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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魏夙,你在嗎?”大大在門外說了一句,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聲音有點嘶啞。
拉開門,大大一頭撞進了小透明的懷里,他有點懵,這是怎么了?關上門,他試圖叫了幾聲大大地名字,然而沒有回應,他將傅辭扶過去放在了沙發上,他剛起來,所以沙發上還有點他的余溫,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隨后又去找新家的廚房,燒上熱水,又重新回到沙發邊,心里想著不會是生病了吧。便將手伸向了大大的額頭,又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也不燙啊!到底怎么回事?心里一萬個疑問飄過。
“咕嘟咕嘟”的水已經燒開了,小透明倒了一杯熱水準備喂給天真,可是看著天真安靜的睡顏又不忍心打擾,便又放在了一旁。
然后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將東西擺放整齊以后,才發覺就算擺放的再滿,以后也就自己一個人住,不免有點難受,看著沙發上躺著的人,他竟然有種想讓他一起住下來的沖動。可能是因為太累的緣故,他竟然趴在沙發邊上睡著了。
“魏夙,魏夙,你怎么了?”天真醒來以后發現自己身邊趴了一個人,才發覺自己現在是待在別人家。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水一飲而盡,才有了點說話的力氣。看著面前的人,他才發覺自己已經很久沒被人照顧過了。
他是打算出去買點吃的給小透明,才走了幾步就發覺自己有點頭疼,想來應該是好久沒鍛煉的原因,便打算叫外賣,走到自家門口才發現自己沒力氣開門,便敲了隔壁家的門,結果人家門剛打開,他自己就不省人事了。
小透明剛醒,揉了揉睡眼,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立馬清醒了過來,轉而問道:“大大,哦不,傅辭,你醒啦,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等我一下。”他就爬了起來,可能是窩的太久了,腿有點發麻,一抖一抖的跑去了廚房。
“傅辭,我知道你肯定餓了,先吃點這個填一下肚子吧,我自己做的,你別嫌棄,要是不想吃,我可以叫外賣?你想吃什么告訴我。”小透明一邊說一邊把炒飯端到了傅辭面前,“還是熱的,我一直調的保溫,感覺趁熱吃吧。”他看了一眼楞在邊上的大大,突然不說話了。
“謝謝。”他這會不知道還能說點什么來緩解一下有點尷尬的氣氛。說完便吃起了放在桌上的食物。魏夙突然抬起頭來惺惺地問了一句“好吃嗎?”。傅辭想都沒想答了一句“好吃。”
氣氛再次陷入了死寂……
“大大,哦不,我可以叫你傅辭嗎?還是天真?”小透明率先打破了這種氣氛,他覺得再不說點話,時間就像凝固一樣。把兩個人都定在那里,如果不是還有直覺,定連兩人間的呼吸都聽不到。
“只要不叫大大,你隨意。”傅辭抬頭,目光掃過小透明的面龐,他看的入了神,臉上紅了一圈,身上的黏膩感讓他察覺自己竟然滲出了一層薄汗。
小透明聽了這個回答,有點云里霧里,畢竟喊了“大大”很久,一是改口還是有點費勁。便“唔”了一句。
“別去觸碰從白骨里開出的花,……”傅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兩人略顯尷尬的對話。
傅辭看了一眼時間,心里驚呼“完了。今天沒整理內容,沒有刀子發了。”
一旁的魏夙察覺到傅辭突然由晴轉陰的臉色,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連忙著急的問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緊?”說話間倒了杯溫水遞了過去。
傅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沒事,只是今天沒有整理內容,沒發動態。她們肯定要不開心了。”云淡風輕地說完,又意識到哪里不太對,便沉默起來。
“只要身體沒事,今天就不發了,天天發,看的真的很想打你。”魏夙接了一句,又畫風一轉,“不過我可舍不得打你,也不許別人打你。”他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沒有絲毫的臉紅心跳,就好像是我護著你理所當然。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
傅辭臉上本已經消散的紅暈又重新爬到了上來。
“謝謝你照顧我,時間也不早了,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