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O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嘎嘎!小子夠勁,讓你嘗嘗我的五毒降!”
就在方榕他體內的精氣開始不穩,眉間屬于天妖的那一抹冰寒開始隱隱跳動的要命時刻,被他又一次封擋住了轟擊的那團暗紅色光影中忽然傳出了比金屬的摩擦還要難聽的狂妄笑聲,緊接著就像憑空幻現出來的一般,一股帶著強烈腥臭的慘綠色霧氣就把方榕包圍了起來。
“磬!” 的一聲清鳴之后,被慘綠色霧氣包圍住了的方榕身上忽然忽然爆出了兩道光華,一道赤紅如練,電一般的穿透霧氣直沖那團暗紅色的光影而去,而另一道猩紅色的光華卻像一個紅朦朦的光罩,將方榕整個身子都裹在了里面。
那些宛若活物一般,不停往方榕身上纏來的慘綠色霧氣一接觸到這猩紅的光罩,頓時就在發出的滋滋的聲響化成了一滴滴烏黑的水珠,順著光罩落向了地面。地面上,瞬間就變成了焦黑一片。
而在綠霧化成黑水珠的同時,裹在方榕身上的紅色光罩也在逐漸變的黯淡。但此時的方榕卻顧不上這些,因為剛剛被自己懷中的朱雀鏡突然發出的如練光華擊中的那團暗紅色光影在慘叫了一聲后,又閃電一般的沖上來了。
不過有了這意外一擊的緩沖,原本落在下風的方榕此時心里已經有了計較,就看他腳下步子一拉,雙手飛快的變化出三式法決后,糾結曲繞的雙手往外一翻掌心,一顆青蒙蒙的光球就如閃電一般迎向了到了面前的這團光影。
“轟!”一聲連如雷的水勢都壓不下的沉悶巨響就在兩人瞬間的接觸中,隨著忽然暴起的強烈光華而響起。
緊接著,令人目眩的奪目光華中,悶哼了一聲的方榕像個被拋出的麻袋一般,遠遠往河岸邊上落去。而另一面,伴隨著另一聲慘叫,又一條黑黢黢的人影也往后拋飛了出去。
對,這次飛出去的是人影,并非是前面所見的暗紅色光影。
“七煞妖雷?”?
而幾乎與此同時,就在那聲沉悶的巨響和奪目光的光華猛然響起的瞬間,遠遠躲在暗處的流云雙眼也猛的一閉 ,就在口中猛然發出的低呼聲中,飛快的往后退去。
剛在濕漉漉的河岸邊勉強站穩身子,此時身上顯得狼狽非常的方榕張口吐出一口淤血,隨即就又在一聲野獸般的怒吼聲中,箭一般的往前撲去。
“日洗身,月煉形。弟子魂魄……,玄武驚雷!”
人還在半途,他口中密如急鼓的咒語卻已經響徹了這片天地,那奇異的喝聲和威勢,竟連他身后如雷鳴般轟鳴的水聲都不能壓住分毫。
等到他最后的一個雷字出口,他全身已經隱現線狀的藍色光芒,而他結成奇異印訣的雙手之間,尺長的青白色的光華更像一道經空而過的閃電,眨眼的功夫就狠狠的劈向了迎面撲來的黑影。
而此時,迎面撲來的黑影口中同樣回響著一連串的聽不明白的話語,而他那雙已經變得漆黑無比的雙手之間,也有一團慘淡的青綠色光影在一片鬼哭狼嚎般的凄厲怪聲中向方榕的頭臉前飛來。
又是一聲連大地都要為之顫抖的巨響,又是一道奪目到能令人雙目在瞬間失明的強光,又是像剛才一樣像兩個破麻袋一般應聲拋飛的身影。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被摔飛的方榕連站都沒站穩,直接險之又險的摔在了河岸邊上,張口又連吐了三口污血。
而另一面,同樣被狠狠摔落在地面上的降頭師卻并沒有吐血,只不過在他摔落在地上的時候,全身有無數慘綠色的光點在一聲能讓人骨血都為之凝結的隱約悲號中迅速散入夜空中不見。
一連翻滾出四五個跟頭后,等他再抬起頭來,青綠色的五官中都流出了猩紅的血污。臉形輪廓,卻正是方榕一直提防著的降頭師卡迪沙!
他想爬起身,五官中血污的痕跡更重,而身上還在不停散逸的慘綠色光點散落的速度也變得更快。
而此時,在遠處按捺不住心頭的誘惑,剛現身出來想給方榕來個最后一擊流云,卻在身形進退之間,轉眼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他敏銳的六識已經發現了不遠處那幾道像怒箭一般激射而來的人影。
“方榕!”
