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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著一把藍白相間的羽毛扇,那扇柄極長,末端系著長長的狐尾,頭戴黑色的氈帽,用兩條紅色的細帶沿著尖削的下巴打了個結,衣著華麗大氣,卻袒胸露背。
“想不到諸位好身手,竟能闖到影月會堂口來。”
來人開口,一嗓音刻意而為的嬌媚,令人遍體生寒。
宋曉酒最是看不得這種娘娘腔的男人,不爽道:“你是什么人?”
“我?”那人以扇掩唇,吃吃笑道,“宋捕頭,你不是一直在尋找柳離憂和公子囂囂的下落么,如今本公子站在你面前,你倒不認得,真是可憐可笑。”
“你是焚琴水榭三公子?張囂?”宋曉酒不可置信瞪圓了雙目。
張囂挑起眼角,笑著睨向戴著斗笠的裴唐風,“如何,你們可得出什么結論了?”往裴唐風的位置走了幾步,張囂慢慢靠近,湊到那人面前低語道,“恐怕是要再費一番心力了,這附近到處都是王府的密探,十有八九就是沖著裴大人你來的,不過,哈哈,這影月會已經被我們解決了大半。裴大人,你真是好計謀。”
李南松不知二人暗涌,突然出口道:“張囂,焚琴水榭一向與世無爭,你們為何會插手此事?”
張囂似笑非笑回望李南松,輕聲道:“這我可不知道,我本來就與柳弗有仇,柳離憂又是他的掌上明珠,何況焚琴水榭向來是睚眥必報,來到這兒撿便宜有什么奇怪?”
李南松冷笑:“你勾引柳離憂,攜她出逃,害死了多少人,還這般理所當然,不知悔改!”
“哼。”張囂目露不屑,“殺人的是柳弗柳左相,與我何干?”
“若不是你害他顏面盡失,又如何會死那么多知情人?”
張囂嗤笑,幾步走到李南松面前,“便是我害的又如何,柳弗是個奸臣,他的兒子柳沉是個喜歡玩男人的怪胎,本公子不過玩玩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香粉味撲面而來,李南松情不自禁想要后退,卻又厭惡張囂咄咄逼人,便立于原地不動,任張囂靠近。
“你玩別的女人便罷了,可你玩的是左相之女,柳沉之妹,后果如何,你當真裝作不知?”
“我便是不知又如何?”張囂拿扇尖撥了撥李南松腰間的蘆葦桿子,笑的有些曖昧,“李總捕,你就不問問我,柳離憂的后果如何?”
李南松沉聲道:“她可在影月會中?”
張囂點頭,言道:“當然。”笑了笑,又道,“當日便是我讓她被影月會給擄走,柳弗派兵部侍郎陳中游包圍凈衣閣時,我便帶了柳離憂到那城外茶廬,與高慧接頭。”說著,轉眼望向呆立的宋曉酒。
“宋捕頭,那高慧想必你也認識一二吧?”
“她不是高慧。”
張囂大笑:“她當然不是高慧,高慧早在與影月會首一戰中傷重,再難保昔日美貌,不知躲到何處去了。那時起的高慧,便是夜來魅中擅于偽裝的花魁娘子,想必宋捕頭,已然很清楚罷?”
(玖)
張囂挑釁的睨著臉色鐵青的宋曉酒。
額上青筋畢露,宋曉酒竭力隱忍心中暴漲的怒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