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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打了笑笑?這不合理。”
燕姐搖了搖頭,似乎對他的這番說辭并不滿意。
楊豐南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似乎是下定決心了一樣,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燕姐,我求你了燕姐,我真的不想去坐牢!我當時就是看見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和她在……”他好像對這段回憶覺得難以啟齒,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我當時是太生氣了,我就是個混蛋也不能親眼看著自己的親媽和別人……,再加上,我當時又喝醉了,所以就在那個女人身上撒了氣,燕姐!你救救我!燕姐!”
劉燕云厭惡地把腳從他身邊挪開:“你可以滾了,以后別讓我在“花遇”看見你。”
楊豐南此刻已經渾身癱軟,被那個高大的保鏢架著扔到了酒吧門口,猛然嚎啕大哭起來。路過的人都震驚了,有人罵罵咧咧地路過,以為這又是哪個喝醉的神經病,只有楊豐南自己知道,當好媽媽形象在自己心里坍塌時那種感受,即使是他這種看似早已經將良知消耗殆盡的人渣也仍然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極大的幻滅感。他之所以從未跟任何人提及這件事,是因為他想要守護自己僅剩的一點點作為人的尊嚴。
劉燕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剛才的嫵媚表情一掃而空,只剩下厭惡和憤怒,在他們這種人渣眼里,女人永遠都是用來泄欲的工具,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男人。劉燕云深吸了一口煙,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紀哥,事情都打聽清楚了,楊豐南說他七月十九號在花園親眼目睹了他母親和教會的牧師的私情。”
“謝了。”紀連此刻正坐在會議室里翻看著今年凌海接連發生的三個案子的案卷,他們花了一上午的時間來重新梳理所有的案子之間的聯系,才意識到他們一直是在被那個幕后的兇手牽著鼻子走,他們一直在被時間追趕著往前走,現在也該停下腳步來好好思考一下了,說不定能夠找到新的突破,可是如今劉燕云一通電話打開,讓他的思路再次陷入僵局。
“何元成不是費爾,看來這個幕后主使另有其人。”紀連皺眉說道,一個把自己放在審判者高度的人是不會和一個他認為“不干凈”的人做那種事情的,但是看來楊鳳丹的死倒是和他脫不了干系:“你接著說。”
賈小平得到紀連的示意,接著剛剛的講:“第一個紅玫瑰案是發生在兩個多月前,跳樓身亡的人叫方曉云,二十六歲,外地人,來凌海三年半,半年前剛在老家訂過婚,未婚夫于大力,三十歲,在家務農辛辛苦苦籌集彩禮準備婚禮,可是就在她跳樓一周前,于大力突然到凌海來看她,發現了她在凌海有另外一個男朋友,當即二人發生口角,差點大打出手,據當時在場的保安說到,方曉云當時一直在哭。”
“腳踏兩條船,還翻船了。”紀連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那個姑娘,看起來很漂亮,眼神里透著狡黠。
“于大力回到老家就大張旗鼓地要求方家退還彩禮,要退婚,這事兒鬧大了,方家人顏面掃地,氣勢沖沖地和方曉云在電話里吵了一架,期間,她的父母說了很多刺激性的話語,挺難聽的……”余曉晴看了看手上的資料,翻了一頁:“凌海區的男朋友也知道了這件事,所以也和她分手了,據她朋友所說那段時間方曉云的狀態很不好,一直在崩潰的邊緣,所以一周后的跳樓身亡也就看起來有理有據了。”
“就沒發現什么疑點?”紀連因為當時沒有關注這個案子,畢竟在潘越來之前,這種案子自然會被當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