絲毫沒有掩飾,慌忙道:“陸羽啊!快請進。”
這個態(tài)度也卻是讓陸羽有些不敢相信,或許是道上傳聞的太多了,所以才讓這位一校之長對自己這么客氣,同時也讓陸羽有些擔心,會不會自己的身份早晚有一天落進父母的耳朵里。
【77】 校園風波(1)
“一盒鹿茸,托朋友買的,還有上等的普洱茶,知道校長你喜歡喝茶,算是我這個學生這么久沒來學校對你這個校長的歉意吧。”陸羽笑著將兩樣東西放在了茶幾上,緩緩坐了下來。
校長微笑著坐在單人沙發(fā)上,“陸羽,你變了。”
“哦?”陸羽眉毛輕挑:“我哪兒變了?我不還是我嗎?”
“你變得比以前更成熟,更穩(wěn)重了。”校長點頭說道。
“能從你嘴里聽到對學生的夸獎可真是難得啊!”陸羽笑道。
兩人簡單的聊著一些平日的事情,自始至終沒有提到陸羽的身份問題,陸羽也并不愿意自己說些什么,所以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陸羽和校長兩人抬頭看了過去。
“校長,有個學生家長要來找您。”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老師站在門口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校長站起身來說道。
“那我先回班里看看了,校長,你忙著。”陸羽微笑著準備離開,當看到進門的兩個人其中一個,陸羽停了下來,這不就是前些日子在食堂里被夏雪一巴掌打的準備轉學的張佳嗎?她身后跟著一個中年人,大概有四十多歲的模樣,雖然模樣上長的還算文氣,可眼神里卻透露著一股不可一世。
當陸羽和張佳的眼神捧在了一起,兩人同時頓了頓,張佳拉了拉身后的中年人,“爸,就是他。”
中年人扭過頭看了看陸羽,眼睛也微微的瞇了起來,與校長握了握手指著陸羽道:“他不能走,我丫頭要轉學完全就是因為他。”
“張先生,這……”校長眨巴著眼睛,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說了。
陸羽倒是來的直接,順勢直接再次坐回到了沙發(fā)上,笑道:“我不走,我就看看這位叔叔想要怎么樣。”
中年人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撇了撇嘴:“還真是夠橫,兔崽子,等著,今天要么你轉學,要么你就給我們家丫頭賠禮道歉。”
陸羽搖了搖頭,讓然保持笑容,“校長,你看怎么解決?”
“啊?”被陸羽這么突然一問,校長倒是真的一時半會想不出什么解決的辦法來,讓陸羽轉學或者退學,那自己就是找死,光頭曾經(jīng)跟校長透過的一個底,陸羽最不希望哥幾個被學校開除,如果真的開除什么事情他都干得出來,而且一個國內知名企業(yè)的老總,也就是夏雪的父親夏龍升還曾經(jīng)專門派人來過,特意交代了陸羽的事情,雖然不知道陸羽怎么和夏雪走到一起,可年輕人的事情就是說不清楚,給校長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做,所以也不會因為眼前已經(jīng)打算轉學的學生家長幾句話而改變什么。
“對啊,校長,你看這件事情怎么解決吧,我不希望你辦的不夠干脆利落,我這個人不喜歡拖泥帶水,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了,我是水鬼幫的人,我想我們羅湖堂老大你也聽說過,最好不要讓我去要求他出面,不然我想你也不會有好果子吃!”這位張佳的父親這席話說出口,陸羽和校長均是張了張嘴吧,他們的眼中都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些看在中年人眼里那是種自豪,自己用這樣的話已經(jīng)讓多少人懼怕了?張佳的父親,也就是這個中年人,名叫張奇,是近段時間加入水鬼幫羅湖堂的,因為手里有幾個錢,想接著水鬼幫的底氣撐腰賺點錢,所以投資了一個大廳臺球休閑場,生意倒也算火爆,去那里玩的大多都是水鬼幫自己的人,倒也認識了不少在他看來有頭有臉的人物,特別是羅湖堂堂主疤拉。
“你對你們老大了解多少?”陸羽用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收回了剛剛驚訝的表情,淡淡的問道。
“你這是找死!知道水鬼幫羅湖堂嗎?算了,跟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學生說這些有個屁用,你也就是在學校猖狂一下,真是遇到世面還不把你嚇得屁滾尿流!”中年人撇著嘴,一副看不起陸羽的模樣。
“哦?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把我嚇得屁滾尿流。”陸羽仍然保持著笑容說道。
“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子,我知道你也叫陸羽,該不會你以為自己就是水鬼幫老大羽哥吧?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那鱉樣吧!”張奇毫不避諱這里是學校,而且還是校長辦公室,這種話也脫口而出了。
陸羽和校長同時皺了皺眉頭,一旁的張佳也是幸災樂禍,看著陸羽的眼神里似乎又再一次透露出了初次見到陸羽時的神色,那是種看不起和不屑的眼神。
校長想要說些什么,陸羽擺手阻止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快速撥通號碼,“疤拉,來我學校一趟,看看你的人是怎么辦事的!媽的,別讓老子發(fā)火!多帶幾個弟兄!”陸羽這么說并不是對疤拉怎樣,是想讓眼前的張奇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強勢。
“喲!學起別人打電話了?估計你電話里是盲音吧?”張奇撇嘴笑道。
電話里,疤拉也聽到了陸羽這邊有人說話,“羽哥,我馬上過去!”
“我等你!”陸羽掛了電話,靜靜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