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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的過程中,我一直不敢看冷欣月,我怕她對我鄙夷不屑,講完以后,我看向她,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我慌了神道:“怎么啦,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確實只是那位晶晶姑娘的亡魂,我一方面是傷心絕望,一方面是驚魂落魄之下失去行為能力,才被動地和晶晶姑娘的亡魂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可是我真地是在無知的情況下才做的,后來知道了商詩姐對我的心意之后,我就愛她愛得死去活來了,以后再也不可能會和別的女人發(fā)生什么,你放心地將你的商姐交給我吧!”
冷欣月突然破涕為笑道:“李醫(yī)生同志,我這次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又相信了你說的那位晶晶姑娘的亡魂,我甚至憑直覺覺得,她是覺得你可憐,所以才出來撫慰你,你也確實是太可憐了,不過還好,我可親可愛的商姐還算慧眼識珠,能夠認識到你這個絕世好男人,跟你直說,李醫(yī)生同志,聽完你們的故事,我很快樂,差不多就滿足了,不過還沒有完全滿足,原因就是,你們還沒有結(jié)婚,所以,李醫(yī)生同志,我現(xiàn)在鄭重警告你,你今天晚上必須在床第之歡結(jié)束之后向商姐求婚,天為證、地為證、我為證,你半點不可松懈!”
冷欣月的話讓我好一陣凜然,不過轉(zhuǎn)瞬,我就燦爛地笑開了,冷欣月和我的心意是相通的,我潛意識里真地是打算要在今晚向商詩求婚的,而冷欣月適逢其時地到來,就如同是老天爺專門派下來要給我和商詩的最終歸宿加蓋天意的印章。所以,我以無比堅毅的神情,對著冷欣月重重地點頭說:“好的,今晚我就向商詩姐求婚!”
冷欣月終于放松了微微蹙著的秀眉,臉上如同爛漫的山茶花漫山遍野開放。
晚上,冷欣月還是將福娃安撫在了我的那個房間,她對我悄悄做了個勝利的手勢后,就跑到二樓上睡覺去了。
我知道,她在預(yù)祝我成功,而我自己的內(nèi)心,又何嘗不是裝滿了一萬個良好的祝愿!
完全按照欣月的安排,我和商詩顛鸞倒鳳地做完愛之后,我將她靜靜抱在懷里,用鼻子去嗅她的發(fā)絲,手輕輕地在她的玉背上來回摩挲,待她完全平靜下來之后,我看著她微閉的雙眼,用我心中似乎醞釀了一千年的等待,輕輕地、緩緩地、柔柔地,對我的女人說:“姐,請嫁給我吧!”
第195章 商詩沒有生育能力!
我這話引起了很大的震動,商詩嬌柔的身體在我的懷抱里一顫,猛然睜開了她的眼睛,正好和我四目相對,她的眼神里有點難以察知的慌亂。
我內(nèi)心迷惑,但表面不為所動,仍然對著她一臉溫情的微笑,眼神里有著一種凜然的堅毅和果敢,是對她的支持,也是對我自己的鼓勵。
商詩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了我一會,莫名其妙地就呵呵傻笑起來,兀自笑了一會之后,突然身子一翻,就背對著我,冷冷地說了一句:“我有點累了,我們早點睡吧!”
商詩奇怪的反應(yīng)讓我好一陣錯愕,心里不經(jīng)意間閃過一絲憂傷,不過我咬了咬牙,勇敢地做出決定,今天無論如何得有個了斷了,我必須知道商詩的態(tài)度,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和我結(jié)婚,我都得有個明確的認識,免得讓自己時刻生活在一種顛沛流離的心境中,總是不得安生!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竟然強行將商詩的嬌軀扳轉(zhuǎn)過來,不過當我一看到她的面孔,我就愣了,我的女人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涕泗滂沱了?原來她剛才轉(zhuǎn)過身去,只是想要無聲的哭泣!
