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瑾下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拾肆·端倪
宋曉酒醒來之際屋中并無人,喉間又麻又啞,疼的厲害,他想起身喝水,手腳卻虛軟無力,掙扎著撐起身子后,腦中一陣暈眩,便又重重的趟了回去。
一時之間,只覺得眼前發黑,而那暈眩感在腦中反復震蕩,宋曉酒難受的皺緊眉頭,仰躺在枕上發出無意識的痛哼。
宋曉酒心中想道,大人去了哪里,為何醒來竟不見他,心中想著,又擔憂起來,生怕自己昏迷之際出了什么變故,連累了大人的安危。
此刻心中竟愈想愈懼,待暈眩緩過,睜開雙目卻看見萬萬想不到的一張臉。
“……”黑皇后!
宋曉酒瞪大了雙目望著眼前的人,然張口卻發不出聲音,惟有焦急的看著眼前人,滿眸皆是詢問,而那十分貼近的一張臉也退了回去。
“宋壯士,你這是受傷了?”黑皇后本來是彎著腰曲在宋曉酒床前,退回后便直起身子,側過身子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卻又不像問宋曉酒,而是喃喃自問。
宋曉酒伸手去拉黑皇后的衣袖,嘴里一開一合說著話,可惜半點聲音也沒有發出,黑皇后仔細瞅著他看,辨認出他的嘴型是想喝水,便轉身去倒了水回來。
宋曉酒急忙接過杯子大口喝了起來,喝完一杯又遞過去,黑皇后知他還想要,便也不多言,拿了空杯回去倒了又來,如此反復幾次,宋曉酒總算是解了渴。
黑皇后道:“你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說不了話?”
宋曉酒被黑皇后攙扶著下了床,走到桌前坐下,示意要些紙筆,然此處也不是書房,一時之間要去哪里找紙筆,黑皇后便道:“你沾些水在桌上寫吧。”
宋曉酒便沾著水一筆一劃在桌上寫道:這幾日皇后去了何處?
黑皇后便道:“那天我們三人玩得盡興,后來我隨魏人臣去了魏府,突然有人送來一封信箋,信里頭竟十分詳盡的說了那千縷尸制成之法……”
宋曉酒敲了一聲桌面打斷了黑皇后的話語,在桌上歪歪扭扭寫道:制成之法?
被打斷話的黑皇后并未露出半分不悅,只是點點頭,接著道:“那大約是南疆的邪術,一些養蠱之法,除卻被燒化的一具,其余九具尸身上奇怪的白絲乃南疆蠱蛛所吐。”
宋曉酒又寫:城南那具新尸?
黑皇后道:“也是同樣的法子。”
宋曉酒再寫:城南新尸的衣著為何是你所有?
黑皇后搖頭道:“我想這些事不過是真正的兇手欲蓋彌彰之意。”
宋曉酒寫:何解?
黑皇后突然起身,急匆匆道了一句,便轉身翻窗而出,不過眨眼間便失去蹤跡,若非桌上還有水漬,宋曉酒都不敢相信皇后曾完好無損的回來過。
而黑皇后臨走前留下的一句話是,“莫讓任何人知曉我還活著。”
宋曉酒呆愣的坐在原處,然不等他多想,便聽得門外有人走來,如此一想,便知黑皇后為何走的那般著急,原來是覺察到有人來了,因不想暴露行蹤而掠走。
在那門扉咯吱一聲打開時,宋曉酒已然拂袖將桌面的水漬擦的干干凈凈,待來人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