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覷著宋曉酒那痞氣的笑容,沈商人嘆息道:“你還是快些離開吧,這里很危險(xiǎn),搶我貨物的那些人可都是凈衣閣的弟子啊,唉,早就聽說凈衣閣眼紅我沈莊絲綢已久,沒想到如今竟干起強(qiáng)搶這種勾當(dāng)!”
宋曉酒哼了一聲:“光天化日之下也敢作惡,想是我宋捕頭的名聲不夠響亮,沈老放心吧,小爺替你清理一番便是。”
沈商人目中精光一迸,撫著長須瞇眼道:“若是官爺能夠保住老兒那些貨物,官爺看上了什么,直言便是,老兒定當(dāng)雙手奉上!”
“放心,小爺自會(huì)處理。”宋曉酒笑瞇瞇的點(diǎn)頭,很滿意這白須老頭的識時(shí)務(wù)。
離開沈莊,宋曉酒便去了沈商人丟失貨物的地點(diǎn),四下勘察了一番,倒是看出些眉目來,心中有了把握,倒也不急了。
人上了那酒樓吃吃喝喝一頓,祭了五臟廟,渾身都舒坦開,便想著著手行動(dòng),先去尋那奪走沈商人貨物的狂徒。
凈衣閣搶人物什,倒也不敢派自家人出手,雖是明搶,也不好太明目張膽,便是請了那山頭的匪幫出來走了個(gè)過場,自家的高手安排了幾個(gè)在其中掩人耳目,那一趟搶劫活兒做下來,順手的很。
宋曉酒自是看透了其中曲折,不急不緩的上了那山頭,果然不出所料,狂徒搶了貨物倒不急著交給凈衣閣,那些貨物裝在箱子中,還好好的堆積在山洞里。宋小酒殺了幾個(gè)狂徒,本想拿上一匹絲綢便走,卻遇上了凈衣閣長老煙長亭上山要貨。
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宋曉酒便藏在箱中靜待時(shí)機(jī)。
想那煙長亭也是倒霉,在山上與那幾個(gè)狂徒一時(shí)興起喝了幾壇子烈酒,醉得東倒西歪,趴在宋曉酒藏身的箱子上便呼呼大睡。
宋曉酒聽聞那震天響的呼嚕聲,悄悄頂起箱蓋,一眼望見那煙長亭毫無防備的睡臉,心中一睹,險(xiǎn)些笑出來聲來。捂著嘴掩了半天笑意,宋曉酒悄無聲息爬出箱子,拔了刀在那人脆弱的脖頸上一抹,萬事休矣。
江湖中人許是如何想破腦瓜也想不到,堂堂凈衣閣的長老竟這樣輕易就死于非命,且那奪命之人還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捕快。
走了狗屎運(yùn)的宋曉酒不敢久留,生怕山中狂徒發(fā)現(xiàn)了這意外,若有人通風(fēng)報(bào)信給凈衣閣,宋曉酒往后安生的日子可就到頭了。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將貨物都找回來了,唔,官爺藝高人膽大,真是朝廷之福。”
匆匆下山,將一箱子貨物交給沈商人,宋曉酒再如何強(qiáng)裝,也掩不住那得瑟笑意,沈商人倒也不過問那細(xì)節(jié),歡天喜地收了東西,便問那宋曉酒可是要什么東西。宋曉酒也不矜持,直言要那雀翎綢緞。
沈商人聞言臉色變了又變,見那宋曉酒摸著腰間長刀似笑非笑,皺著眉長嘆一句,喚人將一個(gè)檀木長盒抱了過來。
“官爺,這便是你要雀翎綢緞,老兒莊中只有這么一匹,要多的也沒有了。”
宋曉酒接過那檀木盒子,抱在懷中摸了摸,手指摳著那鎖啪嗒一聲打開,盒中靜靜躺著一匹絲綢,鍛面上紋樣極具奢華,通身碧綠,光滑如水,隱隱還散發(fā)著香氣。合上盒子,瞧見沈商人臉上的心痛之色,宋曉酒抿唇笑了一聲,別無二話,便與沈商人告別離去。
沈商人望著宋曉酒走遠(yuǎn)的背影,搖頭嘆息。
“都是為了那個(gè)人來的,是福是禍皆避不過。”
再說那青衣人奉九王爺之命悄悄跟隨宋曉酒,一路都不曾被人察覺,到那沈莊時(shí),沈商人卻是知曉的,沈商人雖文武不全,經(jīng)