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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休養(yǎng)院是私人置辦的,里面的病人都以有錢人為主。
侯林飛能被放置在這里精心的照顧,當初是沐鳳英的主意。
不過現(xiàn)在,她的內(nèi)心是后悔的緊!要這么好的照顧做什么!
山頂療養(yǎng)院護士站的小護士抬起頭,就見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人走入醫(yī)院,那女人的臉上的妝有些花了,看著有些嚇人。
“你,你,你這么晚了來找誰?”小護士盡管心中有些害怕,但是還是盡職的上前詢問。
“我是來看望403病人的。怎么你不認識我了?”沐鳳英盡管全身現(xiàn)在十分的狼狽,但是她對著小護士氣場全開,讓小護士楞在了原地。
小護士盯著半天,才知道那位就是偶爾會來看望403病人的家屬,也是他們的一個大金主。
“哦,對不起,對不起,晚上有點眼花。需不需要我陪您進去。”小護士盡管有些不明白對方這么看望的理由,但是沒有過多的干預。
“不用了,我看會就走了。你忙吧。”沐鳳英說完,加快步子,往403的病房走去。
4樓的走廊十分的安靜,因為這層居住的都是無法下床的病人。
很快,沐鳳英推開了403病房的大門,摸黑走了進去。
雨夜將月亮死死的遮蓋住,只有路燈的燈光偶爾的從這個病房的窗戶里透了進來,灑在病床邊的花瓶上。
花瓶上放置著正在盛開的玫瑰花。
原本火紅的花瓣此時竟然顯得有些暗淡。
她緩步走到病床邊,確認侯林飛躺在床上,從包里拿出那枚沾染了毒液的針筒,深吸了幾口氣,就往病床上人扎去。
就在針筒快要碰上侯林飛的皮膚的時候,侯林飛緊閉的雙眸猛的睜開,一雙大手將沐鳳英手掌中的針筒打飛。
病房的燈亮了。
秦孟宇從角落里緩緩的走了出來,并沒有看倒在一旁的沐鳳英,而是對著侯林飛說道:“你還要幫她包庇么?”
侯林飛深深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當年的事情,是我錯了。當初是她……”
沐鳳英壓抑住內(nèi)心越來越強烈的恐慌,手指著侯林飛大聲斥責道:“胡說!都是胡說!你都是編的!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侯林飛此時是真的對沐鳳英失望了。
他開始后悔讓這樣一個女人在秦孟宇身邊。
“少爺。我發(fā)誓,今天我要是還有一絲一毫的假話,我明天再昏睡過去,做一輩子的植物人!”
“侯林飛,你繼續(xù)說!”秦孟宇輕輕一句話,將沐鳳英僅存的一絲僥幸都破滅了。
她見秦孟宇聽著侯林飛的話,雙眸恨意和殺氣越來越濃,撲過來跪在地上,順勢抱住秦孟宇的大腿哀求道:“宇哥哥,宇哥哥,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我是小肚雞腸了,但是我絕對沒有害過吳珍珍,你相信我……相信我……”
秦孟宇見沐鳳英雙目含淚,哀怨可憐望著自己,嘴角浮起了一絲譏誚的神色。
他將大腿從沐鳳英的糾纏中抽離,冷冷的說道:“你覺得我還能再次被你欺騙么!”
沐鳳英聽到此言,臉色徹底的灰敗下來。
秦孟宇走出病房,再次走入的時候身后跟著三個保鏢大漢。
秦孟宇走到侯林飛面前,眼眸十分的復雜,長長嘆息一聲后,說道:“這么些年你對我的情義,我也不會為難你。今天你就出院吧,以后你好好過日子,不要再相見了。”
侯林飛看著秦孟宇,眼眶有些濕潤,點了點頭。
隨后,秦孟宇又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丟給了沐鳳英:“你簽字吧。”
協(xié)議上離婚協(xié)議幾個大字,刺激著的沐鳳英的神經(jīng),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到最后直接拿起離婚協(xié)議書,將它撕個粉碎:“我是不會簽字的!”
“好吧,你就等我的律師函吧!”秦孟宇也不多跟這個女人糾纏,離開了病房。
剩下的三個保鏢扶著侯林飛也匆匆的出院離開了。
病房里變得靜悄悄的。
沐鳳英只覺得空氣冷的刺入骨髓,那地上的離婚協(xié)議碎片不停在她大腦里飄蕩。
“你做夢!做夢!做夢去吧!我絕對不會離婚的!”沐鳳英突然在在病房里西斯底里的喊了起來。
很快,值班的小護士聽到響動,趕了過來。
“女士,這里是病房,需要安靜。”小護士一走入病房,就見沐鳳英坐在地上,像個孩子一樣的痛哭著。
“滾!”沐鳳英抬起頭,那眼神中的猙獰,讓小護士害怕的連連后退幾步。
“你沒聽見我的嗎!你給我滾!”那層層的殺氣直往小護士襲來,嚇的小護士轉(zhuǎn)頭就離開了病房。
再次恢復了安靜的病房里,沐鳳英手死死的捏著花瓶里的玫瑰花瓣,眼神中浮現(xiàn)出微紅的癲狂,嘴里喃喃著:“你別想甩開我!別想!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