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段使出了七八分,直弄得玉衡目餳身軟,欲-仙-欲-死,哪還有從前承-歡時的凄苦樣子。
宇文真只當自己這樣憐惜,玉衡昨晚又從了自己,今后兩人就會漸入佳境,哪知玉衡現在竟是一副傷心絕望的樣子。
宇文真心中不安,輕輕摟了玉衡,柔聲問:“怎么了?昨晚我對你不好嗎?怎會這樣難過?”
玉衡聽了他這話,心想被針扎了一下一般,別過臉去,淡漠地說:“你既然已經遂了心愿,可不可以做件好事,放了我走?我與人為奴這么久,就算前世有什么罪愆,也該贖盡了。”
宇文真的心一跳,原以為自己這樣寵愛玉衡就夠了,卻未曾考慮過玉衡這尷尬的身份,而玉衡是讀過書的人,自然心氣高眼光遠,絕不肯茍安于這種境地的,他對自己又無甚情意,依他的心意,恐怕在鄉野間自由自在才是最好的。
但自己又怎能讓他離開,昨夜玉衡被挑動起情-欲后,他體內那銷-魂-蝕-骨的滋味是自己從未體會到的,宇文真百般后悔自己從前強逼于他,弄成味同嚼蠟,自己一向自負風-流,卻也干出牛嚼牡丹的蠢事。玉衡單只是被動地順從便已是這樣美妙的感覺,他若能與自己兩情相悅,水乳交融,歡-愛之事該是怎樣無上的享受!
宇文真狹長的鳳目中眼波流轉,與玉衡臉貼著臉,親昵地說:“玉衡別胡說,你早已是自由之身,哪是什么奴才?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若是到大理寺去告,我定是要吃牢飯了。玉衡,你別再惱我了,今后你便是我府中的貴客,哪個敢對你不敬?我這府中舒服得很,你且放開心在這兒住著,每天有我陪你賞花彈琴,觀畫論詩,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豈不高興?天上神仙也不及我們快活,這也可準折得你從前坎坷情狀,你的苦從現在起是挨到頭兒了。”
說著便用唇輕輕碰觸玉衡的面頰。
玉衡聽了他的話,心中不由得一暖,暗想若真能有這般自在逍遙的日子倒真好。
他心念剛一松動,馬上就提醒自己不可輕信。冷淡地說:“世上美人那么多,我又是個男的,不值得你這么上心。你放我離開,自然會有更好的來服侍你,不會像我這樣木頭木腦,沒有趣味,一定是個乖巧懂事的,這樣不是很好嗎?”
宇文真心中難過,知道他仍不信任自己,便柔聲道:“你何必妄自菲薄,在我心中,你是最美的,是獨一無二的。你縱然身為男子,也不是什么問題,我喜歡你,不會管你是男是女的。如果能夠得到你,我今后便只寵愛你一個人,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玉衡,相信我,和我在一起,不要離開我!”
宇文真邊說邊在玉衡身上挨挨蹭蹭,親親摸摸,弄得玉衡癢癢的。他想縮到一邊去,躲開宇文真,可哪知宇文真卻緊緊跟了過來,反而貼得更緊了,最后直把玉衡逼到床的最里邊,再無處可避。
宇文真得意地一笑,低頭便吻住了玉衡的兩片紅唇,玉衡驚慌之下想推開他,但宇文真卻緊緊抱住了他,令他只有小臂可以活動,這樣他當然不會有什么力氣。玉衡掙扎了幾下,被緊緊吻住的嘴唇卻沒有得到絲毫放松,發而被撬開牙關,一條濕漉漉的舌頭伸進了嘴里,在里面盡情掠-奪-挑-逗著,還不住吸吮自己口中的津液,發出清晰的“咂咂”聲。
玉衡一陣羞窘,嗚嗚地叫著,但他很快就不敢再叫,也不敢再扭動身體,因為那堅硬的,抵在自己小腹的東西提醒自己現在很危險,而宇文真炙熱的眼神也告訴自己此時不能點火。玉衡只能放軟了身體,溫順地任宇文真吻著。
宇文真身上那一股青年男子清新的體香混著淡雅的熏香,成為了一種令人心醉的迷香,彌漫在玉衡周圍,令玉衡有些醺醺然,而宇文真那雙已不規矩地探入他衣內,正揉捏他身體的手更令他渾身發軟。
玉衡明知不能任著宇文真胡來,但此時卻既沒有力量也沒有意志去抵抗。
好在宇文真顧惜著玉衡大病初愈,不能需索無度,又怕大年初一大清早便這樣縱欲會惹人笑話,自己臉老皮厚自是不在乎,但玉衡為人端正守禮,臉皮兒薄,可能會無地自容,那樣自己恐怕就要禁--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