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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著賊船來渡你最新章節!
因為毒啞事件,秦孟宇和吳珍珍被公司放了假。
修養的日子,原本應該是悠閑愜意的,可現在完全被兩個人不言不語的冷戰所包圍。
直到第三天傍晚,阿兵帶來的消息打破了讓整個別墅里人都有些戰戰兢兢的寧靜。
阿兵帶來的是關于吳珍珍身世線索的消息。
福利院的院長所說的送養人被找到了。
吳珍珍豎著耳朵在一旁聽著阿兵的匯報,面上很是平靜,可是身體上的小動作出賣了她的激動的內心。
“我們走吧!”阿兵剛將事情說完,吳珍珍就一屁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迫不及待。
這是吳珍珍三天來的第一次開口說話。
這么多年來,都沒有人敢這么對他!
而秦孟宇竟然就忍受了“啞巴”吳珍珍,整整三天。
秦孟宇心里暗想,難道自己有被虐的潛質么。
“你不怕又是我利用你?”秦孟宇嘴角微勾,譏諷道。
吳珍珍見秦孟宇沒有起身的準備,有些心急知曉親生父母的消息,又走到他面前,語氣疏離的說道:“也就只有三個月。”三個月后,她吳珍珍一定要離這個男人遠遠的。
秦孟宇被噎的一時說不出話,拿過西裝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三個小時候后,秦孟宇一行人到達了目的地。
此時,夜色已深沉。
狹窄的巷道兩側,已經難覓來往的人跡。
“少爺,再里面汽車就開不進了。”阿兵將汽車開在一巷道口。
“噠噠……噠噠噠”秦孟宇一行人的腳步聲在巷道響動了起來。
巷道昏暗的路燈大部分已經殘破,根本起不到照面的作用。
阿武、阿兵憑著入伍多年敏銳的觀察力護在秦孟宇前后兩端。
低矮的民房夾著巷道,投下重重的黑影。偶爾竄過的野狗,用幽亮的目光打量這些不速之客的野貓,都讓吳珍珍心驚恐不已。
她全身緊繃,保持著十足的警惕,借著慘淡的月光緊跟在快步向前的三個男人身后。
她的親生父母住在這么破舊簡陋的地方。所以,貧窮是他們拋棄自己的原因么?
一行人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吳珍珍的腦中已經閃過好幾種被拋棄的理由。
一幢老房子跟前,阿兵上前敲了敲門。
過了好久,一個蹣跚的腳步向著他們走近。
“咯吱”
門開了。
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有點駝背的老婦人神情緊張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外的幾個年輕人。
“蔣阿姨,我們是來找你問二十八年前,您送走一個女嬰的事情的。”秦孟宇客氣的問道。
秦孟宇的話,讓老嫗渾濁的眼神閃過一絲光亮,她的臉上出現了好幾種表情,最終回歸到了平靜,嘆了口氣:“唉,我就知道會有來的一天。進來吧。”
吳珍珍跟著秦孟宇一行人踏入老嫗的家。
看著老嫗的年紀,她明白眼前的人肯定不會是自己的母親。
老嫗坐在熟悉的太師椅上,好一會,她的情緒才穩定了下來,用一種看破滄桑的語氣說道:“我和我男人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前沒有做到自己答應的事情。所以阿,老頭子患癌的時候,我們不管燒了多少炷香,還了多少次愿,菩薩都不肯來幫我們阿。老頭子就這么痛苦的去了阿……”
秦孟宇一行人聽著這些無用的敘述,頗感無奈,但是看著對方那戚戚的樣子,卻又不忍心打斷。
老嫗嘆了口氣,心里的苦水尚未倒完:“我和我男人自那件事以后,真是一生為善。可終究……也不知道當年孩子到底怎么樣了。”
秦孟宇拉著吳珍珍到老嫗跟前:“蔣阿婆,那個孩子現在在這呢?”
蔣阿婆在昏暗的燈光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哆嗦著摸著吳珍珍:“平安大了就好。平安大了就好。我就不算作孽咯……”
“你能告訴我,我的父母在哪么?”吳珍珍的淚水不聽使喚的從眼角掉落,她顫著聲問道。
蔣阿婆撇了撇嘴,像是在苦笑,又像是在回憶。
吳珍珍有些耐不住性子,焦急晃著蔣阿婆的手臂:“求你,求你告訴我。我的父母在哪里!”
“誒,孩子,你不急,不急,我說,我說。”蔣阿婆仔細的回憶了起二十多年前的一個雨天。
雖然事隔多年,蔣阿婆想到當時的情景時,依舊記憶猶新。
因為那天自己的兒子欠了周圍人一屁股債跑路了。
家門口圍滿了追債的好友、鄰居、同事。
甚至,有個鄰居激動的握著一把西瓜刀嚷著要“子債父償!”
可惜,蔣阿婆和丈夫林阿公所有積蓄也被兒子席卷一空,沒有了還錢的能力。
就在蔣阿婆和丈夫被債主團團圍住,走投無路的時候,一個利索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光天化日的,你們要做什么!”
一個英俊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一個懷孕六、七個月的女人站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