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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其實并不是。"
信念?謝自微還有信念嗎?他是想要什么?危塵轉頭看向沉睡中的那張蒼白的臉,他發現自己其實一點都不了解這個人……
仔細想了想,也不過是到他的學堂學了一年的課而已…
溫大夫繼續說著:"所以,
花丹會為他治療內傷。只不過需要三年才可以完全治好,現在和最近都會受到影響。所以……如果他醒了,就不要再讓他亂動了。"
危塵這下算是完全放心了,他坐在了旁邊的木椅上,心中沉思。這下自己完全不欠他了,不過等他蘇醒后可能還需要再留他一段時間。
而且……還有那些污穢之事…如果很多都是他做的…他在想,該怎樣揭發。讓他去受那些正規的責罰……
腳步聲緩緩傳來,那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那白衣頭領已經走了進來。
他看了看床上的藍田,又看向危塵,緊緊皺了下眉:"請少主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危塵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也有些大大小小的駭人傷口。
溫大夫早就看出來但沒有說,他也是憑本能先治療傷勢稍重的那人。
危塵按了下太陽穴,這時放松下來,傷口早已經不疼了,只是精神稍有些疲憊。
白統領看在眼里,微微抿了下嘴,沉著氣走到了他旁邊:"少主。你先讓大夫治療,之后就休息。身體很重要。"
危塵聽著他命令的語氣怔了一下,以為是別人誤會了他什么,他趕緊愧笑著道:"無礙。其實我沒有那么弱的。"
白統領依舊道:"治療。"
溫大夫其實也早就準備好了,當他還沒有再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就已經走了上去。
危塵只好就伸開了手臂,讓他在已經半結痂的傷口再上了些藥。
溫大夫眼中滿是驚訝,他把所有傷口都細細看了下,果真都已經快恢復好了。上完藥后,也沒有他什么事了,之后他向兩人道別,就提著藥箱離開了。
危塵知道天上沒有突然掉下來的餡餅,這個從一年前就出現,忽然告訴他這是專屬于他的兵團時。他早就做好被騙了的準備。
但是,這一年中,白衣衛確實完全盡到了保護他的作用,還有這白統領,也幫助了他許多。以前他就問過他們:為什么要幫他,他也只是一個考上了一個芝麻官的普通人。
而現在…官也丟了……
但是他們依舊簡單的回他:當他真正需要知道為什么的時候再告訴他。
白統領看了下危塵,那布滿傷疤的眼睛卻看不出情緒:"少主。去休息吧。"
危塵這時也確實感覺到了疲憊,他點點頭應了一聲,白統領帶著他去了另一個房間,他的房間。
白統領見危塵已經開始休息,他慢慢的踱步走到了門口,回身輕輕的關了門,確定危塵已經睡下后。他才放心了的轉身走去。
然而……下一秒,他卻直接向著藍田所在的方向而去。
藍田正打算睜下眼,突然開門推門的木門嘎吱的聲音響了起來,那人還故意將腳步放輕。藍田驚詫,剛才主角不是走了嗎?
直到…那人說話……
"噗呲,噗呲。是小反反嗎?"
噗。藍田睜開眼,只見原來是那個白統領!
"你……難道是小白白?"聯想之前群聊中的事情,藍田趕緊坐了起來,完全沒有剛才衰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