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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告訴你什么?”老頭兒年紀不小,裝傻的功力也高超,一看就是個高級無賴。
“別裝傻,七年前跟你借船的人是誰?本來是跑的羅寧,后來又回到玉寧,還出了國,你敢說你不知道?你不幫著辦手續,那船也出不了國吧?而且,看你這樣子,應該從那筆生意里也撈了不少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頭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紀連微微牽了牽嘴角,一雙桃花眼笑起來極盡溫柔:“放心,我不是警察,我也不想找你的麻煩,我要找的不是你,冤有頭債有主,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我也不為難你。”
老頭顫顫巍巍地抖著手抓著那把錢,紀連松了手站了起來。
“他們原先沒租那么久,跟我講的是跑羅寧,頂多五天,結果到時間了,船還沒回來,就又加了錢,過了兩天,船回來了,他們好像急著要出國,就沒再換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幫著把船給弄出國,船是我開的,但是上面拉著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老頭揉了揉身上摔得生疼的地方:“我估摸著也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但是海關都沒查出來,我就更不管了,這種事,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你還挺精明。”
“租船的人我也不認識,說是羅寧那邊過來的生意人,我就聽見他們經常打電話的啥時候好像提到什么馮老板馮老板的。”
“馮華新?”紀連的瞳孔一震,雖然徐崢踢到了華新集團,但是按照徐崢的說法,當時的華新處于起步階段,不過是因為涉及到集團利益,華新的人才愿意花大價錢來換取更大的利益,但是現在看起來事實并非這么簡單,他們說不定正是幕后主使。
“好像是這么個名字。”老頭兒說話模棱兩可,生怕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其他的呢?你們的船最后到的哪里?”
“到了越南那邊他們就換了船,我自己把船開回來的,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了,”張富春干脆就坐在地上抽起了煙:“你這煙不錯!”
蘇嘉珞眉頭皺了皺,壓根不想跟著人多呆一秒。
“還有什么其他的么?比如在路上,你們有沒有停過?過海關的時候填的是什么貨物?清點的時候就沒人發現?”
“我哪兒知道?都是他們自己辦的,貨是說的陶瓷吧,大件的那種,一路也沒敢停,”老頭在煙霧里瞇了瞇眼睛:“哦,還有一事兒,當時路上有人好像病了,還跟我要了維生素之類的藥,好像還病得挺重的,有天晚上我起來撒尿,半夜聽見他們說什么傳染什么的,我就不敢和他們接近了,命比錢重要。”
“誰病了?”會是紀靈嗎?她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暈車暈船。
“我哪兒知道,他們一共幾個人我都沒弄明白。”
紀連恨不得給他一拳,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會有人收拾他,該得到懲罰的,都會一一得到應得的懲罰。
走的時候紀連卡著他的雙手把錢從他兜里掏了出來,還找了根繩子把他綁在床頭,嘴里塞了個破布,拍了拍手:“用點勁,這繩子不怎么結實,一會兒你自己就能出來。”
蘇嘉珞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這一通操作:“你干嘛把他綁起來?”
紀連拉著她往外走:“誰讓他剛才狗眼亂竄,看了不該看的,讓他吃點苦頭。”
紀連有時候皮起來跟個孩子似的,沒人能理解他的腦回路,蘇嘉珞只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