我心里頓時柔腸寸斷,一把將她緊緊摟在懷里,趕忙湊上去用舌頭去舔她的淚滴,她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了,在我的懷里一拱一拱的,哭了個稀哩嘩啦,我的舌頭已經(jīng)跟不上她流淚的進度了,只好用手掌去拂拭,一邊摸她的臉,一邊慌亂地說:“怎么啦,姐,你不愿意和我結(jié)婚嗎?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不要哭,我很難受!”
我話音剛落,商詩雙手驀然反抱過來,嬌軀緊緊地往我懷里貼擠,舌頭迅速滑進了我的口腔,我的下邊騰地再次硬朗,下身一挺,就再次挺進了商詩的身體……
完事后,商詩還在我懷里梨花帶雨的樣子,我看她剛才的熱烈表現(xiàn),以為她是因為感動才這樣,所以心里還挺愉悅,刮著她的鼻子歡快地說:“姐,我就知道你愛我,你會嫁給我的!”
可是又出意外了,商詩突然抬手擦了擦有點迷朦的眼睛,輕抿了一下嘴唇,以無比平靜的語氣說:“小智,姐不能嫁給你!”
她的語氣平淡自然,就好象她正在和一個陌生人談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樣。
我愣了片刻后,醒過味來,頓時急得渾身冒泡,情緒上涌,便大聲嚷道:“為什么?為什么不能嫁給我?嫌我寒酸?嫌我沒錢沒勢?嫌我一無所有?”
商詩自然地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道:“小智,難道你認為姐是那樣的人嗎?”
我急道:“那你為什么不肯嫁給我?難道你不愛我嗎?”
商詩愣了愣,然后痛苦地搖了搖頭說:“小智,并不是相愛就一定能結(jié)婚的,姐是過來人,姐或許就可以告訴你,婚姻其實就是一道枷鎖,等你鉆進去了,想突破出來就困難了!”
我哪里有心思去理會商詩話里的生活哲理,只是本能地喊道:“我不相信什么枷鎖不枷鎖的,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很幸福,就算是枷鎖,也是幸福的枷鎖,我樂意給自己套上,除非是你覺得和我生活在一起不快樂,否則的話,就請你不要拒絕我!”
商詩無奈地搖頭道:“小智,你不要意氣用事,姐比你經(jīng)歷得多,對生活的把握會比較準,你現(xiàn)在還理解不了枷鎖的含意,將來你有了自己的家庭,就會有感悟的!”
我沖她嚷道:“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你其實就是不愛我,找一個這樣奇怪的理由來搪塞,相愛的人結(jié)婚怎么會變成枷鎖呢?難道天底下那些結(jié)婚的人都是在鉆枷鎖嗎?為什么我的身邊還有那么多夫妻白頭偕老,恩愛一輩子?”
商詩痛苦地搖頭道:“小智,你冷靜點,姐不是不愛你,姐有姐的苦衷,姐與你的情形與那些夫妻是不一樣的,聽姐一句話,你是個這么優(yōu)秀的人,你會找到一個更合適的女人的,你和一個合適的女人結(jié)婚,就不是在鉆枷鎖了!”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已經(jīng)失去歇斯底里的勇氣了,在一個不肯和我結(jié)婚的女人面前,我沒有歇斯底里的資本,所以我抹著眼淚平靜地說:“姐,你不要說了,如果不能和你結(jié)婚,我也不會去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的,我就這樣一輩子守著你,雖然沒有名分,我也心甘情愿!”
商詩情緒再也控制不住,緊咬著嘴唇,眼淚滾滾而下,她極力壓抑著嗓子里的感情,所以釋放出來的悲聲象嗚咽象幽鳴。
我突然變得很平靜,冷冷地看著她。
她抽搭了一會,驀地抬起頭來看著我,雖然眼淚汪汪的,但是神情很沉毅,她靜靜地說:“小智,及時收回你對姐的感情吧,姐可以告訴你,姐為什么不能和你結(jié)婚的原因?”
