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幾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連踩住,掉了……
旁邊的男孩子們見到她倒是束了手腳,又在一邊起哄,剛剛那個說要吞草的叫余波,笑的最是喪心病狂:“潘越,你鞋都掉了?!?
“給你們的水,一人一瓶,過來拿吧?!泵魈m蹲在一邊發水,沒看那張有點窘迫的臉,低頭卻偷偷抿嘴笑了。
“學姐,剛剛那事兒你可別說出去,剛剛那人,就摔跤那個……唔……”紀連話還沒說完就被潘越黑著臉拖走了,水都沒拿上,后面余波順手幫他拿了一瓶,把他的話補完:“剛剛那個叫潘越,我叫余波,學姐有空的話改天可以找你學習學習嗎?我從小就對法醫專業特感興趣!”
“起開行么?”后面的都排著隊:“你小子怎么不說在娘胎里就感興趣呢?說不定還能研究研究臍帶的成分什么的?”
這群小伙子都是一個頂一個的皮,開始哈哈大笑,教練口哨一吹,大家都趕緊灌兩口水立即乖乖回去訓練了,李明蘭也帶著剩下的水走了。
就這么匆匆一面,也并沒有什么波瀾,兩句玩笑話自然也沒有人當真,日子還是照樣過。
再碰見是在暑假里,李明蘭家里休整房子,她和她媽媽就去姨媽家借住,她姨媽也是搬來這里沒幾年,這還是她頭一次來,走了一天的路,晚上洗完澡納涼,穿著素白的裙子搖著扇子坐在院子里,潘越敲門進來,端著一盤子綠豆餅,那時候住的近的,有什么吃的都興送鄰居。
門開了半天,潘越的手還舉著,鼻子上沁著亮晶晶的汗珠,眼睛不自覺瞄到了少女潔白的脖頸,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只可惜他倒是記得自己的糗事,別人卻不記得了。
“你是隔壁的吧?進來吧。”李明蘭側身讓他進來,可是他遞給他東西便走了。
“誰???”
“不曉得,一個男孩子。”李明蘭關上門:“還有點眼熟,跟在哪見過似的。”
“這附近的男孩兒好幾個呢,好像還是你那個學校的,比你小一屆吧,改天碰見了叫你認識認識?!彼虌尶戳艘谎勰蔷G豆餅:“估計是老潘媳婦送過來的,她手藝很好,你嘗嘗?!?
李明蘭嘗了一小口,沁人心脾的涼,應該是冰鎮過的,淡淡的甜。
后來怎么在一起的?記不清了。
那個暑假和他吃了不少飯,有時候有紀連和余波,有時候就他們倆,總有不同的理由:今天家里大人都沒在,或者大家一起出去看了電影,或者誰多了點零花錢,諸如此類,想吃飯,能找到一萬個理由
可是他沒說過喜歡自己,他什么時候跟自己表白的呢?
在分手之后的日子里,李明蘭經常會想這個問題,可是總也想不出個頭緒來,只能想到有天下雨,在潮濕的水汽里他就那樣吻了她,少年的唇帶著夏雨的涼意,眼睛里卻是火熱的,可是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之后他們并沒有在一起,暑假很快就結束了,一切都回到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