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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昊澤在知道檢測結果后就放下酒杯朝醫院趕去,在和檢測醫生再三確認了檢測結果后趙昊澤興奮的朝著年福所在的病房走去。一邊走一邊還想著他那那未出生的孩子,一想到他能有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趙昊澤無比興奮,在走到病房門口時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孩子以后上那所小學了。
趙昊澤緊張又激動的站在病房門口,在給自己理了理衣服和頭發后趙昊澤握上了門把手推門而入。看清房間里的景象后趙昊澤整張臉變得扭曲起來,他黑著臉嗅了嗅病房里的氣味,然后死死盯著床上眼熟的兩個人眼中滿是暴戾。
“你們在干什么!”帶著怒火的吼聲在病房中響起,床上的兩人都被這聲怒吼嚇了一跳,年福更是在賀文州懷中顫抖起來,賀文州安撫的拍了拍年福的背起身理了理衣服向著暴怒中的趙昊澤走去。
趙昊澤捏著拳頭盯著賀文州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他媽搞我的人”,說完就向賀文州打去,賀文州抓著趙昊澤的手冷靜的說道:“現在是我的人,要打我們出去打”。賀文州的這句話如火上澆油,就在趙昊澤跟著賀文州走到門口時趙昊澤猛的一推將賀文州推出了門外然后快速的關門上鎖。
病房中只剩兩個人了,趙昊澤獰笑著向著年福走去,年福在看到趙昊澤靠近后就裹著被子縮在了床角,趙昊澤上前扯開被子后就開始脫年福的褲子,年福不敢反抗只能躺在床上任由趙昊澤動作。
趙昊澤拉開年福的雙腿見只有年福花穴微濕后穴微腫,趙昊澤伸手向花穴插去,感覺到花穴雖然濕潤但卻緊致后臉色稍微和緩但看到那紅腫的后穴后心中的戾氣又涌了上來。趙昊澤在年福臉上擦了擦微濕的手指手抓起年福的頭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剛剛爽嗎?你屁眼都被人操腫了,你這個欠操的婊子你再敢懷著我的孩子讓別人操你我就弄死你,現在自己穿好衣服跟我回家養胎”。
年福抖著手穿上褲子然后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現在……我是……是賀先生的人,我不跟…你走”,聞言趙昊澤猛的一腳踹上了病房里的桌子,桌子被踹倒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年福以為趙昊澤要打他嚇的一激靈忙往床下躲去,趙昊澤看見年福躲避的動作心中怒火更勝,一邊罵一邊伸要去扯年福:“婊子過來”。
正當趙昊澤拉扯著年福時病房門開了,賀文州找醫院要了房門鑰匙,進門后賀文州沉著臉關上門隔絕了門外八卦的醫生然后揮拳向趙昊澤打去。
趙昊澤一時不察被賀文州打到在地,反應過來后也揮拳向著賀文州打去。年福抱著肚子蹲在床下表情奇異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那兩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正如同地痞混混般毫無章法的在地上撕打。
在兩人都被對方打的鼻青臉腫后他們終于停手了,趙昊澤按著還在出血的鼻子悶悶的嗤笑一聲說道:“親子鑒定都出了孩子是我的,不過按照我們的關系孩子也要叫你一聲爹,這樣吧帶回去先養著,其他等他生了孩子再說,你總不可能為這么個玩意讓我們兩家有嫌隙吧,最近我們兩家可是在合作一個大項目”。賀文州抹了抹嘴邊的血看了一眼縮在床下的年福點了點頭。
年福又被帶回了那個別墅里。
張媽看到年福被鼻青臉腫趙昊澤抱回來時很驚訝,在看到后面還跟著滿臉是傷賀文州后就連管家田伯臉上都漏出了驚疑不定的神情。
趙昊澤看上去很寶貝年福的樣子,從進門到坐下休息都一直抱著年福,青紫的臉上更是罕見的帶著略有些傻氣的笑容。賀文州則是臉色陰沉的跟在一旁,趙昊澤坐下后賀文州也挨著坐了下來,還伸手到趙昊澤懷里摸了摸閉著眼睛的似是在睡覺的年福。
趙昊澤察覺到了張媽和田伯的注視馬上抱著年福面向他們然后炫耀似的將年福的衣服掀起露出隆起的肚皮說道:“哈哈哈你們快來看看你們的小少爺!”,田伯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生過孩子的張媽一眼就懂了,她激動的注視著年福的肚子夸到:“看這肚子的弧度就知道我們小少爺絕對可愛”,田伯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看著賀文州一臉不愉的神色啥都沒說。
炫耀完后趙昊澤就要抱著年福就要回房間,賀文州拉住了趙昊澤的手阻止道:“孩子是你的,但他是我的人,給我”。趙昊澤將年福放到沙發上看向賀文州問道:“你還要打架嗎?”,張媽見兩人快打起來了馬上提議道:“這……要不讓小福睡一樓吧,一樓的主臥我也天天打掃的,小福又懷著孩子住一樓也方便”,趙昊澤和賀文州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趙昊澤把年福抱到一樓主臥摸了摸年福肚子小心的給年福蓋上被子后才離開。趙昊澤走后年福馬上睜開了眼睛,從醫院到別墅他其實根本沒睡,他睡不著也不敢睡,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應接不暇只是他知道平靜的生活將一去不返了。
年福回到別墅的第二天賀文州在X市的畫展就出了些問題,賀文州只能匆匆交代年福照顧好自己后就往X市趕去。
年福就這樣在別墅里住下了,但與其說住下不如說囚禁更貼切,年福的手機在酒店時就丟失了,年福也提出過想要一個手機但都被以手機輻射大對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