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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記住你欠我一個解釋!”深看了面前的同伴一眼后,孟勝藍眼中的光芒迅速斂去,將手中的小斧子遞給他后,站起身來招手:“林局,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此時,原本多少有些含蓄的朝陽已經揭開了自己的面紗,開始散發出了它真正的光芒,氣溫在迅速的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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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榕剛進找水的工地上回來,拐進韓老太爺的房中不久,還沒來得及說自己得到的好消息,就聽到屋外傳來“框!”的一聲巨響,似乎是簡陋的木質院門被人大力的撞開了。
“韓二,你們回來了!???羅頭怎么了?”搶出門去的方榕第一眼看到的是韓二黑紅的臉和他頭臉之間的那么多汗,第二眼這才看到他攙扶著的,那個臉色蒼白若死的人的臉,所以盡管也已經看到了隨后跟進來的那個衣衫襤褸的獨眼老人,但還是第一時間的搶到了韓二身邊,接過了羅發榮軟綿綿的身子。
也不過轉眼的功夫,原本還能自己堅持住的羅發榮在看到方榕的瞬間,就昏過去了?!芭叮?!”在接過羅發榮身子的瞬間,方榕便低低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冷泉,他這是怎么了?”隨后跟出來的韓老太爺韓遠山盡管眼中也是疑云大起,倒也沒有失了禮數,在還禮的同時,開口就向沖自己抱拳的吳冷泉問道。
“路上有些意外,咱們進去說?!?
吳冷泉也不客氣,在心里暗松了口氣的同時,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樣,舉步就往正屋走去。
他身后,可算松了口氣的韓二竭力抵擋著一屁股坐倒在地的沖動,只顧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抹汗,眼神中全是一片難言的焦灼。
“韓二你也進來?!?
“張振你守在門口,等下誰來都不要讓他進來!”
在腳步邁進正屋的瞬間,韓遠山和方榕幾乎同時扭身回頭說話,就連凝重的臉色都相差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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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有確切消息了!”與此同時,遠在百多公里之外的省城四??偛績?,四海社的老二軍師也興沖沖的搶進了他們老大的辦公室。
“如何?”正在那邊心不在焉拿著一張報紙的夏永忠聞聲猛地站起身來,急切的問道。
“去聊城那邊的六死三傷,完整回來的人還不到六個。現在他們全都在我們兄弟的掌控之下,老大你看要不要?”說到這里,臉上閃動著紅光的老二狠狠的揮了下手。
“那另一邊呢?”眼中兇光一閃,夏永忠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另一邊忽然消失了,兄弟們正在加緊追查他們的下落,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那就加緊追查,這邊也暫時不要動手,等那邊有動靜了咱們再來個一網打盡。不,干脆這邊甩給警方去整,嘿嘿”沉吟了一會,夏永忠眼中的兇光大盛。
“這樣也好,不然留下那幾個后患更多,還是老大高明,嘿嘿!?!币驗槔洗蟮募樾σ裁靼走^來的老二也嘿嘿的笑了起來。
“查清楚是什么人做的了么?奶奶的,最近那來這么多狠角色?”
得意了一會后,夏永忠有些悻悻的問道,他可是記得昨晚上和賀小瘋子和談的時候,那些面無表情的黑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殺氣。以他的經驗,他知道,當今的道上,沒有幾個社團里有這么多類似的高手,也沒有幾個社團能夠抵擋得住那二十幾個黑衣人的正面攻擊,因為殺氣是裝不出來的。
可是轉眼之間,這群令他都心有戚戚的狠人轉眼就被人干掉了一半,而且據自己得來的消息,還都是在他們全部武裝的情況下被干掉了的,這又是從那里冒出來的一路神佛?
