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心里竊喜,嘴里則堂皇道:“很簡單,你只需要留下潘總的軀體和你的電話,我就能在任何必要的時候在潘總的軀體和你之間進行溝通。”
商詩還是拿不定主意,臉漲得通紅,肯定在進行著激烈的心理斗爭。
我再瞥了瞥華浩,我發(fā)現(xiàn)他的臉也是通紅的,不過我能肯定,那是被氣紅的,這點我早有預料,只能在心里凄苦一笑。
我給了商詩心理最后的一擊,我肅然道:“既然潘總有可能活著,那我想,目前他最好的去處就只能是太平間了,那里邊有冷凍條件,可以確保他的軀體不腐化溶解,給我從容不迫的研究時間。你看呢?”
商詩已經無路可退了,終于沉重地點頭,輕嘆道:“那好吧,我也沒什么辦法了,就勞李醫(yī)生您費心了。”
我為她客氣的話語所感傷,但瞬間又為自己奸計的得逞而得意,怕什么,來日方長呢,我倒要看看,當一個女人徹底不需要物質的時候,她到底需不需要精神,或者會需要什么樣的精神?
我臉上浮出堅毅的神色,說:“潘夫人請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研究潘總的貴體,還世人一個清白。有什么情況,我隨時向你通報,為方便聯(lián)系,你把手機號碼留給我吧!”
就這樣自然而言,不顯山不露水地,我獲得了我的詩美人的長期聯(lián)系方式。
我依依不舍地送她出了行政樓,看她美麗的身影消失在大路的拐角,我心里既得意又失意的感覺交織著撕扯我的身心。我正欲落寞而去,我的后頭聽聞一聲壓抑的低吼,我知道,我的華浩領導呼喚我了。
我一進入房間,華浩就將門砰的關上,臉色已經轉為鐵青,沖我咆哮道:“你是不是發(fā)瘋了!”
其實剛才我在惹火燒身的時候,華浩就一直在給我使眼色,不過我故意裝做沒看見,我也知道他剛才礙于商詩在場不敢打斷我的話,一直在苦苦壓抑著,這下若還不總爆發(fā)出來,就有點對不住他了。
由于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我并沒有被華浩的氣急敗壞所嚇著,我反而微微笑了一下,淡淡道:“老華,我們也是多年的朋友了,你知道我做事是有分寸的!”
“分寸?你還知道什么叫分寸啊?剛才這個潘夫人沒有任何刁難愿意把潘天高的尸體拉走,我都快在心里燒高香敬菩薩了,你倒好,一通狗屁不通的話硬把尸體給留下了,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個定時炸彈嗎?隨時都可能爆炸。哎呀,真是氣死我了,你知道你給醫(yī)院惹了多大的麻煩嗎?”華浩先是一陣冷哼,說著說著聲調又高亢起來。我知道他確實認為我捅簍子了。
我心里也有點后怕,但我想起剛才商詩的神情和舉止,那樣一個溫情脈脈、嫻靜優(yōu)雅、柔情似水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能掉過頭來再找我們糾纏不休的刁蠻女子。所以我就安慰華浩道:“老華,你放心,你剛才也和潘夫人有過接觸了,你看她象那種會鬧事的人嗎?”
第32章 你怎么知道我想勾搭她?
“哎,要說你們醫(yī)生成天治病治傻了,潘天高的家屬難道就只有這個商詩嗎?她不鬧事等于她的其他家屬不來找茬嗎?而且還是我批準你給潘天高治療的,現(xiàn)在他還欠下這么一大筆醫(yī)療費用,如果你剛才不從中作梗,那個商詩連費用也都交了,你看你把事情鬧得,我真不知道你哪根神經出錯了!怎么會說出這樣的瘋話?”華浩越說越生氣,情緒立馬又跟上來了。
我苦笑了一下,凄然道:“至于醫(yī)療費用,我倒覺得不足為患,我有直覺,不管拉不拉走尸體,商詩肯定會去交這筆錢的,潘天高給她留下那么多財產,她犯不著欠我們這么點錢,而且我感覺她還是那么一個通情達理、善良溫順的人。只是你說的其他家屬會來鬧事,這一點我還真是沒仔細考慮過,不過在法律上,商詩應該是潘天高的第一權益代理人,她都不鬧了,其他人鬧的強度也就小很多了吧?”