我連忙緊盯著她,心里砰砰直跳。
她黯然一笑,淡淡地說:“小智,難道你沒有想過姐要比你大將近十歲這個問題嗎?”
聞言我略微一愣怔,然后轉(zhuǎn)瞬之下我就如山花爛漫般笑開了,我快繃斷的心弦也頓時釋放,原來只是這樣的原因,我忍不住頓時呵呵笑起來。
商詩對我的反應(yīng)并不驚訝,只是淡淡地看著我,我歡笑道:“姐,你這個世外高人難道也在乎那些世俗的想法嗎,誰規(guī)定女大男小就不能結(jié)婚啦,人世間里姐弟結(jié)婚的多得去了,誰管得著???”
商詩淡然一笑,卻只是平靜地說:“男大女小還是女大男小倒不是問題的關(guān)鍵,問題的關(guān)鍵是,姐這個大女人已經(jīng)不能給你帶來一個完整的家庭了!”
我好一陣愕然,滿臉迷惑地看著她,等著她解疑釋惑。
然后,商詩就說出了讓我驚得半天回不過味來的話,只聽她輕嘆了口氣說:“小智,姐本來不想說,但也不得不說了,姐,是個沒用的女人,姐,沒有生育能力!”
我耳朵里頓時一陣嗡鳴,頭腦一陣眩暈,半張著嘴巴看著她,半天沒有說話。
我面前的商詩見我這樣一副神情,臉上頓現(xiàn)無比落寞,凄然一嘆,埋下頭去。
時間在靜靜地流淌,空氣陷入了一片肅穆。
最后,又似乎是遙遠夜空里一聲若有若無的鐘鳴警醒了我,我慢慢回過神來。
說真地,我倒并不是失望,我的心中只是一瞬間涌起悲鳴,我覺得老天爺太殘忍了,給了商詩如此一副美麗的容顏,卻沒有配套賜予她幸福,她的遭遇本來就已經(jīng)讓山河嗚咽了,卻還要剝奪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圣明的權(quán)利。
我的感慨宣泄完畢后,我的心意就更堅定了,我知道,就算是立刻會天崩地裂,我也要和這個女人結(jié)婚。
所以,我靠了過去,托起她的下巴,使她的面孔仰起,我這才發(fā)現(xiàn),她又在哭,眼淚在無聲無息地流,她真地是太可憐了,她肯定因我剛才的反應(yīng)傷心極了。我的心都碎了,我恨死自己了,為什么剛才要在她面前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就算是憐憫她,也要找一個無人的角落抹淚?。?
我情動之下,俯身過去吻了吻她的臉,然后以無比堅毅的眼神望著她,平靜地說:“姐,嫁給我吧,對于我來說,你比天還重要,其他的,那都是次要的,有和無,對我沒有多大意義!”
我完全沒料到,商詩聽到我的話后,冷不丁驀地翻身坐起,她冷靜地看著我說:“小智,對姐死心吧,姐不能給你孩子,不可能嫁給你的,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將來你就知道了,孩子對于一個家庭是多么重要,沒有孩子的家庭是殘缺的,是不可能有永久幸福的,姐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庭,也就意味著,姐已經(jīng)喪失了和你結(jié)婚的資本。無論你現(xiàn)在多么不在乎,多么堅決,姐也不可能嫁給你的,你徹底死心吧!”
我也已經(jīng)隨她坐了起來,愣頭愣腦地聽著,胡亂眨著無助的眼神,心里痛得快要迸裂。
商詩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我。
我看她如此一副決絕的姿態(tài),知道怎么懇求都是無濟于事的,意識到這一點,我反倒冷靜下來,腦瓜子運轉(zhuǎn)著開始想辦法,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一個想法,便對著商詩堅定的側(cè)影肅聲說道:“姐,你別想不開了,其實問題很好解決,而且已經(jīng)解決了,我們不是有孩子了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福娃不就是我們的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