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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他媽話,道上混的出現點情況不還要靠他嗎?放心,老王我們是大了兩年交道的,值得信。”刀疤保證道。
“多謝了。”陸羽微笑道。
“客氣,東西呢?我先看看,也好編一些話出來。”這王律師是刀疤的老律師不錯,但是關系也沒有到那種份上,還是刀疤自己出錢,塞了兩千塊錢才答應跟過來的,不過這是刀疤嚴格交代不許說出去。
陸羽從書包里掏出家里那個茶壺遞了過去,王律師接了過來看了看,不被察覺的眼中微微瞇了瞇:“行,先放在我這里,晚上你們放學以后我來這里找你。”
“那就有勞了。”陸羽再次道謝。
“不用客氣。”
“我送你回去。”刀疤道。
“不用不用,你們談,我打車走就行,不用管我,順便還要到附近辦點事。”王律師似乎很緊張,不過幾個人因為心思不在這里,并沒有察覺。
王律師走后,幾人也散開,該離開的離開,該回班的回班,這時候,夏雪這個大姐頭從后面拍了拍紅毛的肩膀。
“我靠,嚇我一跳!”
夏雪邊走邊問:“你們這兩天在干什么?神神秘秘。”
“沒事,羽哥安排了些事,靠,我以為是誰,嚇我一跳。”紅毛說道。
夏雪一撇嘴:“肯定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做賊心虛。”既然紅毛不說,夏雪也不好多問,只不過上樓的時候多看了兩眼陸羽,眼里充滿了迷茫,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學生?比自己還要小的高一學生,為什么這么快讓一幫人圍著他轉?
【21】 宜興壺
晚上晚自習下課,陸羽,紅毛,光頭,刀疤,胖子五個人站在大門口等著王律師,已經過去十幾分鐘,還是不見人,刀疤掏出手機撥了撥號碼,微微皺了皺眉頭。
“怎么了?”陸羽問道。
“關機。”
“媽了巴子,這時候關機?”紅毛罵道。
刀疤又往王律師辦公室打過去電話,沒人聽。
“會不會在趕來的路上?”陸羽猜測道。
“老王一向準時,會不會出了什么事?”刀疤皺眉道:“讓老子知道他拿錢不辦事,非做了他,草!”
“刀疤哥,你拿錢給他了?”陸羽聽到了刀疤無意說漏嘴的話,慌忙問道。
“啊?沒多少,只要能把事情辦成。”刀疤笑道。
“謝了。”陸羽重重的點了點頭。
維持幾個兄弟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眼前幾人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不過之間的感情也在不斷漸漸加深著,或許是因為陸羽的為人。
可要說為人,網吧老板和那個小青年就要對其恨之入骨了。
“這么等也不是個辦法,我去找找,看路上能不能碰到。”刀疤說道。
“不用了,他來了。”陸羽指著遠處一個中年人笑道。
看到王律師,眾人這才松了口氣,不是擔心瓷茶壺,而是擔心陸羽的事情辦不成。
看著王律師懷里抱著一個用報紙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刀疤笑道:“媽了巴子,你這做的還真夠逼真的,行,沒找錯人。”
王律師咽了咽喉嚨:“宏哥,說句實話,我本來打算要跑路的,不過想想不能對不起你,所以……”
“什么意思?”刀疤問道。
“早上拿到這個茶壺我感覺有些奇特,不過沒有說出來。”慢慢將報紙剝開,說道:“我今天去找了古玩鑒定師,這不是普通的瓷壺,而是宜興壺,是用泥燒成,準確的說,是明正朝正德年間燒制的,具體我說不太清楚,不過……”
“媽了巴子,是古董?!”刀疤一把拿過茶壺左看右看,嘴里還喃喃道:“你個老兔子,居然還想要跑路?”
“王律師。”陸羽按耐住再次震驚和激動的心情問道:“專家給的價格是多少?”
王律師就是害怕刀疤會滿世界找自己,所以才沒敢跑,如果報警就更麻煩了,所以也是經過一天的思想斗爭,還是乖乖回來了。
聽到陸羽問的話,回答道:“專家估價應該在二十萬左右。”
“二十萬!”
“草!羽哥,你真是財運來了擋也擋不住啊!”胖子興奮的左右搖擺,紅毛和光頭也是笑了起來,這兩天的事情只能說陸羽的確是財運旺盛。
“羽哥啊,抱著這么個寶貝,你們家里還這么窮?還好沒有把這東西當做垃圾扔了。”胖子笑道。
原本只是打算用這個茶壺做做戲,冒充古董,再找人冒充胖子父親去家里說要高價買,沒想到守了這么久的茶壺居然真的是古董,陸羽一時間腦子還轉不過來彎。
“那現在怎么辦?”紅毛問道。
“按原計劃辦,茶壺不行我們先留著。”陸羽說道。
王律師跟著胖子以及陸羽三人回了家,刀疤為了防止王律師有什么不軌,和紅毛兩人叫了四個弟兄守在陸羽家門附近。
自從陸羽了解到眾人當做自己是真兄弟以后,就不在避諱他們知道自己家庭位置,何況為自己家里著想的人也沒有必要隱瞞什么。
事情很順利,陸羽的父母先是從驚訝到狂喜,最后雙手顫抖的接過陸羽早準備好的銀行卡,整整三十萬塊錢,把王律師以及胖子一直送到了胡同口。
刀疤拿過王律師手里的茶壺,又塞了兩千塊錢道:“謝了。”
外面的事情暫時平息,陸羽家里則是充滿了歡笑,陸羽父親也只是模糊記得是爺爺留下來的,只不過一直沒有被重視,如果不是爺爺留下的而且也沒有損壞,恐怕早就進了垃圾回收站。
有了錢,陸羽發現自己的生活仍然沒有什么改變,只不過平常的兩塊錢變成了四塊,母親的交代是“家里雖然有點錢,但是不要忘了曾經是窮苦人,多兩塊錢,中午能吃點肉就吃點,也好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