“據可靠情報,現場很奇怪,全部都是賀小瘋子的人使用的武器留下的痕跡,并沒有其他的槍彈痕跡?!甭犂洗筮@么一問,身為軍師的老二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哦?不會又是像那天晚上的那種邪門吧?”夏永忠一聽,就覺得事態有些嚴重了。
“十有**又是那樣的邪門,因為據我們派出去跟著他們的那些兄弟們報上來的消息,逃回來的那幾個人狼狽的不成樣子,而且他們處理掉的那些尸體幾乎沒有一具尸完整,大多都像是被猛獸撕咬開的一樣,十分的可怕,而其中稍微完整點兩具尸體又象被吸干了全身的血之后,又被撕掉了腦袋的樣子,顯得非常恐怖和古怪。而且他們受傷的三個人情勢也很不對,不像是外表受了輕傷那么簡單,據兄弟們報上來的狀態看,很可能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奶奶的,難道長風真是煞星照命,惹上他們不該惹得東西了?”勉力保持著自己表面上的鎮靜,可夏永忠的臉色已經完全變白了。
“難道真的存在什么狗屁的血夜鳳凰?還是……”同樣面色蒼白了起來的老二嘴里輕聲嘟囔著,心里再沒有了剛剛得到情報后的快意。因為他知道,自己和老大都在擔心什么。
人生在世,不管什么樣的人,對自己不能了解和掌握的事物,都會有好奇或恐懼的,就算是出來拿命混的人也一樣。特別是在自己真的似乎隨時隨地的可能面對的時候,那種恐懼會更加的強烈。
因為你沒辦法知道你將面對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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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的降頭師?我這輩子和正宗的降頭師沒打過交道,不可能是沖我來的。”韓遠山凝神回憶了半晌后,搖著頭將手從昏迷的羅發榮頭上拿開了。
“我也從沒有和降頭師打過交道,要不是根據他養的鬼仔上判斷出他真的只能是來自大馬的降頭師,可能到現在我連他是那路那門的人都分不清楚。降頭術不愧是名聲在外,我真的和他相差很遠?!本o接著,剛剛說完一切的獨眼老人吳冷泉也淡淡的接上了話茬。
“韓二就更不可能了,方榕你呢?”隨著韓遠山的問話,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方榕臉上。
“我也應該和他們降頭師沒有絲毫瓜葛。”
方榕也很肯定的搖了搖頭,把目光落在了昏迷中的羅發榮臉上,“難道真是沖他來得?可是他又怎么會招惹上降頭師這種人呢?何況現在他中的又不是情降,怎么可能?”
“我知道,那個降頭師就是沖羅先生來得。”就在眾人的目光都落在羅發榮臉上琢磨時,一直并沒有怎么說話的韓二卻忽然開口了。
“哦?”三個人的五道目光又都落在了韓二黑紅的臉上。
“那個降頭師第二次出現的時候,吳老因為忙著和他斗法,沒注意,可是我在羅先生身邊,親耳聽到他自己叫那降頭師的名字“卡迪沙!”,隨后那個降頭師在忽然消失之前,我聽他和吳老報的名字就是叫“卡迪沙?!本o接著羅先生就不對了?!?
稍稍有些后怕的說完這些話,韓二這才真正完全的松了口氣,他不相信還有什么邪門歪道的術士能在老太爺的面前討了好去,就算是昨夜讓自己心膽都寒了的那個叫卡迪沙的降頭師也不行。
這點他堅信,盡管想在想起來,心里還是很毛毛的。
原來在他們第二次上路后沒過多久,都還沒能完全跑出荒原走到公路上呢,那遮天蓋地的黑霧又再次橫亙到了他們面前。還好他們中有獨眼老人吳冷泉在,盡管在多次較量中抵擋的很是吃力,可他卻還是真的基本抵擋住了那個始終隱藏在黑霧中的降頭師的多次明暗襲擊,盡管在最后那個降頭師狂笑著忽然消失之前吃了點暗虧,沒能完全保護住神色怪異,驚慌失措到有些古怪的羅發榮,致使他出現了比較嚴重的異狀。
可是吳冷泉還是在降頭師去遠了之后,立刻用自己的醫術鎮壓住了羅發榮的不妥,致使他暫時除了不能說話外,還能比較自如的自己走動。再加上沒走多遠就上到了公路,遇到了一直在苦等他們的出租車司機,這才一路狂奔趕到了聊城,回了山寨。
“看來一切要等羅頭醒來后才能問個明白,韓老,照你看羅頭中的是什么降?”聽完韓二的話,方榕心里疑云大起,他可不知道羅發榮競還和降頭師有恩怨。不過有疑問歸有疑問,但什么事情重什么事情輕他還是絕對明白的。
“不像是藥降,似乎是靈降的一種,但具體是那種降,我也把握不好。冷泉你看呢?”韓遠山沉吟了一下,轉頭把目光投向了吳冷泉。
“當時他不對的時候我就注意看過,韓老你來看他的眼白。”
說著話,吳冷泉伸手抹開昏迷中的羅發榮的左眼上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