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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相交聲響頓時此起彼伏,細雨漸漸,模糊了動蕩不安的浮躁。
這夜,注定是殺戮之夜,更是戲幕展開的起始。
第二日,裴唐風被宣召入宮。
是夜,裴唐風未歸。
第三日,朝中言傳裴唐風病危,皇上大怒,命眾御醫急救。
……
宋曉酒心知風雨欲來,終日惶惶不安,留在府中等待裴唐風的消息。裴唐風遲遲未歸,更是令宋曉酒方寸大亂。連與李南松的三日之約,都完全忘到了腦后。
等到想起時,那李南松竟已忍不住自己跑來了。
可惜府衙四周有重兵把守,李南松不得其入,在高墻外干著急。
那宋曉酒卻是坐在墻頭遙遙望著皇城的方向,于是兩人便也無意照了面。
李南松一見宋曉酒,便破口大罵,罵其不守信用,請他人相幫,竟還忘記約定時期,實在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宋曉酒一聲不吭的任李南松戳著腦門罵“爛泥扶不上墻”、“懦夫無擔當,辦不了大事”、“活該一輩子碌碌無為”云云。
“喂,死小子還愣著做什么,快給老子拿酒來!”口干舌燥的李南松終是停下了口水攻擊,推著宋曉酒的肩膀讓他去拿酒。
宋曉酒也是委屈,讓自己一向敬重的李頭罵個狗血淋頭,再加上裴唐風毫無消息,前途堪憂,心里委實不好受,卻也只能任李頭怒罵發泄。
拿了酒來,兩人尋了偏僻地方去喝酒。
李南松拍開酒壇泥封,仰頭便是豪飲,酒罷,砸吧著嘴對宋曉酒道:“宋小子,情況不太妙,沒想到那些影月會的竟是官府請動的殺手,老子不知他們的武功深淺,數量如何,恐怕會有些難辦。”
“官府?”宋曉酒腦中一根弦倏地繃緊,有些不可置信道,“怎么會是官府請動的殺手?李頭,你可是查清楚了?”
李南松不滿的瞪了宋曉酒一眼,沒好氣道:“你小子不信老子?”
“李頭,我不是,只是……”
“老子明明白白跟你道個清楚,”李南松打斷宋曉酒的話,又提起酒壇飲了一大口,才慢悠悠道,“你奉命查案,一直所查的便是那左相柳弗之女柳離憂與焚琴水榭三公子張囂的下落,對吧?”
宋曉酒點頭,急道:“可是有他們的行蹤了?”
李南松抬手阻止宋曉酒的追問,接著道:“你先后見了青樓花魁,夜郎樓衛兵首領,沈姓商人,凈衣閣朱逐衣,制茶大師高慧,水奴方鳶,可對?”
乍一聽見花魁二字,宋曉酒只覺得心臟狠狠一抽,雙眼發黑,半響才反應過來,輕輕的點了頭,低語道:“李頭,你若是知道那花魁娘子是誰,便告訴我吧。”
“那花魁身份多變,也許是影月會的人。”李南松搖搖頭,“也有可能是朝廷的探子。”
朝廷,又是朝廷。官府,朝廷,江湖,這牽連甚廣的命案,究竟隱藏著什么樣的陰謀。
宋曉酒扶著額,只覺得胸膛中難受的惡心。
李南松道:“花魁娘子要你去奪‘青葙玉露膏’的藥方,怕是利用于你。藥方中有‘凈衣閣侍女發絲三千’一條,便是她想引你上那凈衣閣鬧事罷,她怕是原先不知道裴大人要你去尋朱逐衣,不然她恐怕不會提此要求打草驚蛇。”
宋曉酒一震,突然想到了什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