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幾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誰,他只知道自己每個月都要通過郵件將這個月所有的交易信息以及款項發(fā)送到一個匿名郵箱,這個郵箱的地址我已經(jīng)給網(wǎng)警那邊去查了,根據(jù)他所說的,這個一直和他聯(lián)系的人自稱費爾,他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每次交錢的時候,老瘸腿都會根據(jù)郵件的指示將當月的所有款項放在指定的地方,有時候是花園里的垃圾桶,有時候是超市里的寄存柜。”
“費爾。”潘越靠在椅子靠背上沉吟半晌,突然又問道:“他就沒有好奇偷偷去看過?”
“我也問了他這個問題,結果你猜人家怎么說?”嚴冰一臉的無奈:“他說干這行的都講究嘴巴嚴,眼睛瞎,所以他才能混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
“看來他對于自己在犯罪鏈條中的這個地位還挺滿意的。”潘越冷哼了一聲:“就目前來看,老瘸腿已經(jīng)成了他們的棄子。"
"他一個老光棍,估計也沒有什么好牽掛的,我看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呆的悠哉悠哉,倒是比在地窖里呆著舒服多了!”
“把老瘸腿被抓的消息放出去,現(xiàn)在立即提審費宇翔等人,說不定能有些新的收獲。”潘越說著抓起放在桌子上的警帽朝著外面走去,現(xiàn)在是刻不容緩。
***
老瘸腿以為被嚴冰審完了一輪之后就能舒舒服服躺著了,當人走到過絕路的邊緣時,就能理解那些亡命徒為什么無所畏懼,生命對于他們來說已經(jīng)無足輕重,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紋路,眸子里卻沒有一點神采,仿佛一具毫無生氣的尸體。
突然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臉,整個人蜷縮了起來,受傷的肋骨處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拉扯開來,疼的直咧嘴:“你!你怎么在這兒?”
蘇嘉珞像是絲毫不在意他的驚懼似的,回頭沖著后面的人說了句:“還活著。”
后面那人穿著一件深藍色襯衫,白皙的皮膚和旁邊的小姑娘不相上下,長長地睫毛下面一雙眼睛暗含笑意,語氣像是來探望自己的一個老朋友似的:“醒了?”
剛才面對嚴冰都能對答如流的老瘸腿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紀連心里就直打鼓,他警惕地看了這兩人一眼,偷偷伸手準備去按床頭的呼叫鈴,他剛動了一下,手腕就被蘇嘉珞的手給緊緊鉗制住了,手腕被她輕輕一捏,感覺就要斷了似的:“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您這記性真的是不咋地啊,咱們不是才見過嗎?這位姑娘親自把你的肋骨踢斷了兩根,不記得了?”紀連坐在床邊,順勢瞄了一眼他被抓住的手腕:“我們就是有幾個小問題來跟你請教一下,你放心吧,不會傷害你的,你現(xiàn)在靜靜躺著就行,咱們都放輕松,你覺得怎么樣?”
老瘸腿下意識看了一眼蘇嘉珞的眼神,她的手一松開,他就趕緊把手拿了回去:“你們想知道什么?該說的我都說了!”
“你再好好想想,比如,你和蝦米之間到底什么關系?”級連絲毫不擔心時間不夠,慢條斯理地按了按自己不太舒服的脖子。
“我都跟警察說過了,我跟蝦米是在酒吧認識的,后來熟了之后我就介紹他干這個,誰知道這王八蛋貪得無厭,把我灌醉了之后知道了怎么從網(wǎng)上接客戶,然后就私自接了生意,后來我知道這事兒之后就跟他說他這么干不地道,后來聽說他直接聯(lián)系上了費爾,我一直憋著這股氣呢!從我碗里搶食,這是他么人干的事兒?”
“嚴警官應該已經(jīng)告訴你了吧,蝦米死了。”
老瘸腿狠狠地啐了一口:“活該!這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
紀連嗤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么好人呢,你和蝦米鬧翻是什么時候?”
“六月份左右吧,后來他們干的事兒我都不知道,費宇翔他們也是蝦米從我手里拉過去的,后來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最后一次聯(lián)系就前幾天,蝦米聯(lián)系我說出事了,讓我先到彩虹農(nóng)貿(mào)市場的地窖里躲起來,過幾天他就來救我,這種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都他么快餓死了他還沒來,我特么覺得不對勁就想著出來打探一下消息,誰知道就落在你們手里了。”老瘸腿一臉委屈,一雙三角看不太清楚眼前的兩個人,但是他一看見蘇嘉珞那張嚴肅的面孔就覺得渾身發(f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