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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因為他堅持不讓紀連碰他的寶貝文件,所以在他翻找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后,總算是在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文件夾里找到了紀連想要的東西。
老教授坐在電腦前面全身心工作,仿佛紀連不存在一樣。
紀連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看著那份文件,說實話里面的東西不是很多,只有一份簡單的案件記錄,基本上和紀連之前得到的信息沒有什么出入。
剩下的就是那十二份不同的DNA檢測報告,其中只有一份是通過基因庫比對搜索出來的受害者,名叫秦海玲,上面有一張泛黃的照片,還有一段簡短的尋人啟事,上面簡要寫了一些她的個人信息,紀連不能拍照也不能做筆記,只能靠著腦子把這些信息都盡可能地記下來。
他翻看了一下下面幾張DNA的檢測報告,猛然發現這些所有的DNA報告的右上角都用鉛筆標注了編碼,一共十二個,都是羅馬數字,雖然這些資料是復印件,但是還是能夠清晰地看見上面的那些編碼。
這份資料經手的人很多,那么做這個標記的人會是誰呢?會是郭守安嗎?紀連皺了皺眉,陷入了沉思。
“時間到了!”老頭兒從辦公桌上抬起頭來,扶了扶眼鏡,一副趕客的表情。
“哦哦,”紀連連忙把手上的資料重新整理好裝進資料袋:“謝謝您,梁老。”
梁教授點了點頭示意,伸出手請客。
這么簡單粗暴的人紀連還真的是頭一次碰見,以前只是聽說梁秋明為人直率,一心只有工作,如今看起來還真是這么回事。
紀連趕回凌海區,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三點多,一路上竟然還有點心急火燎,他本以為自己回去能夠受到小伙計的熱情迎接,再賴也得在門口等著吧,誰知道小面館大門緊閉,連個人影子也沒見著。
這還不是最可氣的,最可氣的是他回去將近半小時了,這丫頭竟然還沒回來,紀連剛起身準備出去尋一尋,結果人家灰頭土臉的回來了,感覺像是在外面和別人干了架的孩子,鼻子上還掛了彩……
“你跟人打架了?”紀連一臉不可置信,感覺自己像是準備教訓皮猴子的家長一樣,又生氣又想笑。
“沒有,”她抹了抹自己臉上的灰土:“不是跟人。”
“那是跟誰?還受傷了,誰還能打傷你?潘越嗎?”紀連看著她鼻子上破了一塊皮,看起來倒也不像是被人打的,更像是……撓的:“潘越也不愛動手撓人啊。”
“我這才走了兩三天,你就混的跟個泥猴字一樣,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讓人放心啊!”紀連坐在一邊,拿出了班主任訓小學生的架勢來。
“對面的張大媽他們家養了一只狗,”蘇嘉珞出聲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就是那只黑色的,然后狗丟了,大家都幫著找。”
“你也去了?然后還跟狗打了一架?”紀連撫了撫額頭,真不知道該夸她見義勇為呢,還是腦子缺根筋,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你這是被狗撓的啊?”
蘇嘉珞疼得嘶了一聲:“不是,我自己抓狗的時候撲到地上蹭的……”
“……”紀連真的想不出來她這幾天自己在家里是怎么過的:“你以為自己是超人啊?那天大半夜出去帶著孫大爺去網吧找孫子,今兒又給張大媽找狗,是不是明兒就得出去行俠仗義浪跡江湖了?”
“你口渴么?”蘇嘉珞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水杯:“我給你倒杯水吧。”
紀連看著她那笑著轉換話題的表情,總覺得她最近好像得了自己的真傳,上次自己跟潘越抱怨了兩句,結果還被他懟了,說:“你怕是忘了自己以前干的那些事,我看這個蘇嘉珞,就是近墨者黑,被你帶壞了。”
今日看來,潘越好像沒說錯。
***
潘越在辦公室里忙的焦頭爛額,突然打了個噴嚏,可能是昨天晚上在辦公室湊活一宿給凍感冒了。
“頭兒,你沒事吧!”電話里的余曉晴聽見他這聲噴嚏問道。
“沒事,你說吧。”潘越揉了揉鼻子。
“在五公里外發現了埋尸地點,一共找到將近三十個尸塊,手段非常殘忍……”余曉晴看著面前的尸塊感覺胃里一陣惡心:“現在正在確認拍照取證,所有照片都會第一時間發給蘭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