才不過眨眼的功夫,口中怒吼著方榕名字的那三道黑影此時已經電射了到現場的邊緣,領頭的吳冷泉也正好看到現場中那一團電閃而退的黑霧,根本顧不上多想,一聲殷雷般的沉喝聲里,他一直提在手中的天心鉞脫手化成了一團光輪,狠狠的砍在了那團黑霧之上。
裹在黑霧中的卡迪沙一聲慘叫,借以隱身的黑霧瞬間散去,但是露出真身的他此時卻不退反進,帶著肩頭已經被血染成了赤紅色天心鉞像一個駕風而來的惡魔一般,瞬間就撲到了吳冷泉的身邊。
隨著他的閃起綠光的大手一揮,伸手硬架的吳冷泉在骨折聲里應聲拋飛,人在半空,他的右臂已經失去了控制,就那么甩動著跟著他砸向了地面。
而就在他應聲拋飛的同時,趙三手中的尺長屠刀已經君臨卡迪沙的脖項,而比趙三更快了一線的張震那看上去似乎毫無威力可言的一雙鐵拳,此時已經沾上了卡迪沙冰冷的肌膚。
“嗷!”的一聲怪吼,全身忽然血光大盛的降頭師卡迪沙就在他五官里忽然狂噴涌而出的污血光影中,伸手一把抓住了趙三砍到自己脖子上的一刀,而另一只閃動著綠光的大手卻不再隔擋張振的那一雙拳頭,只管惡狠狠的往張振頭上拍去。
“啪!啪!”兩聲輕響,張振那兩拳畜滿了他最厲害的殺手,五陰手陰柔暗勁的兩拳先一線轟實在此時有若厲鬼般怪吼著的降頭師身上,瞬間爆發出來的破壞力讓即便是修煉從成了飛頭降,號稱能有不死之身的卡迪沙也忍不住把口中的怪吼換成了一聲慘呼,連帶著,他拍向張振的手掌也稍稍的頓了一頓。
而此時的張振一看自己的兩拳得手,身子側轉,就在閃開頭頂那只令他毛骨悚然的大手的同時,早已經畜滿了寸勁的一腳就閃電般的揣向面前這惡人的膝蓋。
咔的一聲脆響,降頭師卡迪沙的膝蓋就在張振這連角鐵都能踢斷的鐵腳一擊下粉碎,還沒等他口中再次發出慘叫,冷電似的刀光一閃,等他的慘叫出口時,他的腦袋已經飛上了漆黑的夜空。
因為張振得手的時候,被他抓住了刀身的趙三也已經發力奪回了自己刀,而等張振的那一腳剔除的時候,他的第二刀也已經砍了出來。等到張振第二次得手,他手中的長刀也已經砍飛了降頭師卡迪沙的腦袋。
一切盡在電光火石間,從開始到結束,連吳冷泉摔落的身子砸起的灰塵都沒散盡。
可是就在他倆剛想松口氣的功夫,遠處剛剛坐起的方榕卻發出了驚呼:“三哥,小心!”趙三和張振都不敢回頭望一眼方榕,兩個人的身子剛一閃開,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就夾雜著一股狂風掠過了他們剛才立足之處。
抬眼,兩個人頓時傻住。因為此時他們正好看到,不遠處的半空中,降頭師卡迪沙被趙三砍飛的頭此時卻不能令人置信的懸空浮在那里,被血污沾染的看不清膚色的臉上,那雙本不應該睜著的雙眼此時閃動著血紅的異芒,而那張最下面的大口之中,此時在那里一張一合的快速活動著,瞧上去詭異的嚇人。
而地上,剛剛掠過他們所站位置的那具無頭的肉體,此時卻似乎像是被什么東西大力拉扯著一般,幾乎風一樣的往那顆懸浮在半空中的腦袋那里飄去,轉眼之間就和那頭重新合而為一。
“我操!”粗魯的咒罵聲中,先一步反應過來的趙三修長的身形已經再度彈起,怒箭一般的射向了剛落到地上,正在那里搖頭晃腦著的降頭師。
“滾!”就在他落地,剛揮出冷電般的又一刀時,降頭師口中忽然發出了一聲巨吼,隨著這聲巨吼,無數形象可怖的妖魔鬼怪嘶吼著咆哮著在瞬間填滿了趙三和隨后撲來的張振視線。
心膽一寒的張振怪叫了一聲,前沖的身子頓時化成了飛退的怒箭,飛快的往后退去。而此時,面容冷酷到不帶一絲人類感情的趙三,卻絲毫沒有停頓的將他手中此時也散發出了凄厲嘯音和朦朦光影的屠刀一往無前的揮了下去。
噗哧一聲中,降頭師卡迪沙剛剛回歸原位的腦袋又一次在慘叫聲里飛了出去。而一刀得手的趙三更是毫不停頓,轉手又是發出凄厲嘯音的兩次揮刀,硬生生就在眨眼的功夫里將面前搖搖欲墜的無頭肉體給劈成了四塊。
污血像噴泉一樣的飛濺了他一頭一臉,而他,就在面前這四塊肉體撲通落地的同時,更是用盡全身的力氣,猛的一轉身,將手中的屠刀射了出去。
這一次,猩紅的屠刀在半空中忽然幻化出了一道璀璨奪目的青白色光華,更發出一聲清越長鳴,閃電一般**了將要落地的頭顱正中,將那依然還圓睜著雙眼的頭顱釘在了地上。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顫巍巍的刀光閃動中,被刀釘穿了眉心的降頭師卡迪沙沒有身軀的腦袋上,那顫動著的嘴唇呢喃著這兩句話,帶著滿臉的不相信,在趙三冷冷的注視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隨著他眼睛的閉上,他散落趙三腳下的那四塊身體上,忽然又有無數慘綠色的光點在一陣若有若無的凄慘哭嚎聲中隱入夜空不見。而他那顆被刀釘在地上的腦袋中,散發出來的慘綠色光影卻都不停的往不住清鳴著的那把屠刀上裹去,然后在屠刀發出的那一聲聲越來帶有殺伐氣息的清鳴中緩緩的消失在刀身中不見。
趙三愣住,剛要邁步過去查看,身子一動的功夫里卻又搖晃著坐到在地。也只有到了此時,他這才發現,他全身所有的精氣似乎都在剛剛的那幾刀中揮灑干凈了。此刻的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去拔刀查看了。
“三哥,你沒事吧?”
再說剛剛被嚇退了的張振,此時已經回過神來,正在懊惱不已的他一看趙三坐倒,還以為趙三也受了什么傷,趕忙過來幫忙。
“我沒事,趕緊去看看方榕和吳老?!壁w三就那么坐在地上擺了擺手。此刻的他全身被污血沾滿,整個人看上就像個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