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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情緒的一眼,偏偏嘴里說著你常常教給他的那些話——無外乎騙人的甜言蜜語。
你是個神經病,發小又何嘗不是呢。
你晚上洗澡的時候,忍不住想到被發小手指掀開的一截雪白的屬于宋折的腰肢。被氤氳水汽映照得模糊的鏡面,你的腦袋又開始發疼。抵著墻面垂下腦袋,偏長的發絲,濕漉漉的眼角,因隱忍而皺起的眉,你的呼吸亂了,套弄下體的部位也逐漸加快,最終射到了墻面。
欲望到達臨界點的時候,你滿腦子都是宋折的那張臉龐。
發小晚上來找你的時候,你還在思考自己是否哪里出了問題,比如腦子——發小仍擺著那張冷冰冰的臉,他看著你未干的發梢,說道:“明玨,為什么你會討厭他?”
你忽然笑了,“那你又為什么喜歡他?”
他不說話了,看了你好久才回了句不知道。
你有些沮喪。教唆對方去跟宋折在一起,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惡意滿滿,你也不明白——你是聽“宋折”的名字長大的——大人的嘴里,姐姐的嘴里,朋友的嘴里。說起討厭的具體原因到底是什么——好像連你自己都沒有搞清楚。
前夫知道你的敏感點,知道你有多難受,所以他并沒有碰你。只用冷涼的毛巾擦拭你的臉頰,再沖洗擠干敷上你的額頭。
或許是生病的人普遍都很脆弱,你燒得糊里糊涂任由他擺弄你的肢體,替你套好衣物,扣好領口處的紐扣。
最后又在一片呼吸聲中,將緊皺眉頭、嚷嚷著口渴要喝水的你擁入懷里。
感受到了似有似無的視線。
前夫回過頭,看到了小三。
小三臉上的笑意夾雜著嘲諷,艷紅的唇輕啟,嗓音柔和,“賤狗,你是特意來惡心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