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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等人,你別擔(dān)心,我過的極好,那些人不敢拿我怎么樣的,老子身負(fù)皇命,他們巴結(jié)還來不及呢。”
“那就好?!彼螘跃泣c點頭,很是欣慰,轉(zhuǎn)身從馬上取下兩個酒囊,笑著對李南松道,“李頭,這次我沒有空手來了,看,給你帶了好酒!”
“好小子!”大掌一拍,李南松高興不已的接過那酒囊,拔了塞子,對著嘴仰頭狂飲,喉嚨咕嚕咕嚕幾聲響,那酒竟一下去了大半。
宋曉酒忙道:“李頭,慢點喝,那酒可烈了?!?
李南松豪氣的一揮手,道:“沒事,這點酒量老子還是有的!來,一起喝!”
“好!”
半年多未見,李南松早已不是那時隱在山中的邋遢落魄模樣,如今他發(fā)髻整齊高束,衣著整潔體面,雙眸也炯炯有神,說話沉穩(wěn)有力,便似從前還任霧張府衙總捕頭一職的模樣。
咕嚕數(shù)口烈酒下肚,宋曉酒和李南松仰面躺在涼亭頂上,望著遠(yuǎn)天碧空,忽然心有戚戚焉。想起過去渾渾噩噩的小人行徑,如今……“唉——”宋曉酒長嘆一聲,對李南松道,“李頭,皇上升我做了霧張府衙的總捕頭,往后我在這京城大街,便可橫著走了,嘿嘿?!?
李南松聞言失笑,捶了宋曉酒一拳,嘆道:“你這小人!過去有老子給你撐腰時你就無法無天的,四處招搖撞騙,狐假虎威。如今自己身居要職,可不能再那般為所欲為不思進取了。”
宋曉酒嘿笑:“就算你不說我,大人也是會管著我的,你都不知道,每日我上幾趟茅房都要向大人稟告,還有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甚至每日都要按時歸府,若是遲了一時半刻,大人就要罰我……”
宋曉酒掰著手指一條一條算的津津有味,沒有注意到李南松越來越奇怪的臉色。
等到說完了大部分,宋曉酒轉(zhuǎn)頭,便看見李南松像看怪物般狠狠瞪著他。
“宋小子,你說的那人莫不是旁人冒充假扮的裴大人?”在李南松的思維里,他鐵面無私,嚴(yán)謹(jǐn)自律的大理寺卿裴大人是絕不可能像宋曉酒所說的那樣的,一定是他喝酒的方式不對,才導(dǎo)致出現(xiàn)了幻聽,一定是這樣!
宋曉酒很苦惱,他就知道,一定沒有人會相信的,裴大人的形象已經(jīng)深入人心,誰會去想真正的裴大人究竟是什么樣的。
心中連連嘆氣,宋曉酒故作惆悵的想,往后大人只能依靠他了,唉,那可憐的大人。
李南松一掌拍向發(fā)呆的宋曉酒,嚷道:“想什么呢,傻小子,快喝!給老子大口喝!”
“是!”宋曉酒應(yīng)的分外響亮。
直到傍晚,黃昏暮色降臨,天邊晚霞紛紛涌涌,映著整片大地金黃絢爛,便是山峰也籠罩著那薄紗一般的余暉。
兩人喝的酩酊大醉,相互搭著肩膀,腦瓜湊到一處,口中胡亂的唱著小曲,竟都是些青樓艷曲。
“走,咱們上青樓去,老子祝賀你升官發(fā)財,當(dāng)上了霧張府衙的總捕頭,從此平步青云,屢立奇功!”酒氣上腦,李南松豪氣萬千攬過宋曉酒的肩,提著人跳下涼亭落在馬上。
馬匹奔跑的顛簸中,宋曉酒迷迷茫茫的想,上青樓嗎?
兩人從山中回到城里,月已上中天,街頭巷尾熱鬧非凡,擺小攤的,賣零嘴的,當(dāng)街表演雜?;鹎虻?,人來人往,不一而足。
宋曉酒向來喜歡這種喧鬧,被烈酒焚燒的神智便在這種歡鬧里時清時迷,興致卻是愈來愈高,不用李南松拉著他,便屁顛屁顛的往最熱鬧的地方趕。
要問夜市最熱鬧的地方在何處?不是那酒肆,也不是那茶館,更不是那戲院,而是那青樓勾欄尋歡地。
還留有一絲清明的宋曉酒拉著李南松喃喃說道:“李頭,李頭,我們不去夜來魅,我們?nèi)e處,去別處……”
“好,聽你的,你小子上青樓比老子破的案子還多,聽你的準(zhǔn)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