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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太大。”
趙淳十分贊同,“父親可讓你帶了什么命令?”
趙韻白了一眼趙淳,沒好氣地說,“你可就安份點兒吧,像今日這般情形,斷不可有第二回!如今戰(zhàn)局不明,還需靜待機會,待過兩日二哥到了永城,我們三兄妹聯(lián)手,必然能達成所愿!”
趙淳被妹妹說了一頓,露出傻乎乎的笑容,“三妹,我這不是……這不是得了家里喜訊,一時高興壞了嘛……”
“切勿得意忘形,否則壞了大事!你今日將母親之事說漏了嘴,衛(wèi)嶺必然會起疑心,他這人表面看來粗枝大葉,心思卻很謹慎細膩,不像那個顧醒單純幼稚好糊弄。我同他相處這么多年,有時候還想不透這人,別看他一回京城便和顧醒打鬧沒個正形,可我一旦有丁點心思想要探聽衛(wèi)家之事,他便三言兩語避開了去,著實厲害!”
趙淳癟了癟嘴角,不以為然。
兄妹二人見面敘舊,一個時辰后終于從房中出來,趙韻仍然是小青年的模樣。
趙淳送了趙韻出門,卻不打算立時離開,趙韻看了一眼旁邊的趙東南,嗤笑一聲,“大公子可真是好雅興!”
趙淳笑道:“房間都訂了,不能這般空置浪費啊。”
趙韻懶得再理這人,甩袖即走。
趙東南低著頭未發(fā)一言,卻偷偷打量著那小青年遠去的背影,被趙淳一眼看穿,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眼珠子盯哪兒去了?再敢多看她一眼,本公子弄死你!”
趙東南諂媚地笑了兩聲,“大公子,我只是瞧不出縣主的真實面貌,這易容偽裝之術未免太過精妙,不知大公子是如何認出縣主的?”
趙淳得意道:“我與她兄妹連心,有些事情旁人不清楚,她卻不會瞞我這個大哥。我早知道她擅長偽裝潛行,如今聽她語氣親昵熟悉,再加上她故意漏給我的馬腳,自然就猜到了。”
趙東南連忙奉承了幾句兄妹情深,瞅著趙淳神色將趙韻好一頓夸贊。
趙淳聽得順耳,又得意洋洋道:“那可是我家三妹,厲害著呢!莫看她平日溫順有禮,便是父親也曾在她身上栽了跟頭,故而管教愈發(fā)嚴厲。你有幾分心思,沒說出口就能被她瞧個透徹,所以我警告你,規(guī)規(guī)矩矩的,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回到營地后,顧醒腦子里還不時回想起今日相遇的那個小青年,雖然面目陌生,可總有一些怪異,那種怪異壓在他心頭,仿佛想不明白便輾轉反側寢食難安。
“衛(wèi)四,你有沒有覺得成郡酒樓那個小子有點不同尋常?”
衛(wèi)嶺正在擦拭他的寒月刀,許久未曾拿出來,便覺得有些手生了。
可一旦出鞘,仍然那般鋒利滲人,讓人不寒而栗。
“哪個小子?”他漫不經心地問。
顧醒道:“就是那個質問你的小青年。”
“他啊,你關心他做什么,一個平頭老百姓罷了。”
“不對!我覺得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衛(wèi)嶺笑了笑,“你這人覺得什么都有問題,之前還說鐵木格,如今又說小青年,我看你是瘋魔了,隨便拉個人都看著眼熟。”
“啊,對了!”顧醒抓住衛(wèi)嶺的胳膊,激動得快要跳起來,“你說得對,就是眼熟!就是那種怪異的眼熟!”
衛(wèi)嶺皺眉,連忙推開顧醒,“臥槽,你小心點兒,這刀鋒利著呢!我怕你細皮嫩肉被劃一刀,趕明兒軍中就傳出我衛(wèi)嶺家暴……”
顧醒哪里肯聽衛(wèi)嶺的,雖然退了距離,卻道:“你又不是沒拿這刀砍過我,我還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