華浩心有不甘地搖了下頭,嘆道:“這個不是繼承遺產,哪能分什么第一第二的,就比如你在大街上碰撞了一個痞子的女朋友,痞子要胖揍你一頓,你大喊,你女朋友才是有資格打我的第一人,這管用嗎?說不定痞子反而打得你更狠!”
我被華浩的一番奚落弄得滿臉灰溜溜的,我原本只是考慮著要給自己惹一身騷,卻哪料同時也給自己惹上了可能的麻煩,看來要想得到什么就必定要付出什么,這真是顛撲不破的硬道理啊。我撓了撓頭皮,感覺到了惱火,不知道該說什么,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華浩也半響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又突然來到我面前,抬眼用辛辣的眼神逼視著我,我被看得極不自在,慌亂地躲閃著他的眼神。他促狹似地笑了笑,接著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悠悠嘆氣道:“我說兄弟啊,你這么大年紀了,想勾搭女人是對的,老哥我支持,但是要勾搭女人也得找準方式啊,哪能這么隨心所欲、不計后果呢?”
我心理一個咯噔,脫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勾搭她?”說完,我的臉就漲得通紅,想捂嘴已經來不及了。
華浩微微一笑,譏誚道:“看你那眼神,狠不得把那商詩吃進去了,你當我是傻子啊!”
被華浩道破心思,我窘迫了一會,反而放開了,輕嘆道:“所以,兄弟你要理解我,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華浩愣道:“此話怎講?”
“象商詩那樣背景的大美人,和我完全是兩種不同世界里的人,如果我不設置這樣離奇的方式去接觸她,我又怎么可能走近她的世界呢?”
華浩聽完怔了怔,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過了一會象想起了什么,又好奇道:“難道你真地想去追求那個潘夫人么?她可是比你大了近十歲啊!”
我心里一陣悲鳴,倒不是覺得商詩比我大十歲會是什么阻礙,只是覺得自己產生和商詩發(fā)生關系的想法太過膽大妄為了,簡直沒有任何現(xiàn)實基礎,所以不免在心理難過哀傷起來。我于是回答華浩道:“其實我剛才要留下潘天高的尸體也并不完全就是想通過這具尸體去攀商詩這叢高枝,我只是從一個醫(yī)生的角度,確實覺得潘天高還有可能復活,因為他死得太離奇了,那么讓他重新復活反而就不是一個多么離奇的想法了。知道嗎,我過去學醫(yī)面對手底下那些已經死亡多年的尸體標本時,就經常考慮要在以后學到高超醫(yī)術,使他們復活。我甚至把這一想法的成功實現(xiàn)當作我的終生夙愿,現(xiàn)在潘天高尸骨未寒,而且他的離奇死亡又給了我更多實現(xiàn)我這一夙愿的希望,這樣好的機會稍縱即逝,我不能讓它從我眼皮底下遛走,所以我才堅定信心做出了這一決定的,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心情和夢想!”
華浩已經張口結舌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凝視著我。華浩雖然也是學醫(yī)的,但他的專業(yè)只需要對醫(yī)學淺嘗輒止就行了,所以其實他對醫(yī)學是沒有什么深刻理解的。我只要加深忽悠力度,他也會很迷糊的。所以我繼續(xù)誘哄他道:“我剛才說了,我做事是有分寸的,相信我吧,憑醫(yī)生的直覺,這個潘天高是有可能在我手底下復活的,如果我讓他復活了,兄弟,你想想吧,這將是一個多么偉大的醫(yī)學奇跡,而創(chuàng)造這個奇跡的醫(yī)生,你的兄弟我,將在這個世界獲得多么巨大的榮耀和尊貴啊,到那時,就算這個潘天高已經復活過來了,只要我向商詩勾勾手指,只怕商詩也會毅然和他離婚,慨然投入我的懷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作為我最好的兄弟,到時候還不一樣地榮耀等身,骨科那個漂亮小護士白素素,只怕也要排除萬難,昂然鉆入你的胯下了!”
第33章 你還真地要住在太平間啊?
