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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所謂的對接人也交代說自己也只是幫人傳信,負責市場和“倉庫”之間的對接,而他所能聯系到的人除了費宇翔就是老瘸腿,現在老瘸腿找不到,一切都是白搭。
而費成益對于費宇翔在做什么,他并不清楚。相比他父親的老謀深算,他算是比較好對付的了,一進了警局的門就全交代了。他也承認自己懷疑過,也隱約知道費宇翔利用自己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是他也不想知道,他說他以為不過是把一些垃圾站的貨偷偷賣給其他人而已,沒想過其他的。
“費成益這邊提供的有用信息很少,很多關鍵的時候費宇翔都把他給支開了,費宇翔和那個來接頭的人嘴跟上了鎖似的,除了咱們知道的,其他一律不說。根據費成益所說,之前費宇翔讓他接觸的人之中除了一些和垃圾站的工作相關的之外,就剩下幾個混混,他們的頭目是一個綽號叫蝦米的,我已經派人出去查了,剛發回來的個人信息我仔細比對了一下,我懷疑這個叫蝦米的人就是之前監控里出現過的司機。”
嚴冰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兩張照片,光從體型上來看,這兩個人的確很相似:“楊鳳丹是從三個月之前開始參與社區服務的,但是另外一個和她一起值班的人是在一個月以前因為身體原因退出的,而費成益也是那個時候回老家的,對吧?”
賈小兵點了點頭:“沒錯,我對比了監控,這個人的體型雖然看起來和費成益很相似,也都戴著帽子,但是仍然可以清晰地辨認出來并不是同一個人,而且刻意擋住監控攝像也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七月二十號那天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所以楊鳳丹才會急著和那個阿姨調換值班時間,也就是在那一天,監控才記錄下他們交接貨物的證據。”
“七月二十?”嚴冰的額頭有很深的抬頭紋,雙手緊捏著的時候大臂可以看到好看的肌肉線條,嘴角緊緊抿著,低垂著眼睛沒再說話。
過了半晌,賈小兵試探地問了一句:“嚴隊?”
“哦,沒什么,七月二十號是不是楊鳳丹最后一次交貨?”嚴冰從椅子上站起來:“從我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這條鏈子太緊密了,無論是“養花人”、“送花人”還是“賣花人”,這些人之間幾乎沒有什么聯系,箭頭都是單向的,也就說一旦這個鏈條哪里出了問題,他們隨時可以切斷,讓我們無路可尋。”
“這么嚴密的犯罪系統如果只是用來賣花也太可惜了吧。”賈小兵不自覺發出一句感嘆,又下意識感覺自己這句話好像說的有點不太對:“不是,我的意思是……”
嚴冰伸出一只手指指著他:“你說得對,我總覺得他們不會這么簡單,尤其是那個老瘸腿,他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他的消失給了費宇翔這些人信心,只要老瘸腿一天不出現,他們就沒什么大礙,所以現在你就算是給他們上刑也審不出來什么,只要他們閉嘴,他們就是安全的。”
賈小兵白生生的一張臉有點憋紅了,捏著拳頭:“我這就去加把勁兒追查老瘸腿的消息。”
“等等,之前紀連說的那個寵物店老板,有消息么?”
賈小兵剛邁開的步子又收了回來:“那個啊,查過了,他交代說自己是在一個網上論壇買的,是為了屯著升值的,其實他就買過一次,的確是從費宇翔手里拿的貨,所以他當時看到警察很害怕還故意提醒費宇翔,所以紀哥才被咬了一口讓那家伙給溜走了。”
“沒想到就那一句話把他給暴露了,誰讓他倒霉,碰上了紀連這家伙。”嚴冰笑了笑,坐了下去。
“其實那個花農也是在那個論壇上買的,網警那邊摸過底了,論壇是正常的,和他們聯系的賬號是盜用的,通過網絡私信達成協議之后就由老瘸腿來聯系,這群人十分謹慎,甚至連電話都不留,付款也是現金,所有和客戶的聯系都由老瘸腿一個人負責,根據那幾個見過老瘸腿的人的口供已經做了模擬畫像了,但是目前沒有發現老瘸腿的蹤跡。”
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