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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玨哼笑出了一陣氣音，他的頭發有些凌亂，但這依舊不影響他抬眼時里頭透露的嫌惡，賀祈被這眼神看得發毛：就像為殺人而預習的準備一樣，自己要是再得寸進尺，會不會就因此而喪了性命——可就算是這樣，他也甘之如飴。沒有任何辦法地淪陷至今，怕不怕死已經都不重要了——能有與對方交流獨處的機會實屬不易，不能夠奢求太多。

賀祈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一灘爛泥，他戀慕明玨這么多年以來為的不過是將自己的思維與對方同步，他渴望他，更渴望得到他，但明玨始終是徘徊游離于其他各種人身邊的。男女老少都有，只要明玨愿意，那么他會給予這些人愛，不管是言語上還是肉體上，賀祈清楚知道自己只是被蠱惑了。

明玨眼中的賀祈，自然與旁人毫無差異。

賀祈自己也懂——可這又怎么樣。他喜歡他。

他的喜歡會比身為明玨發小的游闕還要多得多。

被明玨親吻的感覺很棒，下體的性器官忍不住勃起，賀祈一動也不敢動，任由明玨舔他的嘴唇，舔他的疤痕，最后舔他激動得開始淌淚的眼。

眼角濕潤了，賀祈自以為是地感受到了愛意——他激動得渾身顫抖，冷風吹得人腦袋清醒，下半身硬得快要爆炸，他卻不敢再提出讓對方幫自己解決生理需求的想法，被蹭一下乳頭也開始一陣一陣的發癢、發熱。更多的是滿足。隨著唾液的交替，他終于忍不住抓住明玨的肩——卻又摸到了象征女性的胸衣肩帶，小巷口沒有路過的行人，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賀祈又大著膽子去摸明玨的裙子邊緣、下面部位，摸到了仍然沒有因情動而勃起的性器。賀祈有些沮喪，但這并不妨礙他有多珍惜這來之不易的親密接觸。他想象自己是一條游魚，只會將滑溜溜的舌尖往對方嘴里鉆，火熱纏綿，最后栽進明玨懷里一陣發病似的抽搐。

明玨摸他后頸的皮肉，“乖孩子，想不想射我嘴里？”

“……想……”

“你是怎么找到宋折的？”

“唔……我用了很多方法才知道姐姐目前的住處，我那天只是剛好想……踩點而已……沒想到就碰到了他……”

“他知道你是我的狗嗎？”

“他不知道。”賀祈的指腹貼上明玨的皮膚，將他有些偏松的肩帶扯了下來，又順著線條輪廓將唇貼上對方的乳頭，吮吸的聲音顯得異常突出色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像個……傻子一樣……呵呵……”

“隨隨便便就相信別人話的，那種傻子。”

賀祈自顧自地說著，渾然未覺明玨的臉色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