華浩開始還是平靜地聽著,當我說到白素素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變得有點難看。我知道華浩一直在追求這個白素素,我所鐘情的那個白晶晶就是白素素的妹妹,私下里我聽人說,白晶晶能夠到我們病房來當護士,就是華浩為討好白素素而跑關系安排的,可惜華浩由于和我一樣出身貧寒,沒有房子、車子、票子做支柱,自然支撐不住姑娘美麗的目光,所以白素素的眼睛仍然飄忽不定,至今沒有凝固在我的可憐兄弟華浩的頭頂。我不小心捅到了華浩的痛處,于心不忍,慌忙補救道:“老華,不要多想,我只是想說,我們是最要好的兄弟,我們一定要互相支持,共同抵御這個世界的侵害,我們才有可能征服這個世界!”
華浩已經恢復平靜了,有點淡然地說:“剛才聽你向那個潘夫人胡言亂語的時候,我就知道難逃被你侵害的命運了,說吧,要我怎么支持你!”
我知道這個華浩兄弟是愿意幫我了,遂心里一喜,會心一笑道:“老華,如果醫(yī)院領導問起潘天高的尸體處理事宜,你就說是家屬不愿意拉走,如何?”
華浩象被大馬蜂蟄了一下,驚跳道:“這怎么能行,如果被領導知道真相了,你我全得玩完。”
我安撫他道:“你知道商詩肯定不會再找醫(yī)院鬧的,領導怎么會知道事實真相呢?象這種家屬不肯拉走尸體的事情那么多,領導那么忙,過一段時間就淡忘了,不放在心上也就不會再過問了。”
華浩想了想,仍不放心道:“那要是潘天高的其他家屬來鬧怎么辦?”
這還真是個問題,不過我也想通了,如果潘天高和商詩的兒女們真要是一些無理取鬧的人,那我設想好的歷盡千辛萬苦追求商詩并最終和商詩結為百年好合的愿望也就成了一戳就破的美麗肥皂泡,因為即便商詩能夠接受我,如果沒有通情達理的兒女的支持,她也不可能和我走到一起。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這些孩子們也能象她們的母親那樣通情達理了。于是我照舊安撫華浩道:“我想,有那么通情達理、溫和善良的商詩,她的孩子們也一定是很友善的。再說,如果確實她的其他家屬來鬧,那我們那時候再將尸體給他們,跟領導匯報時就說家屬愿意將尸體拉走了,這對我們也沒有什么影響。你說呢?”
華浩輕捶了我一拳道:“你小子,為了一個女人,什么心思都用上了,好了,被你的用心良苦感動了,我他媽就壯著膽子幫你一回。祝你成功!”
我心里沒來由產生了一種意淫般的快樂,嘿嘿笑道:“將來我和商詩結婚了,軍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那么潘天高的巨大財富有商詩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我的一半里就會有你的一半。”
華浩譏笑道:“你這小子,原來還瞄上了人家的財產,既要淫人妻女還要吞人財物,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你可得悠著點。”
我拍著胸脯表白道:“天地良心,我可是真心實意要和商詩好的,那財物只不過是副產品,要想和商詩好,那東西不要也不行啊!”
其實要深下來想,我對商詩的深情厚誼里就真地一點都不蘊涵著對潘天高巨大財富的覬覦嗎?只是那時正深陷意亂情迷中的我,是無暇思考這些哲學命題的了。其實對于一個深受睡棺材盒子之苦困擾的人來說,對房地產商人的巨大財富動了邪念,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即便夾雜在對房地產商人老婆的真情渴望當中,也是可以理解的。這些情狀就有待后來的事實來驗證吧。
華浩應該是完全和我穿在一條褲襠里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很輕松了,打趣道:“弄得我心里都癢癢的了,你快和商詩好上吧,這輩子能和擁有潘天高財富的人沾親帶故,死了也值得了!”
我回敬道:“你可別死了,在追求商詩的艱苦征程中,我還需要你作為堅強后盾呢!眼下就迫切需要你幫一個忙!”
華浩眉毛一挑道:“但說無妨!”
我凝集了一下分量,然后才認認真真吐聲道:“你幫忙給太平間打個招呼,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要入駐太平間,開始我追求商詩的崢嶸歲月!”
華浩嚇一跳道:“你還真地要住在太平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